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百程則是目射寒光,面色沉的駭人。
袁、常二女並不甚瞭解德皇,到不如行雲三人來的擔心,不過見秦百程也沉了下臉,心下也自知事有不妙,方才有了些的喜色也都無了。
行雲眉頭大皺道:「難得青城和崆峒來助,不僅幫不上忙,反還會搭了進自己不成?」常沁詩聞言,登時滿面的驚恐,她來助行雲,可哪知就連自家崆峒都可能遭難,怎能不慌?畢竟她不過是個無憂無慮地小姑娘,平日裡有自家爺爺爹爹相護,一心玩耍,哪會知道這江湖背後的殘酷?一張小臉瞬時被駭的煞白。
袁思蓉也是如此,她雖是下了必死之志而來,卻也不想青城被滅。
感覺到懷中的人兒輕輕發抖,行雲不僅抱地緊了緊,低聲慰道:「思蓉莫慌,事還未及不可轉。」
袁思蓉聞言,將頭緊緊的貼在行雲的胸前,輕聲道:「思蓉相信雲弟。」
行雲心下一暖,想起自己方才誓言,暗道:「就算事無挽回,我也絕不能讓思蓉和清涵受了傷害!」行雲正想到這裡,就聽秦百程忍不住怒道:「那太叔盛實在是欺人太甚!他不過是武功高些罷了,卻也由不得他來決定我萬劍宗的生死!」說著,秦百程望向行雲道:「宗主能一劍擒下蕭壽臣,想來怎也不會怕了那太叔盛!如果那太叔盛真要不知好歹,不如宗主先將他滅了!既除去一大威脅,也好震懾天下!看誰以為我萬劍宗好欺!」焉清涵聞言,微皺了皺秀眉,關心道:「宗主地傷,能否趕在繼位大典之前養好?」行雲算了算日子道:「還是能趕的急,不過要說與德皇前輩一戰,卻是難說,秦老請聽行雲一言,真要是與德皇前輩一戰,十中有九,輸的是我。」
行雲本就不是通天高手,那化魂一擊全是靠剎那和天命相助,雖說虛榮人人都有,行雲也不例外,能被人看做能與德皇比肩,誰不心喜?只是如今事關生死,稍有錯判,便可能落個派毀人亡的局面,行雲怎也不會隱瞞。
除了剎那和天命地存在,行雲將自己的實力和盤托出,更是明說自己養好了傷,功力也會有半成的倒退,要勝德皇,可說幾無可能。
秦百程聽地仔細,當下歉道:「是老秦一時忘乎所以,卻是忘了宗主剛是脫力重傷,更何況宗主年未滿二十,就要去勝德皇,卻也有些強人所難。」
行雲嘆道:「秦老怎都是為我萬劍宗著想,無需愧疚。
只不過這武功上,就算我如今地功力能敵地住德皇前輩,可論那劍法領悟,卻是天差地別。
僅憑在劍繡島上與德皇前輩、飄渺天宮主人交手三招的片刻領悟,便能讓我地武功突飛猛進,可想而知德皇前輩自身的武功之高!想來怎也不是如今的我所能抵敵。」
頓了一頓,行雲嘆道:「除非我如那蕭壽臣所說,突起偷襲,才可能有些勝算。
可真要如此做了,就算能傷德皇前輩,卻也與事無補,反會令在場的所有江湖人同仇敵愾,齊心對付我們,到那時可就再無生路了。」
秦百程無語,可面上怒氣卻是難消。
焉清涵秀眉緊皺道:「真如宗主所言,那隻青城和崆峒來助還是不夠,要讓我們脫困,還需再拉來一派,才能令德皇前輩心有顧忌。」
行雲聞言心下一動道:「清涵說的可是飄渺天宮?」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