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能明辨眼前是非即可。
能明辨眼前是非,雖難得長遠。
可卻能對的起自家良心,做人無愧於世,已是足夠,這便是為師給你取的名號之意。
為師並不希望你強求自己,各人心性不同,走的路亦不同,為師有為師地路,你亦有你的路。」
明非先生聞言,垂了頭去,半晌,如釋重負,笑道:「師尊之言,弟子謹記在心!師尊心存江湖大道,自有師尊考量!弟子愚魯,難做企窺。
對弟子而言,武當三派阻截青城是惡,弟子便應馳援,眼前有千多性命要救,絕不可旁觀!」德皇點了點頭道:「如何決定,你自下決斷便是。」
明非先生聞言,神情變的肅穆,整了整衣衫,恭恭敬敬的朝德皇深施一禮,隨後反身馳去,正是去那行雲馳援之地。
「你這弟子比你要正直許多。」
明非先生方是走了,就見道旁的林中又是轉出一人,口中的言語竟是對德皇毫無敬重之意。
這人竟能瞞過張松山,甚至明非先生的耳目,不過德皇卻似早有所覺,也不轉頭,只是一笑道:「嚴枝兄也是到了。
今日此地高手雲集,不論結局如何,日後都不失為一段佳話。」
來人竟是飄渺天宮主人!飄渺天宮主人聞言,冷道:「我能不來?嘿,那萬劍宗竟是敢迫我,言我東文鼎若是不履諾言來助,便要將我食言之行,公告天下。」
說著,飄渺天宮主人冷哼一聲,道:「有意思,好膽識!」德皇聞言,微笑道:「嚴枝兄可是在生氣?」飄渺天宮主人冷道:「我氣什麼?這諾言是我當年許下的,之前猶豫已令人慚愧,怨不得旁人相逼。
反到是比你這滿口大德大善,卻能眼看著數千人拼殺生死而毫不動心之人強上百倍。」
望著去路,飄渺天宮主人道:「自家弟子去了搏命,你卻有心與我閒談?那明非品正行端,要是我徒,怎也不會由他一人去那兇險之地。」
德皇聞言,不以為意,搖頭道:「嚴枝兄太過感情用事,這江湖紛亂的根源,便在於此。」
飄渺天宮主人冷道:「莫說那出家人地一套與我聽,人若沒了情慾,可還是人?」德皇卻是笑道:「我既要謀這江湖大道,便不能有人間感情,否則必會被這感情左右。
我那徒兒數十年來,未違過我一次,如今我放任他去,實是為他好,嚴枝兄也不必嘲諷。」
頓了一頓,德皇轉過身來笑道:「不知嚴枝兄此來,可是相助萬劍宗?有嚴枝兄相助,此戰,萬劍宗與青城必勝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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