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畏艱險人方剛(五零九章)

仗劍訣 二踢腳 第2頁,共2頁

想到這裡,行雲看了看那地圖,心下已是明瞭,言到:「除了這兩條路外,經廣東,江西,南京再回嵩山,這一條道上,可說無任何一個大派阻路,相比其他兩條,可算是平安的很了。」

蕭壽臣撫掌笑到:「壽臣也是此意,宗主且看這條路,論起行程,與那第二條比較起來,可說是相差無幾,甚至還要短上一些。

再看這廣東,江西都有我宗外令在,路徑熟悉,至於南京,雖無外令,可也無大派,只有一個黃山派這九輔,不足為懼。

如此一路,就算武當甚或少林想在這些地方動手,也難討的好去,反是輪到他們人地兩疏,我們則是佔了優勢。」

不論蕭壽臣暗裡做的是什麼打算,從安樂谷到嵩山的這三路中,確實是以這第三條為最佳,不只是行雲,就連郭、秦二人對此都沒有什麼意見。

見這形程安排已是妥當,蕭壽臣又是笑到:「這路線已是確定,之後便是此去護送地人手了。」

柴賢聞言,當下起身對行雲言到:「此行,要經過廣東、江西這兩令之地,屬下愧掌外令,自然是要去的,有屬下隨侍在側,宗主也方便排程指揮。」

行雲看著蕭壽臣和柴賢二人你搭我唱,心到:「柴賢此去地理由到是充足,不好反對,不過此人智計不下蕭有他相隨,這一路上可更難應付。」

蕭壽臣見行雲沉吟,當下就要解釋,卻見行雲擺了擺手到:「柴總令主此去是一定的,不只如此,蕭壽掌門還要從門下多挑選高手隨行,此去所護的是萬劍宗的根本,就去上再多高手也不為過。」

蕭壽臣見行雲竟是主動增加人手,微是一頓,不過隨即便是笑到:「宗主之言正是壽臣所想。」

蕭壽臣是否看穿自己的意思,行雲不知道,不過行雲此時心下的想法便是:「既然你要派人來,那我便要你多派!此去安樂谷,路途遙遠,郭老壽數將近,一旦郭老這個威懾一去,嵩山之上就只剩下秦老地神劍門,那可就太過單薄了。

不論如何,絕不能讓朝劍門的實力超過太多,否則又不知道他要做出什麼手腳了。」

至於跟在自己身旁的朝劍門高手,行雲到不很在乎多少,這些人除非是蕭壽臣的心腹,否則一樣要聽自己這個宗主的命令,如今行雲在朝劍門下的威望只高不低,這點信心,行雲是有的。

再者,就算這些朝劍門下與自己為敵人,行雲到還自信能夠應付,更何況還有張松山四人和焉清涵在側?蕭壽臣要滅那些殘派和自己,用的只能是陰謀詭計,而非是武力。

既然想通了這一點,行雲哪還不讓蕭壽臣大派人手?行雲正想了到這裡,便聽蕭壽臣在旁笑到:「宗主可要指定什麼人選?」行雲本想讓蕭壽臣自行決定,可一想自己此去,不論勝與不勝,那韓庸留在蕭壽臣的身旁都是危險,到不如自己帶了他去,真到翻臉之時,身旁也多一力助。

想到這裡,行雲笑到:「朝劍門下,我大多不很熟悉,就全聽蕭掌門的安排了,只是要再麻煩韓庸和徐安國他們二人一次了,這二人地武功為人都是上佳,我很是喜歡。」

蕭壽臣聞言看了看行雲,行雲心下暗動,不知他是否起了懷疑,還好,蕭壽臣隨即笑到:「他二人都是宗主部屬,哪裡有麻煩一說?既然宗主示下,他們自然無可推辭。

至於其他人手,宗主說要再多些人,那壽臣便再去安排,到時報將上來,定會讓宗主滿意。」

說到這裡,蕭壽臣頓了一頓,又是言到:「只是此行關係重大,不能倉促行事,馬匹車輛均要準備妥當,所以還請宗主稍待幾日。」

行雲聞言暗鬆了口氣,他也不想倉促上路,今日焉清涵因為身份問題,不好在座,事後還要與她再做商議,多些時間準備,行雲的把握也大些。

想起焉清涵,行雲又是言到:「行雲地兩位朋友,武功智計都遠超常人,一併算在此去的人中。」

行雲口中說著,心下則是暗到:「清涵是要去的,可垣師兄也不能留下,他的傷還未好,雖不適合上路,可讓他留在嵩山上,更是危險,蕭壽臣既然知道了我夜上華山,自然猜的出垣師兄的身份。」

蕭壽臣聞言笑到:「宗主的朋友,壽臣自然無權過問,自是聽宗主安排。」

蕭壽臣不管,行雲自然高興,當下點了點頭,這人手安排,郭、秦二人也無其他意見,隨後幾人再是議下些搬運細節,這護送一事便算是告一段落。

看了看天色,此時晌午已過,蕭壽臣將地圖收拾起來,著門下將飯菜安排好,這才是笑到:「壽臣此來還有一事要稟,此事與護送藏書同樣的重要,需要宗主的首肯。」

行雲心下一動,問到:「是繼位大典麼?」蕭壽臣笑到:「正是宗主的繼位大典,依壽臣計算,此行繞道護送,一月時間絕不夠用,怎也要兩月餘才能得回。

而秋分其時秋高氣爽,至今餘八十天,正是宗主由安樂谷趕回之日,到時本院也已建成,宗主攜奉劍閣藏書重歸舊位,也能張顯宗主之功,同時舉行繼位大典,最為合適。」

說到這裡,蕭壽臣子笑到:「宗主,還有郭老、秦老,你們看壽臣所選的這日子怎麼樣?」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