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黑色蕾絲內褲,未戰先敗!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2頁,共2頁

第三件:木塵仇人找到了!

她輕輕地笑,如今她竟還有心思做總結,雙手掬起一捧溫水一點點的淋在臉上,浴室磨砂玻璃門傳來幾道敲門聲,然後恢復沉寂。

除了蕭何,還能是誰?他以為她在裡面淹死了嗎?

這個想法瞬間讓她心情陰轉多雲,如果她真的死在了浴室裡,那蕭何新婚第一天喪妻,大概是這世上最倒霉的新郎吧?

有些想法註定只能過過腦海,她曾說過這輩子再也不會為了別人輕賤自己的生命。所以,能活著還是活著比較好!哪怕記憶支離破碎,哪怕生命充滿了殘缺和絕望,她也要呼吸一天,便苟延殘喘一天!

擦乾身上的水漬,穿上浴袍,走到鏡子前,長髮溼漉漉的披散在胸前和肩上,她對著鏡子檢視了一下之前紅腫的右臉頰,竟然消腫了。

蘇菲……蘇安告訴自己,蘇菲打她的幾巴掌,她權當報答蘇啟文之前數年對她的養育之恩,若是還有下次……

她笑。不,沒有下次了。

蘇安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蕭何已經換上了居家的衣服,他原本坐在**翻看檔案,見她出來,起身接過她手中的毛巾,輕輕地擦拭著她的頭髮,「感冒還沒有好,頭髮擦乾再睡。」

蕭何是誰?他如果要做什麼事情,她根本就阻止不了,實在是很累,任由他了。

「我晚上睡哪兒?」她看著臥室裡面的床,儘管很大,她也在上面躺了兩次,但是每一次都是獨睡,所以並不覺得有什麼,只是如今總覺得怪怪的!

擦拭頭髮的動作微滯,然後蕭何淡淡的說道:「這張床很大。」

蘇安無語了,這就是蕭何,當他不願意回答某些問題,又出於禮貌必須回答的時候,他就會回答的很委婉,看起來有些答非所問,其實卻隱含譏諷。

如今,他話語如常,但是蘇安知道他心裡是不悅的。

這張床很大。瞬間便堵住了蘇安的退路。

蘇安乾脆不說話了,蕭何也變得很沉默,靜夜裡只有毛巾擦拭頭髮的聲音,還有他們彼此間的心跳聲。

一聲聲,並不急促,沉穩有力。

不知過了多久,蕭何輕拍她的肩:「去睡吧!」

兩人先後上了床,蘇安先躺下,當蕭何在她身邊躺下的時候,她的身體瞬間便緊繃起來。

「放鬆,我不碰你。」蕭何沒有看她,但是卻把被子拉到她身上。

蘇安注意到他並沒有換睡衣,微微鬆了一口氣。

氣氛沉寂,習慣了安眠片輔助睡眠,忽然沒有服用,蘇安無疑很焦躁。但蕭何就在她身邊躺著,他可能已經睡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睜眼看著天花板,毫無睡意,於是就連翻身的動作都變得有些遲疑和僵硬。

可就在蘇安以為蕭何早已睡著的時候,偏偏就聽到蕭何問她:「睡不著嗎?」

「我習慣睡前吃幾顆安眠片。」這話一方面是陳述,另一方面多少含有一些指控。畢竟扔掉她安眠片的那個人就是身旁這位男人。

結果,蕭何半天沒說話,就在蘇安嘗試入睡的時候,就聽到他說:「有些習慣,我以前不知道就算了,可如今我知道了,就不會坐視不理。」

「我習慣偷竊,習慣說謊,這些習慣你也能幫我改掉嗎?」蘇安交戰意味十足。

「以後我名下所有動產和不動產都是你的,你又何必去偷別人的,給別人一條活路不好嗎?」頓了頓,蕭何說:「至於說謊,你只要在我面前肯說實話就行了。有些惡習需要時間才能改掉,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蘇安終於知道什麼叫啞口無言了,身旁這位爺,明明說話冷淡平和,處處看似為她,為別人著想,但是她聽了之後,偏偏能夠迅速激起她的戰鬥力。

他說惡習。好吧!偷竊和說謊的確是惡習,但是這麼說,是不是太直白了一些?

「說你兩句,不高興了?」

蘇安沉默了很久,然後翻身,在暗夜裡看著蕭何,她可以看到仰首躺在**蕭何的側臉,她一直都知道他臉部線條比任何一個男人都要硬朗和英俊,只是在夜色下,這麼清晰的看過去,還是會覺得很驚歎。

看到此景,難免會突發感慨,她和蕭何結婚,還真是糟蹋了他。

「真遺憾,像您這樣出色的人,到頭來卻娶了這樣不堪的一個我,現在是不是很後悔?」

蘇安說完,心裡舒暢了,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和蕭何隨時開戰的準備。

然而,蕭何這麼驕傲一個人卻開始不說話了,好半天,他只說了兩個字:「睡吧!」

拳頭打在棉花上,心內湧起的挫敗感,蘇安想她在這一刻終於有所體會了。

那一夜,前半夜無眠,後半夜睡得深沉,就在她睡著不久,蕭何睜開雙眸,靜靜的看著她的睡顏,然後是若有似無的嘆息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