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承言此言一齣,眾人再不遲疑,這常家確早有了打算,不過是借常天賜的口說將出來罷了。
其實常天賜方才地話並非全無漏洞,雖說冤有頭債有主。
可父債子償也是任人皆知,更何況這江湖門派,榮辱與共,門下犯了事,其所在門派自然難脫其咎,哪可能撇的清干係?只不過真要說少林今日來尋萬劍宗有理,那便等於是承認蕭壽臣夜襲少林沒錯,大派雖已下了決心來此一戰。
可終是想有個名正言順,如今常天賜的話並不一定沒有漏洞,可卻是難以反駁,把個理字堵的死死的。
玄元真人自然不會去糾纏那言語對錯,當下眉頭一皺。
沉聲道:「常掌門。
三日之前,你可是親口言道。
必是站在我等一旁,伸張正義,今日怎能翻悔?」說到這裡,玄元真人忽是發覺那崆峒派所佔的位置不僅是七派中最靠外的,而且離萬劍宗雖不是最近,可萬劍宗要救援,卻是最方便。
此刻玄元真人心下已是明瞭:「這崆峒早就有了離常承言忽是失笑道:「三日前掌教連同華山點蒼邀我,崆峒若是不理,怕那青城就是前車之鑑了。」
前車之鑑。
常常言地話已經說的很清楚,眾人都是明眼人,哪還不明白?要說崆峒離心,自是大增變數,這即將到來的一戰,六派就算能勝也是慘勝。
只不過大派之中,卻有一派人的心裡反是高趙不憂當下冷笑道:「不做虧心事,你怕個什麼?難怪那日你常家丫頭跟了青城門下一起去往太室,卻原來早便和萬劍宗勾搭一起!」趙不憂這話卻是要將崆峒的反叛砸到實處,就算崆峒再想回心轉意也是不能!至善此刻緩過神來,反是冷靜不少,看了看趙不憂,轉頭再望向自己的師侄,廣通大師會意,當下開口道:「常掌門可要三思,就算你去助那萬劍宗,仍是難擋我六派合力,今日可莫要逞一事之氣,壞了崆峒千百年的根基。」
常承言笑道:「大師之言要是放在往日卻也不錯,可如今不同,萬劍宗可以滅得,那青城與萬劍宗有染,亦可以滅得,那我這崆峒又有何不可滅得?」擺了擺手,阻了住廣通大師,常承言笑道:「我知大師必然要做承諾,可常某更信自己。」
行雲聽到這裡,心下終是一鬆,暗道:「原來崆峒去見那三派,不過是保全自己,虛與委蛇罷了。
看如今表現,當真來助我!」想到這裡,行雲歡喜道:「行雲代萬劍宗上下謝過常掌門高義!」常承言微是一笑道:「行宗主不必客氣,常某如此做,也不過是為了崆峒的未來。」
冷眼看著常承言,一直沒有開口的安靜仙忽是言道:「崆峒如何選擇,自是由己決定。
不過靜仙卻是好奇,常掌門一向是精明人,從不做無把握之事,可今日卻是仗了什麼與我們為敵?莫非崆峒當真以為憑三派之力能擋住我們六派?還望常掌門教我。」
安靜仙口中說著,眼神卻是望向一旁的唐門與峨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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