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雲笑道:「想他們都是千百年的大派,哪會輕易被人左右?該做的我們也都做了,幫與不幫,三日之後便見分曉,卻不用我們在這裡揣測傷神。」
說著。
行雲揮了揮手道:「大家都散了吧。
這幾日客人越來越多,少不得還要勞煩秦老和柴總令主操心。」
秦百程和柴賢聞言起身告辭。
行雲卻是出聲攔住焉清涵道:「清涵留一下,我還有些話要說。」
焉清涵美目一轉,似是有所領悟,當下淺笑了笑,坐了回去。
不片刻,秦百程和柴賢二人就已走的遠了,廳裡就只剩焉清涵和行雲二人,焉清涵這才笑道:「宗主方才表現,卻是令清涵眼前一亮呢,該謹慎的時候便要謹慎,可卻也不必事事謹慎,那便是迂了,方才宗主真可稱的上灑脫,卻又另有一番氣魄。」
行雲一怔,隨即明白她之所指,搖頭笑道:「我卻未想那麼多,只是覺得秦老言之有理罷了。」
焉清涵掩口笑道:「這已是進步,宗主執掌萬劍宗,武功品行威望都無可挑剔,唯缺的便是氣魄,今日秦老便不用說了,就是連那柴賢也難掩驚訝呢。」
行雲沒有焉清涵看的那麼仔細,失笑道:「什麼氣魄不氣魄的,眼前這難關挺過才是。」
焉清涵笑笑,沒有接話,只是問道:「宗主留下清涵有什麼事麼?」行雲聞言,面上柔情忽現,起身走到焉清涵的身旁,俯下身去,看著焉清涵那絕世容顏,深情道:「三日後我們如果能度過這難關,那自是皆大歡喜,可若要相反,清涵卻要答應我一件事。」
焉清涵聞言,並不驚訝,伸出一雙纖手,輕輕撫摩著行雲把並不英俊,卻寫滿關愛地臉,輕笑道:「清涵且來猜一猜,可是說如果到那最後關頭,要清涵與思蓉妹妹一起逃走?」行雲一怔,隨即搖頭道:「清涵當真聰慧。」
既然被焉清涵猜中,行雲也不再吞吐,任由焉清涵的纖手在自己臉上划動,言道:「清涵連番助我,我卻虧欠清涵太多,思蓉亦是,所以如果事態真到無罰挽回,我可以戰死這裡,卻不想你們也是如此。」
焉清涵搖頭道:「真要是到了那一刻,哪還能逃的了?」行雲聽焉清涵似乎並不牴觸逃走,精神一振,帶著些許自豪道:「華山之險,天下第一,可我仍能負了垣師兄直下千仞!清涵且放寬心,這太室山地峻極峰在我眼中,更不會是什麼難事。」
焉清涵看著行雲,美目光華連閃,不過隨即卻是搖頭道:「清涵到不是擔心走不脫,而是沒了你,清涵一人獨活也無意義。」
說到這裡,焉清涵話鋒卻是一轉,忽道:「除非……」行雲聽焉清涵拒絕,本是失望,卻沒想她話中留有餘地,當下忙是追問道:「除非什麼?」焉清涵忽是一笑,捉住行雲的右手,摁在自己那平坦的小腹上,柔聲道:「除非這裡有了希望。」
行雲一怔,臉猛的漲紅了起來。
焉清涵美目中狡黠之色一閃而過,問道:「宗主可還要清涵逃麼?」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