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山下。
焉清涵和水仙帶了萬劍宗門下弟子正在相候。
秦百程動身回山之時,便已著人傳信太室,袁思蓉和常沁詩這二女背後代表了什麼,秦百程清楚的很,信到了太室,焉清涵看的更是明白透徹,更何況袁思蓉的身份特殊,焉清涵算好了日子,親至山下等候,水仙也跟在一旁。
水仙與焉清涵交厚,在旁人眼中,焉清涵站在那裡,仍是如往常般的鎮定,不過水仙卻能感覺的到那份鎮定背後的不安。
水仙常年潛入青城去見行君,對行君身旁接觸之人都有了解,袁思蓉便是其一,此刻感覺到焉清涵的不安,便輕聲慰道:「焉姐莫要太過擔心,那袁思蓉年幼時雖是頑皮卻不任性,也沒有絲毫小姐脾氣,等那場與華山聯姻事後,更是變了個人似,越發的沉靜起來。
至於那個常家的小姑娘,想來宗主根本便未動過心的。」
焉清涵聞言,朝遠處望了望,搖頭道:「妹妹不用擔心,這袁家小姐的秉性我也有耳聞,更何況她能在如此危機時刻趕來,就已存了與宗主同死之念,既見她與宗主之情,又可見她的心地,如此人兒,想來不會與我為難。」
婉轉一笑,焉請出涵再道:「更何況如今距離繼位大典只有二十餘日,大派群集在既,萬劍宗的生死已是迫在眉睫,袁家小姐也不會不識大體。」
說到此刻,遠處人影漸現,舉目望去,正是秦百程護了車馬而來。
行劍這一行人馬朝太室而來,有秦百程相護,自然順風順水,再無半分的驚險,一行人等只不過疲憊些。
待得人馬到了近前,焉清涵和水仙迎了上去,笑道:「秦老辛苦了。」
焉清涵此刻代行雲行宗主之責。
秦百程也不缺了禮數,隨即下了馬來,亦是笑道:「少林龜縮不出,河南道上哪還有我對手?這一路上可是沒有半點辛苦。」
焉清涵輕笑道:「秦老威名,誰人不知?自是無人敢來撩您老的虎鬚了。」
秦百程聞言哈哈大笑道:「焉家女娃說話最是好聽!」隨即指了指身後道:「人已是帶到,你們自己來談吧。」
袁思蓉與焉請涵見面,秦百程不想摻在其中,言罷也不耽擱,將馬交了上前的萬劍宗弟子。
大步上山而去。
焉請涵轉目望向行劍,笑道:「這位想來就是宗主常說的大師兄了。」
行劍聽得秦百程的那句焉家女娃,就已明瞭焉清涵的身份,當下禮道:「在下青城行劍,見過焉姑娘。」
說著,朝身後看了看,行劍聲音放的輕了道:「我那小師妹不通武功。
身子很差,這幾日又是心念雲師弟。
一直不得休息,如今等到了山前。
心下一鬆,反是睡了過去。
不能來見焉姑娘,禮數上可是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