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輔盡去,行雲轉頭問道:「這些人似是早便有了日出關,他們不過是來將結果講與我聽?」畢竟這九輔天南地北,今日卻如此心齊,顯然事先就有了安排。
焉清涵聞言笑道:「宗主出關時日難測,清涵只好擅做主張,先替宗主做了應承,宗主莫要見怪。」
行雲暗點了點頭,笑道:「我閉關時,就已將權利給了清涵,怎會來怪清涵,再者清涵這是幫了我的大忙,有九輔在旁以壯聲威,可是好事。
否則等大派一至,我哪還時間去陪他們?可就誤了大事。」
頓了一頓,行雲再是笑道:「說起來,應是我要謝過清涵才是,能得清涵相助,是行雲天大的福氣。」
言罷一禮。
焉清涵笑著躲了開道:「宗主這麼說,可是見外,既然清涵已是宗主的人了,哪還有這謝與不謝的。」
行雲心下歡喜,忽也是逗趣道:「既然清涵已是我的夫人,怎麼還是叫我宗主?」當初焉清涵可沒少管行雲叫相公,卻沒想到現在訂下婚事,反是謹慎起來。
焉清涵聞言,輕笑了笑,狡黠道:「這卻是不能說的。」
行雲微是一訝,正要追問,就聽秦百程忽然道:「宗主的傷可全好了?」行雲這才記起秦百程在側,想自己方才與焉清涵說的情話,不由得大是窘迫道:「雖是功力有少許退步,不過卻不妨事了。」
秦百程點了點頭道:「那老秦便放心了。
這幾日大派陸續趕到,少了宗主坐鎮,終是不妥,如今卻是不用擔心了。」
說著,笑道:「你們小兩口慢說,老秦還是先回去了。」
秦百程認了焉清涵做幹孫女,等過些日子,就是行雲的長輩,這說話間又是親近了不少。
行雲面嫩。
被秦百程這麼一說,窘道:「秦老哪裡地話,行雲還有許多正事,需要秦老幫忙拿主意。」
秦百程哈哈笑道:「這九輔一事。
全由幹孫女做的主,可沒有老秦什麼功勞,其他的事也是如此,老秦本就不是出謀劃策之人。
再說。
這幾日總是與九輔做陪,沁詩那小丫頭可不樂意了,老秦還是先走為妙。」
行雲知道此老向來灑脫,也不強留。
當下送了到門口,看秦百程大步而去。
經秦百程這一攪,行雲也不好再開口來問她為何不換個稱呼。
轉口道:「清涵如何說動的那九輔?」焉清涵笑道:「其實清涵也沒費什麼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