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宗主領頭去滅人精銳,人證俱在,可就百口莫辨,到時崆峒怕都要難做取捨了。」
秦百程聽到這裡,點了點頭,可隨即又是暗道:「真要照涵兒所言,如今三派齊至,正是好個機會,如今又撥了四百餘精銳去相助,以前後萬劍宗八百精銳的力量,絕對抵的住那三派!更何況宗主地武功,絕非他們能擋,既然如此,沒理由如此擔心。」
心下雖是如此來想,可秦百程卻是明白,焉清涵絕不會無的放失。
忽是一悟,秦百程道:「我們這八百人雖能抵的住那三派,可卻非是就能滅了他們,那些大派終不能小窺,實力還是有的,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拼起命來,可也棘手。
宗主地武功再是高絕,這般混戰之下,卻也不能說不會損傷。」
頓了一頓,秦百程笑道:「既然如此,不如這樣,就再派人去,由我親自率領!涵兒可就能心安了。」
說著起身便走。
焉清涵見秦百程說到便做,忙是拉住他道:「爺爺且慢,不能再派人去了。」
秦百程一怔,眉頭大皺道:「怎能不派人去?把三派高手可也不少,宗主內傷剛愈,要萬一有個閃失,可怎麼得了?」焉清涵搖頭道:「方才派去的那四百人已是極限,萬劍宗雖有兩千餘門人,可卻也非個個精銳,餘下的人數雖多,但戰力卻大有不如。」
說著一指門外,焉清涵再道:「更何況還有這偌大的太室山要守。」
淚光隱隱,焉清涵道:「清涵比誰都想去馳援宗主,可這太室山既然是他交予我來守護,那我便要為他守住,不能有半分的差錯!」秦百程眉頭大皺,不過卻也沒有再堅持,焉清涵說的自是有理,當下只得嘆道:「萬劍宗雖強,可也終是一派之力,還是吃緊啊。」
焉清涵輕嘆道:「父母過世的早,弟弟與我相依為命,他的性情如何,我心下清楚,如今這麼大地**在前,他十中有九會勸宗主痛下殺手!我讓他隨了宗主一起去,很可能是大錯,如果真的如此,清涵也難活在這世間了。」
秦百程聞言,坐立不安,下山不能,守在山上,卻更是令人焦躁!「清涵不用太過擔心。」
秦百程心下忽是一動,忙是說道:「宗主為人謹慎,就算謝兒在旁進策,想來宗主他也不會聽的。」
焉清涵搖頭道:「孫女自是希望如此,可宗主雖然謹慎,但如果他趕到之時,青城已經傷亡慘重,卻也難保不會一時衝動。」
秦百程一震,心道:「當年宗主武功還沒有今日地這般超絕,可一聽有人要傷害他的師門,就敢單槍匹馬的直闖八派合圍!更不要說今日三派了。」
秦百程看著焉清涵難過,只得皺眉安慰道:「涵兒莫要太過自責,以宗主的武功,還有本宗這許多精銳在,就算要與大派拼殺,也不可能真就傷了性命。」
焉清涵搖頭道:「如果只是這三派,清涵還不至這麼擔心。」
秦百程聞言,面色一變。
不錯,焉清涵確實不是這麼輕易就激動的人,既然她如此擔心,那定是還有被三派更大地危險!「是什麼危險?」秦百程腦中一閃,猛的省起一人,心猛的一沉道:「難不成是他?不錯,既然明非能事先攔住宗主,就說明那人早知了三派行蹤,且也有了行動!」望向焉清涵,秦百程一字一句道:「太、叔、盛?」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