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塵從臥室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蕭何,俊朗的身姿更加顯示出他得天獨厚的王者風範,他站在客廳一角,雙臂環胸望著窗外,聽到聲響,轉過身來。舒嬲鴀澑
蕭何有一雙過於漆黑深邃的眼眸,只是這雙眸子總是散發出淡漠的光芒,讓人捉摸不定,無形中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感覺。
他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木塵,他向來有良好的耐性,他似乎在等木塵先開口,他知道木塵一定有話會對他說的。
果然,木塵開口道:「閣下,還請您好好照顧ann。」
「木先生,她是我妻子。」意思是蘇安的事情已經跟木塵沒有絲毫關係了瀲。
木塵笑,意味深長:「閣下,對於我來說,ann只是暫時借住在k國,等她累了,她隨時都會回到我身邊。」
微微垂眸,蕭何問的漫不經心:「會有這一天嗎?」
「誰知道呢?」未來的事情,總是充滿著變故,他們是下棋人,可同時也是棋盤中的旗子,總會有身不由己,力不從心的時候…郜…
「元清,送木先生離開。」蕭何吩咐一旁靜立的元清。
元清走過去,態度禮貌:「木先生,請。」
「閣下,有時候失去愛情只需要一瞬間,可是再想重獲愛情,卻需要花費一輩子。也許,一輩子的時間也不足以彌補和償還……」
木塵聲音漸遠,蕭何站在那裡良久沒動,直到元清回來,他才走到臥室門口。
元清注意到,一向遇事沉穩冷靜的總統閣下,站在門口邊竟然微微有些緊張,忽然感慨,在這世上,能夠讓總統閣下出現這種神情的人,此生恐怕唯有蘇安了。
蕭何進去的時候,蘇安正坐在沙發上,動手翻著她隨手攜帶的行李包,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他走過去,問她:「找什麼?」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找。
蕭何沉默,站在那裡,看著她終於從裡面拿出一瓶藥,然後倒出來幾片藥丸。
她起身去找水服藥的時候,蕭何拿起那瓶藥,認真的看了一眼。
「你什麼時候有吃安眠片的習慣了?」背後響起的聲音帶著微微的慍怒。
蘇安拿起水杯,頭也沒回,聲音懶懶的:「吃安眠片犯法嗎?」
孰料,蕭何幾個大步上前,一把奪過蘇安手裡的藥丸,走到窗邊,嘩啦一聲拉開窗簾,然後開啟窗戶,連瓶帶藥直接扔到了樓下。
蘇安站在他身後,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我問你什麼時候開始吃安眠片的?」蕭何的聲音裡,惱怒中似乎夾雜著心疼。
心疼?對她嗎?
蘇安神態清冷:「我能拒絕回答你的問題嗎?」
蕭何看著她,那雙讓人永遠都無法猜透的眸子裡似乎藏了太多的東西,但是待要探究的時候,卻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
但他還是說話了,一臉嚴肅:「以後不要再吃安眠片了。」頓了頓,補充道:「對身體不好。」
蘇安有些失神,對身體不好?他又怎知她的身體和她的心臟一樣,早就千瘡百孔,體無完膚了。可是蘇安只是沉默,她徑直走向行李袋放置的位置。
蕭何見了,微微皺眉:「你幹什麼?」心卻有些怒了,都已經結婚了,她還想去哪兒?
蘇安輕嘆,然後轉身看著蕭何,看也沒看手中剛取出來的東西是什麼,就順手揚高:「不能吃安眠片,我去洗個澡總可以吧?」
「嗯。」蕭何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東西,表情倒是很鎮定,轉身進了隔間更衣室。
蘇安收回視線,目光不經意的下垂,然後……想死的心都有了,一時懊惱不已。
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她竟拿著它跟蕭何理論。這樣的理論,從氣勢上來講就低人一等,如今她可謂是自掘墳墓,未戰先敗……
蘇安在浴室「磨蹭」了很久,主要是因為短短一天之內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令她腦子有些渾渾噩噩。
今天共計發生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她和蕭何結婚了!
第二件:她和蘇家決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