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說蕭何呢?蘇安只能說蕭何這個人凡事藏得太深,她看不透。舒蝤鴵裻
他說到做到,放下政務,已經陪蘇安在皇后鎮呆了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對於度蜜月的夫妻來說,時間並不長久,但是對於蕭何來說,總歸是太久了一些。
皇后鎮娛樂專案很多,最出名的就是高空高空彈跳,但是他從來都沒帶她嘗試過。
她提過一次,並不是真的很想玩,只是看到很多人在嘗試,就隨口講講。
蕭何話語很簡短,他說危險,直接斷送了她玩高空彈跳的念頭澹。
其實蘇安真的不知道哪裡危險了,據說在這裡玩高空彈跳的人,至今已經超過五十多萬人了,別人沒事,沒道理到了她這裡就開始危險了……
但,誰讓蕭何不同意呢!
兩天前,蕭何租了一條遊輪,帶她一起去垂釣,海上的風很大,她有些不舒服,所以蕭何再出去的時候,就不帶她出去了幻。
不過,他每天上午出去,中午回來會帶上幾條活蹦亂跳的魚,中午可能熬魚湯,也可能會做一道酸辣魚,全憑他們的喜好。然後午後他會陪她睡午覺,下午一起出去散步。
來到皇后鎮第八天,臨近中午的時候,家裡出現了幾位訪客。
他們沒有進來,只是恭敬地站在外面,一個個西裝筆挺,儘管低調,但還是吸引了附近住戶的注意。
蘇安淡淡的收回視線,烤箱裡放著豬肋排,這是她和蕭何的午餐。
蕭何回來的時候,蘇安正好把豬肋排從烤箱裡取出來。
今天的他兩手空空,很顯然沒有釣到魚,也許根本就沒有去釣魚。
蕭何走過去,抱著她,熱情的吻住她。
蘇安無奈的說:「閣下,您能控制一下嗎?」他好像越來越不分場合了,窗戶外還站著好幾名警衛,他都沒看到嗎?
知道她忌諱什麼,蕭何將窗戶關上,額頭與她相抵,輕笑:「有番茄醬的味道。」
「我剛剛嚐了一下番茄醬。」她拍拍他的背,他鬆開她。
蘇安轉身拿醬料,催促他:「開飯了,快去洗手。」
用餐的時候,兩人偶爾交談,話語並不多。
「什麼時候回去?」
蕭何看著蘇安,她低垂眸子切割著豬肋,表情不明。
頓了頓,他說:「今天下午。」
「嗯。」蘇安淡淡的應了一聲,神情如常,見他面前的紅酒已經見底,便拿著紅酒瓶想給他蓄滿。
「我來。」蕭何接過紅酒,一邊倒酒,一邊開口說道:「還記得嗎?你要當我一個月的私人醫生。」
「沒有忘記。」照他這麼算的話,她還有二十二天。當總統醫生,原來可以這般自在度假,這工作還真不錯。
蕭何突然說道:「下午我回去,你繼續留在這裡。」
微愣,蘇安看不懂眼前男人的表情,百般凌亂的心思在瞬間卻異常冷靜起來,「好。」
「沒有疑問嗎?」蕭何深邃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蘇安,有些暗潮激湧。
「沒有。」蘇安聲音如常。
蕭何看著蘇安,眼睛微微閃爍,似有光芒掠過他漆黑的雙眸。
蕭何微微蹙眉,放下刀叉,嘆道:「ann,別亂想好嗎?我能看的出來,你喜歡這裡,可我必須回k國。」
「我明白。」他離開這幾天,總統府政務只怕堆積如山了。
他說:「工作處理完,我就回來。」
「好。」
房間很靜,這種寂靜維持了好幾分鐘,他們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蘇安起身倒水的時候,蕭何跟著起身,拉住她的手腕。
蕭何抿了抿唇,似是想把蘇安看穿一樣,緊緊的盯著她,沉默了幾秒,蕭何輕嘆:「ann,告訴我,你在生氣嗎?」
「沒有。」她是真的沒生氣,只是有些渴。
「那你看著我。」
蘇安無奈抬頭看著他,眼神如湖水般清澈,唇角微揚。
他摟著她的腰,溫暖的手心貼在她的頸後。
「文翰會留下來保護你。」似乎因為喝了酒,他的聲音有些暗沉。
蘇安微微蹙眉:「他是你的警衛長。」
「我的,就是你的。」話語輕柔,目光隱含寵溺。
蘇安唇微微上挑,似笑非笑道:「蕭何,把我留在皇后鎮,是圈禁還是金屋藏嬌?」
話語止住,因為蕭何目光微變,裡面竟有讓人心生懼怕的暗潮正在緩緩流動,緊跟著炙熱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狂肆而霸道。
她微微仰頭,感覺到他的手指順著衣服下襬直接鑽進她的衣服內,蘇安握住他的手,目光直直的看著他。
蕭何停下動作,雙眸幽深而氤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