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呀,嘿嘿,黃瓜,黃瓜,好邪惡
武大偷著樂的時候,一不小心,被虎步而來的童貫一把抓起,再次淪為老鷹爪下的小雞,被童貫夾在腋下,入府。
不過武大的臉皮足夠厚,他已經習慣了這種丟臉的行為,很是淡定。
……
童大將軍對待武大,就跟自己的兒子是一樣的,從來都不客氣。
進了書房後,他老人家直接把武大仍在地上,毫不留情的喝斥道:
「喲,這不是倆月不見人影的武大官人嗎?看來老夫是真的老嘍,不中用嘍,年關都已經過了,也沒見某人來給老夫拜年。」
武大翻著白眼,揉著屁股爬起身來,嬉笑道:
「過年那會兒,府上人太多,您也知道,我這個人不喜歡熱鬧,便沒來打擾,是小侄的不對,請伯伯見諒。」
其實不是武大不想來給童貫拜年,而是他實在就沒法來。
童貫的大兒子童斌過年的時候從西北趕了回來,他與童路是同胞兄弟,而童路卻因為武大的原因一直被童貫禁足。
童斌在西北陪童貫征戰多年,是一位有名的軍中猛將,他與童路是真正的親兄弟,武大何必湊過來自找無趣?
童大將軍自然也知曉武大不來拜年的原因,只是他一直想化解武大與他那不成器兒子之間的嫌隙,本想借著過年把那事再說道說道,沒成想武大居然直接沒打照面,這讓童貫很是惱怒。
不過事已至此,童貫也很無奈,何況,如今有大事發生,他也顧不上這等小事了。
「你來的正好,老夫本來還想派人去通知你。北伐提前準備開始了,你要提前做好出徵的準備。」
「什麼?」
武大直接跳了起來,滿臉震驚。
在歷史上,宋徽宗時期,宋遼之間的正式交鋒,是在1122年,可現在居然要提前發動了?
「為什麼?」
童貫冷哼一聲,面色有些陰沉,淡淡說道:
「或許是因為年前我大宋的軍事舉措過多,遼國開始大範圍調兵,北方邊境雄州告急。朝廷已經收到簡報,陛下已經喚我入宮議過事,過幾日等詳細戰報傳來,大約老夫就要親自掛帥北伐,而你作為北方行軍錄事參軍,自然要隨老夫一起行動。」
武大揉著腦袋,迅速消化著這個訊息。
本以為還有一年的時間佈局,這突如其來的戰爭,完全大亂了武大的節奏。
陽穀暫且不說,如今陳留剛剛有些起色,如若武大需要隨軍北伐,那麼陳留勢必就要放棄了。
讓兄弟們守在陳留,汴京有蔡京那隻老黑狗在,武大不放心。
而且,關於梁山與摩尼教,以及河北盧俊義,武大本來打算在北伐之前,徹底串聯起來,打通彼此之間的阻礙,互為依仗,如今看來,一切都將化為空談。
武大的臉色變幻的厲害,沉吟了許久,才不容置疑的說道:
「我需要時間蔡京這兩個月過於安穩,恐怕不知在醞釀何種陰謀,我需要將家裡的事情安排好,才能隨您北伐。」
童貫有些欣慰的看著武大,「很好,老夫原本還擔心你得意忘形,既然你知曉其中的厲害,那你便早作打算吧。」
武大沉默無言。
蔡京這隻老奸巨猾的老狗一日未死,終究是一個最大的隱患,而武大難以割捨的牽絆實在太多,怎能安心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