白玉蘭,驚魂馬場!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2頁,共2頁

蕭然微微皺眉,沒有吭聲,只聽海倫繼續說道:「蘇安像罌粟,只會讓人越吸食越上癮,愛情需要新鮮和浪漫來灌溉,而婚姻卻需要在細水長流中慢慢度過。蘇安適合當戀人,可以花前月下,可以纏綿悱惻,可以愛的死去活來,但是這樣的人卻不適合成為你哥的妻子。而蘇菲呢?因為愛你哥,她會傾盡全力讓你哥只做他自己,不會嘗試想要改變他。我始終覺得這輩子我們無論和誰在一起,最重要的是永遠都只做回自己。」而蘇安太過冷靜了,愛情需要冷靜嗎?就拿蘇菲來說吧!她看到蘇安,會嫉妒,會因為想要佔有蕭何而變得瘋狂,因為這才是愛情應有的軌跡,可是這一切在蘇安身上,海倫什麼都沒有看到。

海倫看著蕭然:「蕭然,你知道你哥為什麼會聘用宋崇來馬廄工作嗎?」

蕭然眼眸微閃,沒吭聲。

「因為白玉蘭。」海倫目光深幽,淡淡的說道:「蘇安曾經誇過馬廄中一匹新生馬長的很漂亮,你哥就把這話放在了心上。聽說蘇安喜歡玉蘭花,你哥就給那匹馬取名叫白玉蘭。白玉蘭後來生了一場病,差點死掉,你哥就出面邀請宋崇前來馬廄工作,馬廄裡面有將近六十匹馬,可是你哥在乎的只有白玉蘭,他閒暇時會來馬廄親自照料它,一呆就是大半天。對一匹馬,你哥都尚且能夠如此,更何況是蘇安呢?蘇安能夠把一個人捧到雲端,可也能夠把一個人摔進無間地獄。我從來沒有質疑過蘇安,我相信她有這種毀滅的能力。」

海倫輕輕地嘆:「如果你問我為什麼不喜歡蘇安,這就是我的回答。」

蕭然聞言,輕輕握著手,閉上了雙眸,也成功遮掩住眉眼下可以令人窺探的種種複雜情緒……

蘇安剛走進馬廄,就能看到每匹馬都擁有各自的馬圈,柵欄上貼著每一匹馬的出生資訊和曾經所獲得的「榮耀」和特長。

這裡目前養了六十匹馬,每一匹都是數一數二的純種馬,價格昂貴,最重要的是很多馬都是曾經參賽獲得成功地冠軍馬。

蘇安和蕭何的前面,宋崇正帶著蘇菲選馬,宋崇對蘇菲講解道:「通常馬長的越漂亮,它在比賽中獲勝的機率就越大。」

此刻,蘇菲正走到一處馬圈前,裡面拴養著兩匹純種馬,一黑一白,黑馬彪悍霸氣,白馬漂亮優雅。

宋崇說:「二小姐,這是馬廄中最好的兩匹純種馬。雄馬駒叫黑玉蘭,雌馬駒叫白玉蘭。」

「我喜歡這匹白玉蘭。」蘇菲幾乎一眼就看中了那匹白玉蘭。

「這……」宋崇很為難。

蕭何和蘇安走過來的時候,蘇安剛好聽到這句話。

白玉蘭?

蘇安身體微僵,感覺到蕭何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交握,然後含笑對蘇菲說道:「除了這兩匹馬,馬廄中的其它馬,你可以隨便選。」

「為什麼?」蘇菲聞言,怔怔的看著蕭何。

「因為,這匹白玉蘭是我留給我妻子的。」

蕭何的話還在耳邊縈繞,蘇菲還站在原地傷心欲絕,而蘇安已經被蕭何拉到了馬圈前。

蕭何指著白玉蘭對蘇安說:「有印象嗎?」

「……它長大了。」這一刻,蘇安的心是複雜的,她沒有想到多年前她初到馬廄,無心說出口的一句話,竟然會讓蕭何銘記這麼多年。

她還記得。

蕭何竟是鬆了一口氣,眼神明晰,笑道:「這馬跟你一樣,都很難養。」

知道他是玩笑話,她笑了笑,沒說話。

白玉蘭離蘇安很近,吃草間歇,它停下來細細地打量蘇安,蘇安忍不住摸了一下它。

倒是很聽話,兀自吃著草,閒適的很。

她問蕭何:「我可以騎白玉蘭嗎?」

「傻話,它原本就是你的。」

蕭何帶蘇安換衣服的時候,海倫和蕭然都來了,海倫還在問蘇菲有沒有看上哪匹馬?

蘇菲眼睛看了一下白玉蘭,海倫瞬間就明白了。

此刻工作人員已經把黑玉蘭和白玉蘭牽了出來,準備牽往馬場。

海倫看著眼神冰冷的蘇菲,微微含笑:「看樣子白玉蘭名花有主了,還是選其它馬吧!」

「如果不是白玉蘭,我什麼馬都不要。」光線穿射進來,將蘇菲眼瞼描繪成一弧優美卻極其慘白的扇形狀。

每個人傳遞給馬的訊息都不一樣,而馬對每個人的認可程度也不一樣。

蕭何已經上馬,英氣逼人,見蘇安還沒有上馬,聲音軟了下來:「過來。」

蘇安走過去。

他坐在馬背上,低頭看她,然後吻上她的額頭。

那樣的場面足以讓人撼動,坐在馬背上的英俊男人,俯首吻蘇安的那一刻,眾人眼中只有驚豔。

蘇安乖順的站在黑玉蘭身旁,微微側目便看到了海倫和蘇菲。

海倫眼神淡漠,蘇菲眼神冰冷。

她微微含笑,耳邊響起蕭何的聲音:「白玉蘭很乖順,別怕!」

不,她不怕的。

蘇安上馬,身形利落,一身帥氣的騎馬裝,一雙精緻的馬靴,手持韁繩,宛若翩飛落在馬背上的蝶,超凡脫俗,想必白玉蘭策馬奔騰的時候,人和馬定是一道迷人的風景。

那的確是一道很亮眼的風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蘇安騎馬不到一分鐘,白玉蘭身上配備的腳蹬繩會突然斷裂,蘇安瞬間落馬……

蕭何在不遠處看到,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沒入那慘白的光亮中,心跳驟停……

ps: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