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君可把性命盡(五九二章)

仗劍訣 二踢腳 第2頁,共2頁

她此刻累了,氣頭因為這一戰,也小了不少,雖然心疼自己的愛馬,可轉頭看看,卻還不傷及性命,想想自己又不能真個拿這些華山門下怎樣,那還能如何?想到這裡,常沁詩氣鼓鼓的踢了那五人幾腳後,忽是對這大師兄來了興趣道:「大哥的武功這麼好,一定在江湖大大有名吧?而且沁詩怎麼看你很是眼熟呢?莫不是在哪裡見過?」行劍聞言笑道:「在下青城行劍,想來當初嵩山之盟時,崆峒派和青城派結伴而行,常姑娘還有些印象吧。」

行劍如此一說,常沁詩拍手笑道:「你便是雲哥哥常講的那大師兄了?真沒想到你地武功這麼好!」說著盈盈一禮道:「沁詩多謝劍師兄救命之恩了。」

行劍也是喜歡這常沁詩簡單的脾性,心道:「小蓉原本也是這個脾性,可誰知這幾年的經歷卻是將她折磨的換了人似的。」

見常沁詩禮了下來,行劍也不好去扶,只得失笑道:「哪裡有師妹說的這麼嚴重,這幾位華山師弟也不會真個來下那重手的。」

聽了行劍這話,常沁詩和那地上黃俊同是哼了一聲,不過華山幾人也知行劍是手下留了情,自己雖被點地倒了,卻也沒受什麼傷,面上不好看,可終是比自己傷了常沁詩,或被常沁詩多傷些多。

更何況這樣回去,一旦被問下來,也好有藉口,有什麼問題,都可推到這行劍地身上,畢竟行劍是青城行字輩的首徒,自己敗在他手,也不丟人。

行劍知道常沁詩地哼聲是衝了那華山門下去的,到也不以為意,至於黃俊,他到更不在意了,本來行劍對華山的印象便是惡劣。

行劍看了看不員處的馬車,笑道:「在下方才來救,便是我那小師妹地主意,她想見一見常姑娘,不知常姑娘的意下如何?」常沁詩見行劍如此熱心,又是面目和善,還是行雲的大師兄,當下也不考慮,便是應道:「那好,只是紅雲的傷。」

見常沁詩心疼地看著那紅雲,行劍笑道:「我可代師妹去看看。」

常沁詩當下擔心道:「紅雲的脾氣不是很好,劍師兄可要當心,不如我先幫你哄哄。」

行劍笑了笑,沒有說話,那馬再是厲害,還能是魂級高手的對手?不過小姑娘好心,自己也就由了他去,臨走前行劍解開張金李寶的穴道,對這二人道:「你二人本性不壞,可這嘴巴卻是太差,需知禍從口出,便是有大本領的人,行事說話也多有小心謹慎,更不要說你們的武功低微了,希望今日之事能為兩位朋友的前車之鑑,還望好自為之。」

那兩人起了身,口中連聲道謝,今日他們算是得了些教訓,也惡了華山派,知道不能再在此停留,當下再是謝過後,便匆匆去了,就連大道都不走,而是一頭紮了進林子裡,不多時,人便不見。

見那二人沒了蹤影,行劍才是附身解了開那五個華山門下的穴道,道了聲得罪,那五人面上也不敢發作,只好鐵青了麵皮,拱拱手,尋了自己的馬來,撥馬照原路而回。

行劍也不在意他們回去說些什麼,畢竟自己行的正,也不怕他們非議。

常沁詩在旁等著急了,見人都走光,忙是上前,也不避嫌,拉了行劍的袖子直奔到紅雲的身旁,那紅雲頗通人性,知道行劍與自己的主人相熟,又是來為自己治療,卻也耐下性子,沒有焦躁。

行劍看了看那傷口,此刻竟不怎麼流血了,當下笑道:「這不過是些皮肉傷,也不深,只不過口子大了些,一開始流些血,看了怕人而已。」

摸了摸紅雲,寶馬誰人都愛,行劍也不例外,笑道:「這馬神駿非凡,就算不來治療,也是快止了血,我這裡還有些金瘡藥,雖不知對馬有無作用,不過就算治不了,想也不會有什麼大礙的。」

行劍說的不是假話,紅雲的傷並不如想象中的重,常沁詩也是看的清楚,自然信了,當下鬆了口氣,嬌笑道:「剛才可是駭了沁詩一跳,還當是紅雲性命不保了呢。」

以手捧心,常沁詩一幅小女兒狀,還似在那裡後怕,直看的行劍哈哈大笑,這副神態實在是太像袁思蓉以前的模樣,行劍笑過之後,心下卻再是暗歎,不知自己那小師妹什麼時候會恢復常態。

「今次雲師弟,以後的生死還都不知,我卻是想的太遠了。」

行劍暗搖了搖頭。

見寶貝紅雲傷的不重,常沁詩終是小女兒心態,轉眼便將方才的不愉快忘了個乾淨,起身嬌笑道:「劍師兄剛說有哪位姐姐要見沁詩?」行劍指了那馬車道:「車上是我的師妹袁思蓉,常姑娘與雲師弟相熟,應該也是知道的,只不過他最近的身體不好,所以下不車,只好在車裡相候了。」

常沁詩聞言,捂了住小嘴巴,訝道:「師兄怎不早說?沁詩這就去見袁姐姐去!」言罷,便風風火火的奔了過去。

行劍看著常沁詩率性而為的天真,搖頭笑了笑,不再理會,蹲了地上,繼續為紅雲上藥,不過他的心下也是忐忑,不知這人用的金瘡藥,對馬是不是有用?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