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行雲還不大相信,焉清涵在旁笑道:「思蓉妹妹雖然不會武功,可卻也非孱弱之人,之所以一直虛弱,不過是被心事壓著罷了,這心病不去,身體就難真的好了。」
說著,看了看正依偎在行雲身側,一臉幸福的袁思蓉,焉清涵輕「如今思蓉妹妹心病盡去,自然能恢復往日神采,宗心。」
袁思蓉介面道:「焉姐說的在理,思蓉這次出來,可是放下了一切,與雲弟弟從此不離不棄,已是圓了心願,就算即刻死去,也不枉了,這心病自然沒了。」
行雲聞言,心下感動,忍不住將袁思蓉摟在懷中,想到自己當年承諾,心有愧疚道:「思蓉,我說過會光明正大的娶你,可清涵亦是對我恩深情重,我怎也難放下,你可會怪我?」焉清涵聞言,心下一甜,知道行雲心中真地在意自己。
袁思蓉仰頭看著行雲,輕笑道:「我怎會怪雲弟?武功就不提了,焉姐姐樣貌智慧亦是遠勝於我,對雲弟的幫助之大,非思蓉能及,思蓉哪會有抱怨?再說,雲弟有了如今的身份地位,還能不忘記當年承諾,我又怎會有怨言?」袁思蓉說到這裡,焉清涵在旁笑道:「思蓉妹妹謙虛,要不是妹妹當年義贈秘籍,清涵哪會遇到宗主?怕是早被那蕭壽臣害了。」
二女越說,行雲越愧,再想到自己無法給這兩人一樣的名分,心下更是不安。
焉清涵看著行雲,似有所感,忽道:「宗主地地位之高,萬眾矚目,雖說我們姐妹都不在意這名分,可對外卻仍要有個說法,這怕也是宗主煩心所在。」
見行雲抬了頭,焉清涵輕笑了笑道:「思蓉妹妹身出名門,又是與宗主早定了親事,自然為大,這沒什麼好爭的。
至於家中,我們姐妹相稱,無分大小。
宗主意下如何?」袁思蓉在旁插口道:「在家中,自然是焉姐最大,思蓉什麼也不懂,這家還要焉姐操持呢。」
行雲聞言,心知這二女早便在自己閉關之時已經商量妥當,也難怪自己來後,二女一直有說有笑,全無半分爭執。
袁、焉二女能如此的為自己著想,只能說是自己福分,行雲哪還能再來苛求?再者,焉清涵所言,已是最佳,袁思蓉身為青城上代掌門的親孫女,嫁與他人做小,就算本人願意,青城面上也是無光,哪裡肯依?自己地心下也不能安。
想到這裡,行雲嘆道:「可是委屈了清涵。」
行雲這話說的沒有半分矯情。
焉清涵聞言一笑道:「大小之分,必要取捨,只要宗主心中有清涵,那名分便不重要了,宗主不必太過在意。」
話雖如此,可名分畢竟是名分,誰願意做小?而自己當年要娶袁思蓉,如今卻是要她與人共侍一夫,行雲對二女都有愧疚,不禁嘆道:「行雲能得兩位夫人青眼,實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說到這裡,舉了右手,誓道:「行雲在此立誓,只要我一息尚存,就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們!這一生都要讓兩位夫人過的開心快意,如有違背,天必厭之!」袁、焉二女聞言俱是伸手去攔,可面上都滿是幸福甜蜜,不過一旁地常沁詩卻是不高興起來,行雲見了,忙是笑道:「沁詩自然也是!」常沁詩聞言,嗔色盡去,大眼睛一轉,嘻嘻笑道:「那雲哥哥什麼時候迎娶兩位姐姐呢?沁詩還等著要喝喜酒呢。」
行雲毫不猶豫道:「就在繼位大典當日!我說過要光明正大的迎娶思蓉,便要做到!那一日,我要當了整個江湖的面來迎娶思蓉和清涵!」此話一齣,就連焉清涵也是面色羞紅地低了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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