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因有車馬在後,行動不便,直走了好一陣子,那龍門瀑布的聲音才是傳來。
安樂谷的入口便在龍門瀑布旁,眾人行了到近前,便見入口外已是早有數個朝劍門下等候,看到行雲等人前來,自是上前迎接,另有一人則是入谷安排。
看看身後不遠處那長長一串的馬車,柴賢開口言到:「宗主,車馬太大均難進谷,這藏書劍器只能由人搬運出來,可奉劍閣藏書劍器何止千萬,自非一日能成,不如宗主先回谷中的宗主府休息一二日,等都搬運好了,屬下自會來通稟。」
柴賢這一番言語聽在旁人的耳中,自都心下暗贊他不忘行雲的勞頓,可行雲聞言,卻是心到:「讓我去了歇息,等你將這藏書搬個乾淨,再沒了牽掛,到時還不為所欲為?」行雲既然知道蕭壽臣要設陷阱,又得了焉清涵之言,哪會讓柴賢藉口離開自己的身旁?當下便是搖頭到:「搬運奉劍閣藏書可是大事,我怎可在旁歇息而讓總令一人勞頓?」不待柴賢答話,行雲再是言到:「這奉劍閣乃我萬劍宗之本,身為宗主,豈可有絲毫的懈怠?豈可袖手旁觀?不如你我一同監督,一同休息便是,宗主府大地很了,再多幾人都沒關係。」
柴賢聞言微是一頓,隨即忙道:「屬下下怎敢入住宗主府?」行雲哪能讓他尋了藉口推脫?當下把宗主的身份擺將出來,斷然到:「事有從權,總令不用再說了。」
聽出行雲語中地命令之意,柴賢哪能違背?再者,行雲說的冠冕堂皇,他也無言來駁,當下只得應了,口中還自贊嘆行雲乃萬劍宗之表率。
柴賢正自在那讚歎,行雲則是一直在觀察他的神情,卻見他前那微不可察的一頓外,幾乎沒有絲毫的異樣,心下也不過那柴賢越是沒有破綻,行雲越是警惕,心到:「如今不論是否引起你的懷疑,你都休想離開我地身邊。」
想到這裡,行雲朝柴賢微是一笑,轉身當先朝那入口行去。
行雲這幾句話說的柴賢心下微是一突,正自琢磨間,卻聽焉清涵的聲在耳旁響起到:「宗主已是前行,總令莫要慢了。」
柴賢聞言不再猶豫,笑了笑,隨即跟了行雲身後而去。
柴賢這一動,張松山四人立刻便是緊貼了上去,隨後則是焉清涵,正與行雲一前一後的將柴賢夾在其中,再後入谷的則是一干朝劍門門眾。
這一切,韓庸都是看了在眼中,目光登時一閃,似是從行雲和柴賢幾人之間的微妙,看出了什麼。
.再是回谷。
銅牛,鐵牛這兩個巨漢依舊把守在大鐵石的兩旁,谷中依舊是如世外桃源一般的美麗,可行雲卻知,如果自己不能應對蕭壽臣佈下的計策,這世外桃源登時便做修羅地獄!一行人入了谷,隨即往那朝劍門而去,一路上,便聽柴賢到:「將奉劍閣的藏書劍器運走,非是一日可成,要先將奉劍閣中所有藏書清點一遍,然後分門別類包裹一起,這最少需要兩日。
等包裹完畢,還要將這些包裹全都運到谷外地車上。」
柴賢與行雲進了朝劍門,在那奉劍閣前停了下來,又再說到:「可這藏書劍器著實太多,入口卻又那般的狹窄,進出大不方便,這些就算包裹好了,沒有兩三日地時間,也難是運完,而這期間最是危險。
車在谷外,不似谷內這般的安全,這兩三日間,那些藏書劍器全露在外面被賊子們毀去一本,都是不值,所以依屬下看來,需要大量的朝劍門下出谷守衛,山外,山內,層層守護,不容有失,而且車旁還要有高手保護。」
說到這裡,柴賢恭身到:「至於人選,便由宗主來定。」
行雲聞言心到:「他方才要我獨去休息不成,這轉眼間便又要分了人去谷外守護?這計策來的可真是快!不過他這理由到也堂皇,如今安樂谷早不隱秘,有人要來打這秘籍的主意,自藏書出谷的一刻起,便要提防。
朝劍門下在谷中尚餘有數百,本就是在守護奉劍閣,如今出谷去護車,到是理所當然。」
不過行雲隨即又是暗到:「可這麼一來,他們要對那些殘派動手,就更沒人看的到了,這一句話,便是將證人都趕了出谷,到時怎麼栽贓於我的身上,都就隨他們的心意了!」好在柴賢所言之事,最少要兩日之後,行雲當下也不立刻指派,只是拖到:「如今清點整理是頭等之事,且等明日再做打算不也遲。」
只需拖到明日,留出今晚,好與焉清涵商議出對策來,行雲知道與蕭壽臣較力已到了緊要關頭,所以更謹慎小心,自然更不會去自做主張。
柴賢聽了,也不再多言,當下與行雲一起開始督促朝劍門下清點整理奉劍閣的藏書劍器。
奉劍閣的藏書劍器果然博雜繁多,這一日直忙到天黑,不過才清理出了三成,眼見天色已黑,這閣中最忌燭火,各人只好迴轉休息,只等明日再做清理。
行雲見眾人就將散去,心念一轉,暗到:「那柴賢自是蕭壽臣的心腹,可同來的卻不只他一人,那韓庸和徐安國不提,盧家三兄弟的身份也是難測,到不如將他們都拉了到我身旁,便無遺漏。」
當下不論是焉清涵、垣晴、張松山四人,還是柴賢、韓庸、徐安國,盧家三兄弟,全都請了去宗主府邸歇息。
行雲有這宗主的身份,眾人自不敢違背,都隨了行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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