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刻開始,他們是夫妻!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1頁,共2頁

那晚的記憶很混亂,多年後當蘇安試圖回憶那一幕的時候,也只是在腦海中浮起朦朧的零碎片段。

蕭何開口說結婚,她答應了,然後呢?

然後,好像室內又恢復了沉寂。

她麻木的站在那裡,手裡甚至還拿著棉籤,姿勢寂寞。

承認吧!她的傷口三年來一直在綻開著,鮮血穿過她的胸口,濺到她的心裡。再回k國,見到蕭何,她的傷口被撕裂,卻不知道怎麼樣才能癒合傷口,這完全是一種讓人無比心碎的絕望溥。

她不知道這種絕望,是不是已經深深地駐紮到了她的靈魂深處,到死都無法擺脫?

她感到頭痛耳鳴,身體發熱,額頭更是灼熱一片,冒著冷汗。

四肢無力,她走到沙發前坐下川。

「蘇安,答應了,就是一輩子。」恍惚中,蕭何的聲音忽遠忽近。

「……嗯。」她低垂著頭,只是下意識自發接收蕭何的話語,她覺得頭很沉,很沉,真想躺在**蒙著被子倒頭大睡。

後來好像是真的睡著了,夢境浮浮沉沉,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雲端飄浮,身邊快速閃過很多人的身影,認識的,不認識的……

認識蕭何之前,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她竟然會那麼的愛上一個男人。

愛上蕭何之後,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那樣的愛也會消失不見。

原來愛情,無時無刻都在,但卻從來沒有所謂的永恆。

一段感情從開始到結束,從期待到絕望。傷害總是和快樂如影隨形。

有人說:愛情,只是一種理想,現實中的愛情從來都是傷感居多。

然後,又有人認同道:結局,也只是一種方式,如果不是快樂,那就只能是痛苦。

兩個人痛苦,總比一個人痛苦要來的舒暢,因為她痛的時候,至少還有人感受著這份痛。

曾經有想過,如果有一天她下地獄的話,那麼,她一定會拉著憎恨之人一起在地獄裡經受烈火焚燒,要不然死不安寧。

好像,她還真不是一個好人。

佛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佛又說:「背不動,就放下。」

可她不是佛,所以她還在凡俗中沉淪掙扎,好像在茫茫天空中飄浮一樣,四周空茫,辨不清方向,更加看不到希望的岸。

蘇安認為,在紅塵中身處痛苦泥沼,還能安然承受一切的人沒有幾個。因為能耐得住寂寞,又能經得住疼痛的人,畢竟是少之又少。

她在紅塵中掙扎了太久,心始終沒有找到方向,所以她迫切的想要找到她的岸。

要不然……何以安身處?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還是因為頭疼的厲害,一陣陣的抽痛,果真是經年不變的噩夢。

室內光線有些暗,天還沒亮嗎?

她抬起手腕,試圖看一下時間,只是動作慢慢開始變得僵硬起來,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了。

她這是在哪裡?慢慢從混沌中清醒,這是皇家醫院!她昨夜來這裡見蕭何,說了一些話,然後……睡著了?

她揉揉發疼的太陽穴,她睡的是蕭何的病床,那他呢?

「醒了?」蕭何就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聲音很近。

仍是昨夜那身睡衣,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完全看不出來生病的跡象,這個男人一向很會偽裝,他如果不想讓人看出來他生病的話,簡直是易如反掌,小菜一碟。

她該問蕭何,她睡了他的床,他是怎麼安寢的?但是蕭何……他又怎會虧待了他自己,況且皇家醫院最不缺的就是房間和床位了。

這麼一想,似乎心安理得多了。

蕭何使用遙控器,窗簾向兩邊聚攏,有溫暖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

微微皺眉,她問:「什麼時間了?」

「快十點了。」蕭何抬眸看她,晨曦初醒,睡眼朦朧,慵懶而惺忪,看起來驚豔絕倫,但她並沒意識到這點,眉頭又緊皺了幾分,低頭看了看手錶時間,然後掀開被子就要起床。

蕭何淡淡的看著,並沒有上前,只是安坐在那裡不動。

蘇安起床的時候,雙腿有些軟,頭重腳輕,還真是糟糕到了極點。

按照之前約定好的時間,木塵今天會來k國接她回法國巴黎。昨天木塵跟她通話有提過,他登機前會給她打電話,那她的電話呢?

手伸進口袋裡,空空如也,環視一圈,手機靜靜的安放在一旁的圓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