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還好好的,又是修補好了經脈,怎麼轉眼卻死了?」當然,焉清涵此時是不會來問的。
成漸霜與她焉家的恩怨本就難說清楚,行雲又是心情大壞,她不想因此讓行雲對自己留下不好的印象。
尤其是看到行雲的面色沉了下來,焉清涵更不多言。
行雲見狀,心下一嘆,暗道:「怎麼算這年紀,成師姐童年所受虐待都與清涵無關,我哪能因此與她臉色看?」再想起方才焉清涵默默退出,也是受了委屈,只得嘆道:「清涵莫要放在心上。
實是成師姐就這麼去了,我心下難受。
待後我定會與清涵賠罪。」
焉清涵聞言,心下一鬆,輕道:「清涵早知宗主心意,便已足夠,成姑娘遭此不測,宗主心情激盪,無可厚非。」
行雲聞言,心下一緩,再看成漸霜雖是死去,可卻滿面地如釋重負,忽道:「師姐以死助我,我又怎能辜負了她這一片心意?」見焉清涵有些不明所以,行雲搖頭道:「我待會自會與清涵說明。」
說著,將成漸霜輕輕的放回**,又為她蓋上薄被,這才轉身道:「清涵、張大哥且隨我去拿人!」言罷竟是不走樓梯,而是鐵劍斷橋同時出鞘!便見這二劍劍尖朝下,各是劍罡暴漲!繞了在行雲的身旁,便就這麼一轉,那腳下地板便若豆腐般被劃出一個圓來。
行雲與樓下眾人相隔了一層,那劍罡足有兩丈餘,只這麼一轉之下,竟是將兩層的地板盡皆開破開!那本在二樓的眾人突覺威壓一撤,可隨即竟是兩道劍罡自上而至,不明就裡之下,自是個個退了到一旁,出劍相護。
砰!那樓板墜了到地上,行雲的身影自上閃現,隨即竟是直奔那盧家兄弟而去!可那盧家兄弟卻非全無防範,這三兄弟為蕭壽臣所派,自是然一刻也不會放鬆,此時突見行雲前來,立刻便是招架!行雲本就在傷心成漸霜的死去,這三兄弟又是蕭壽臣的心腹,手下哪會留情?當即厲笑一聲,鐵劍化形!宗主府再大,也只是座樓,迴轉餘地終是不大,行雲此時鐵劍化形,劍快無匹!只是刺來,全不顧那招式,只求一個快字!那盧家三兄弟雖也非是庸手,可奈何這樓中狹窄,三人一起更是束了手腳,被行雲一陣快劍急攻,只瞬間,便被鐵劍穿過三人的劍幕,刺到了一個!行雲劍過,心下卻是暗道:「原來竟是他們!那夜在少林,這三人與三慧動手,怪不得我覺得眼熟!」這三人的武功比之三慧還要強上一些,如今行雲地內力不足,要是堂堂正正來比,可難勝得。
不過這樓裡狹窄,行雲憑著劍快,只顧刺來,到是一舉功成,轉瞬便刺去一個!便在此時,行雲頭上風聲再起!正是張松山和焉清涵躍下了來。
行雲說去拿人,焉清涵轉瞬便是明瞭,心道:「他方才一時失態,大喝混帳,此時夜深人靜,自是傳的遠了,蕭壽臣地眼線難會聽不到?只要將這訊息傳回去,以蕭壽臣的智計,立做準備!如此一來,如果要還照原本計劃行事,變數可就多了,到不如此時便先手。」
所以焉清涵躍了下來後,立時便是嬌喝道:「張大哥請將徐安國拿下!我去助宗主!」眾人聞風而動,這宗主府中一時劍罡激盪,樓中罡風亂舞!直捲起一切大小物事,四散飛去,聲勢好不駭人!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