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人最深的不是愛情,而是回憶!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1頁,共2頁

蘇安做了一場夢,夢境冗長,鏡頭不斷切換著。舒嬲鴀澑

她夢到了很多人,來來往往,她看著嬉笑的人群,嘴角掛著淺淡的微笑,但是她的悲傷卻沒人發覺。

夢境裡,她赤身而立,對於她來說,縱使穿著薄如蟬翼的內衣,其實跟沒穿衣服沒有多大的區別。

眾目睽睽之下,心臟被生生撕裂,她感到了疼痛,然後痛得麻木,痛得失去了知覺。因為,她脫掉的不單單只是衣服,還有她的過往,而她埋葬了它。

她走出宴會廳,身處夏季,但她在外面卻聞到了冬天的氣息,那一刻,她的心開始陷入了冬眠溟。

深夜無人的街,獨自前行,她的世界仍然只有她自己,但是她知道此生她必將跟痛苦為伍一生。

都說生活無情,蘇安卻覺得生活猙獰可怖,因為它能把一個人變得面目全非。

生命中的光亮一點點的黯淡,然後鮮血不斷從手腕處湧出來,她沒有感覺到疼痛,於是屬於她的鮮血就那麼一滴滴地墜落在地板上嶇。

那麼多的血,她想起了父親,想起了她極力埋葬的過往……

蘇安的喉嚨就那麼開始哽咽起來,在睡夢中變得無法呼吸,於是她只能急促的呼吸著。對,是呼吸,她需要呼吸,儘管她早已學會了去適應空氣中無處不在的稀冷。

然後,喉嚨中忽然灌入了很多水,她瞬間便被嗆醒,劇烈的咳嗽起來,水順著唇角緩緩流溢位來。

有人第一時間拿手絹擦拭著她的唇角,睜開眼睛,室內昏暗,只有床頭亮著朦朧的燈光。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原本,她懊惱自己睡的太沉,錯過了和木塵見面的時間。

原本,她擔心木塵聯絡不到她會著急。

但是她看到了木塵,他就坐在她身邊,俊顏輪廓稜角分明。

無論是誰,那一刻都會覺得這一定是幻覺。

她坐在**,抬手用力揉著太陽穴,習慣性的偏頭痛侵襲著她。

木塵見了,靜靜的看著她,然後一言不發的起身找到她的外套,翻找了一下,果然從口袋裡掏出一瓶止痛片。

開啟瓶蓋,從裡面倒出兩片藥丸,遞到蘇安面前。

蘇安沒有接,閉上眼睛,「沒事,這種頭疼病,我已經習慣了。」

看著她,木塵似是嘆了一口氣,他想說:ann,你習慣的不是疼痛,你習慣的是怎麼樣才能更好的折磨你自己。

但他什麼都沒有說,端起水杯送到她嘴邊,她下意識的喝了幾口。

她想,她現在有著滿腹的疑惑。比如說:木塵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木塵看著她,他和她認識這麼多年,就算相對無言,卻也有著眼波如流的默契。

他把病床旁邊的椅子拉過來,然後坐下。

「吃水果嗎?」他看著一旁洗好的水果,問蘇安。

「蘋果。」

木塵把蘋果拿在手裡,用水果刀挖去兩頭凹陷部分,找到一個突破口,在左手的大拇指和右手的刀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皮,刀飛快地向前推進。

蘇安看著,嘴角微勾,木塵習慣這樣削水果,從末端開始削起,一點點向上,繞著圈,他削出來的蘋果皮很薄,而且不會斷。

他漫不經心的說道:「要不要許願?」

有人說,削蘋果皮的時候許一個願望,如果蘋果皮能夠一直不斷,那麼願望就會實現。

以前他們在泰國的時候,常常會玩這種遊戲,也許這種作法在別人眼中很可笑,但是對於在貧窮中掙扎的人來說,削蘋果皮的時候許願,是一種對未知生活的精神寄託,而他們恰恰需要這些……

想了想,她認真的說道:「我希望你和木槿一生無憂。」

話落,蘋果皮竟從中間驀然斷裂。

「你是故意的。」木塵不可能會失手。

木塵淡淡的笑道:「光線太暗,一時失手。要不要重新換一隻蘋果?」

蘇安皺眉無語,他在逗她嗎?

木塵對於蘇安的怒氣,低頭笑了笑,快速削好蘋果皮,切了一塊蘋果,取下來,送到蘇安的嘴邊。

她洩憤似的咬了一口,甚至牙齒還咬著木塵沒來得及移走的食指。

木塵輕笑:「好了,ann,下次削水果皮,我保證不會再削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