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放了他們去那太室,也不成氣候,等到各派集齊,我們一樣佔盡優勢。
那玄元能應承下來,想也是明白這一點。
所以且不可因此而交惡武當。
否則只能平白便宜那萬劍宗。」
趙不憂眉頭大皺。
他在意的並不是青城,而是行雲!只不過此刻卻是不能將心事說出。
只得口上稱是,勉強自己泰然一些。
行雲未想到自己一時興起,挾人為質,竟當真成功!心下暗思:「定是這玄亨真人有望晉為化形一級,對武當將來太過重要,至於另外一個,我雖不認得,可看來在武當的地位也是不差,武功也不錯,這兩個人質,武當損失不起。」
雖然挾人為質讓自己引以為恥,可與青城這許多性命比起來,行雲也是認了。
謝過華山和點蒼,玄元真人沉著臉,對行雲道:「行宗主,如今我們都已是停了手,人可以交還了吧?」玄元真人說著,便見易辛子還有那古拙老人忽是橫裡踏了一步,攔在青城五子和行雲之間。
行雲見那武當動作,心下也知他們擔心什麼,擋在青城五子和自己之間,自然是擔心自己救了青城之後,再變卦。
想到這裡,行雲冷道:「在下說話一向算數,不過我將這兩人交還回去,掌教只要再一開口,青城仍是在劫難逃,這可如何是好?」趙不憂聞言冷哼一聲,對那玄元真人道:「你看,我便說這小賊子絕不會守信!被我言中了吧?」行雲聞言大怒,只覺得火氣直往上撞!心下暗恨道:「這趙不憂一直與我為敵,可真該殺!不如趁這時機,將這趙不憂與蕭壽臣有染一事說將出去,看他還如何自處!」可行雲心念一轉,卻又暗裡搖頭道:「趙不憂雖然與蕭壽臣有來往,可我卻沒有有力證據,垣師兄雖是人證,可一來他絕不會指認趙不憂,二來,就算說將出去,旁人肯不肯信還要另說,再者,那柴賢此刻還在我手下聽命,真要將這事抖摟出去,反更是坐實了萬劍宗的罪過,當真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去理那趙不憂,深吸一口氣,行雲緩道:「我挾這人質,為地是救青城,玄元真人能保證我將這二人還回去,便都撤走麼?人質可以交還你們,不過你們要答應立刻退去!我亦不會對外傳揚此事!」玄元真人不答,雖說青城精銳已被重創,可青城六子卻還都活著,終不如畢其功於一役。
玄元真人不答也在行雲的意料之中,他本也沒有指望什麼,說這些話,不過為了再拖延些時間,畢竟自己手中有人質,可說將起來,這數百青城門下也等於是他三派的人質,對方真要是不顧一切,自己吃虧更大。
趙不憂聞言,嗤之以鼻,不屑道:「你以為當年你解去那青城之圍的事還能重演一遍?當真笑話!你那日背後有萬劍宗精銳,又趁我們心有不齊,這才被你鑽了空子,如今正道同仇敵愾,而你又只是一人,有什麼資格來講條件?」趙不憂話聲方落,便聽那無陽子忽是開口道:「雲兒莫要再委屈自己,青城被救過一次,已是難為了你,如果青城真是命該如此,也怨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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