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疲倦,感覺蕭何在擦拭她額頭上的汗水,然後細碎的輕吻落在她的臉頰上,語聲暗啞,近乎呢喃:「傻瓜,從來沒有別的女人,一直以來只有你。」她是他第一個女人,也將會是他最後一個女人。
蘇安微愣,緩緩睜開疲倦的雙眼,想要將蕭何看清楚。
只見蕭何一雙黑亮的瞳仁隱約泛著氤氳之氣,含笑看著她。
「騙子。」她翻身背對著他。他以為她會相信嗎?笑話。
聞言,蕭何黑亮的眼睛盈滿笑意,他在蘇安背後笑了笑,然後傾身湊近,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頸側:「我們兩個,一個是小傻瓜,一個是大騙子,所以ann,我們是天生絕配!」
蘇安忍不住想笑,身後的人沒看到她的表情,卻說道:「小傻瓜,打算揹著我這個大騙子,一個人偷樂嗎?」
「誰樂了?」蘇安中計,在他懷裡翻了身,不悅的看著他,但是眼底卻有瀲灩的波光,看起來魅惑迷人。
就在蘇安接觸到蕭何目光的那一瞬間,她就開始後悔了。
蕭何眼眸含笑,隱約透著寵溺,蘇安眼神閃爍,捂住了他的雙眸:「別看。」
有笑意從蕭何的嘴角流溢而出,他倒是很配合,擁著她,輕輕撫摸她的背:「好,我不看你,你看我也是一樣的。」
誰要看他了?如果讓人知道人前一貫冷清孤傲的總統閣下,私底下也有這麼無賴的時候,不知道那些人會作何感想。
察覺到他的手又開始不規矩了,蘇安正想說話,就隱隱約約聽到外面很亂,似乎有人在說話。
蕭何也聽到了,但是沒有理會,沿著蘇安光滑的腰際一路向下輕撫。
外面的聲音並沒有停止,蘇安抓住他的手:「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蕭何輕嘆,埋首在她頸處,平復急促的呼吸,壓下蠢蠢欲動的情潮,「我去看看。」
蕭何給蘇安蓋好被子,起身穿上白色睡袍,走了出去。
蘇安在**躺了一會兒,拿起一旁的睡衣穿上,掀開被子,走到窗前,微微撩開簾子,就看到外面燈火通明。
警衛還有傭人都在外面,蘇菲、海倫、蕭然都在,卻不見蕭何。
出什麼事情了嗎?
蘇安微微皺眉,邁步走了出去。
下樓才看到蕭何站在大廳裡沒出去,目光深沉,看著外面若有所思。
而外面,蘇菲跪在地上,一直在哭,那團雪白的東西是什麼?
文茜最先看到蘇安,快步走了過來:「夫人,吵醒您了嗎?」
文茜的聲音響起,蕭何目光移過來的同時,邁步走了過去,語聲溫和:「怎麼起床了?」
「怎麼了?」她微微側目,想要看清楚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我陪你回房間睡覺。」蕭何摟著她要上樓。
蘇安疑心起,閃身邁步走到外面,身後蕭何無奈的喚她:「ann……」
蘇安終於明白為什麼蘇菲會這麼難過了,因為她的寵物巴布死了。
很明顯,是被利器給刺死的。
一條狗躺在一片血泊中,雪白的皮毛都快染成了血紅色,看起來很詭異。
沒有驚訝是假的。
身後,蕭何將蘇安擁在懷裡的同時,手心輕輕地蓋住了她的雙眸:「別看。」
前一刻,她捂住了蕭何的雙眸,只因他在看她,她說:「別看。」
而現在,他捂住了她的眼睛,只因她在看慘死的巴布,他也告訴她:「別看。」
短短一瞬間,還真是世事無常啊!
她拿掉蕭何的手,轉身靜靜的看著他,她記得他晚上說口渴,然後離開喝水……
他讀懂了她眼神間的寓意,撫摸她的臉,低聲耳語:「不是我。」
蘇安緩緩皺眉,她皺眉不是不相信蕭何的話,而是相信了他的話,畢竟下手殺死一條狗,完全不符合蕭何一貫的行事作風。
那這條狗是誰下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