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有些事,還不是你能參與的,稍安勿躁便是。至於武植,蜉蝣撼樹而已,他還動不了我蔡家,莫要自亂陣腳。這等小事,你隨意施為便可,只要不失了分寸,誰敢對我蔡家閒言碎語?難道我蔡京任相十餘載,是誰都可以欺辱的嗎!?」
……
幾日後,風和日麗的早晨,金蓮拿著一個燙金的請柬笑眯眯的來到了武大身邊。
春天了,日頭暖和了,武大親自動手,帶著幾個心細的家將在自家牆裡邊載南瓜。
武家最近收到的請柬很多,大多數官員以及商賈的宴請武大都不會親自到訪,倒是街坊們生個孩子辦個喜事的,武大會欣然前往。
今日這個請柬有些怪,燙金的,普通人家拿不出來,而且金蓮還親自送來了,就耐人尋味了。
洗掉手上的泥沼,開啟請柬,武大頭皮就是一麻。
原因無他,因為這請柬又是怡翠樓怡翠姑娘,也就是李師師發的。
怪不得總覺得金蓮笑容玩味了,原來槽點在這兒呢!
不過,金蓮湊上前來,羨慕的說道:「官人,是群英會呢!收到邀請的全是附近家世顯赫的有名青年才俊,看來您現在也是名人了呢!」
武大微怔,反問道:「你不吃醋了?」
「哼!」
金蓮狠狠擰了武大的腰際一把,扭身就走了。
「哦,原來還是吃醋啊,吃醋就好,女人不吃醋了才是真麻煩。」
其他的梁山好漢都走了,只有林沖沒走,他要在這裡等待歸攏梁山前來接受特訓的軍卒。
林沖對武家的氣氛表示很新鮮,他是見慣了豪門大戶的,從來沒見過家主與家將以及下人一起幹活。
群英會是在晚上舉行,武大種完南瓜,捯飭了一下衣裳,又被金蓮翻來覆去的折騰了許久,往怡翠樓而去。
用金蓮的話說,男人就是女人的臉面,衣著必須得體,不然丟的是她的人。
怡翠樓依舊是老樣子,只是今日被包場了,比之往日要清靜了許多。
不過武大總是覺得有點不舒服,以前都是西門大官人陪著一起來,這次因為秀紅一直沒醒,西門慶無心風花雪月,拒絕了武大的好意。
武大來到怡翠樓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附近的青年才俊已經基本來齊,群英薈萃。
當然,在武大眼裡,還不如說這是一次蘿蔔開會,都是一些膏肓子弟。
這倒不是武大自視甚高,著實是沒聽說有什麼真正作為的年輕人,無非就是仗著家裡的名頭在外面招搖撞騙而已。
不過這些人跟上次那些個風流才子不一樣,這次李師師邀請的都是與朝廷有關聯的,也就是傳說中的官二代以及軍二代。
至於富二代,在這個重農輕商的年月,巨賈都上不了檯面,更不用說巨賈的兒子了,根本不值一提。
當然,武大這樣的另類不在其列,而且武大有從七品的官職在身。
剛下車,童英也來了。
「就知道這種聚會你來的不會太早,得,咱哥倆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