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留左右難取捨(五零七章)

仗劍訣 二踢腳 第2頁,共2頁

焉清涵聞言一省,當下謝到:「郭老之言,清涵銘記。」

郭定府笑了笑沒麼,此老閱人無數,方才焉清涵地樣子,他看了在眼清涵是在自責她當初沒能看透蕭壽臣,以至韓庸來後,一心計算行雲與殘派相談的得失,卻全沒料到早落了蕭壽臣地計算當中,所以才突然不敢再為行雲出謀劃策,這才出言點醒於她。

行雲和秦百程聽了郭定府之言,也都明白了焉清涵顧忌什麼,當下亦是出言相慰。

焉清涵此時心障一去,當下便是言到:「那清涵便試著推測一番。」

看了看行雲,焉清涵突然問到:「聽宗主所述。

那蕭壽臣曾是言過他為何要這麼逢迎宗主?」行雲聞言,回憶方才在那大殿之外所聽。

點頭到:「蕭壽臣當時確實是這麼說過,他說要處處逢迎於我,好讓所有朝劍門下都知道他對我忠誠無比。

如此一來,我要是出個意外,才沒人來懷疑到他們!」行雲說完,眉頭立刻便是皺了在一起。

言到:「蕭壽臣說我會有什麼意外,莫非與我此去安樂谷有關?」焉清涵點頭到:「大有可能。

清涵當時聽宗主所述,心下便是在想,蕭壽臣為什麼不阻止宗主去安樂谷?蕭壽臣此人不會做對他沒利的事,也就是說,宗主此去安樂谷,對蕭壽臣一定是大有好處。」

說到這裡,焉清涵沉吟片刻,慎重到:「依清涵來看,這第一個好處。

就是方才所說的,給朝劍門下一個交代!想那安樂谷中的殘派不會自相殘殺而亡。

如此一來,令人信服的便只有外力。

可安樂谷易守難攻,外人要想進谷,難若登天,這時,宗主去了,宗主又是人所皆知的最接近通天級地人物,那殘派千餘人橫死,能做出這事地,一定不能是個普通人,這一點宗主符合。

如此一來,宗主便成了兇手,這交代便有了。」

行雲聞言大是不信到:「我為什麼要去殺殘派?事後我要與他對證,蕭壽臣又如何解釋?朝劍門下怎會就全信了他?」焉清涵卻是搖頭到:「宗主那時怕是對不了證了。」

行雲一楞,隨即搖頭到:「蕭壽臣要殺那千餘殘派,便已是吃力,怎麼可能還殺的了我?」行雲如今對自己地武功已大有信心,除非是通天高手親至,否則就算是伏魔大陣來了,行雲也能在大陣未合之前遁走。

「再說,他一旦失手,殺不了我,便就等於是全敗了,這賭注太大。」

行雲怎也不信蕭壽臣會有這想法。

秦百程此時卻是開口到:「宗主且想想,蕭壽臣要是怕冒險,他就不會只帶二十來人便敢夜襲少林了,甚至還想將少林屠戮乾淨!想那安樂谷是一絕地,雖是易守難攻,可也無處可逃!再者,要殺人,可不非要用武功,那夜襲少林,蕭壽臣便是用炎霧天香令三千少林門人盡皆束手,由此可見一斑。」

焉清涵當下介面到:「秦老所言正是,以蕭壽臣的智計,只要他決定了去做,那便說明已有了把握和藉口,只要那結果合了他的心意便成。」

行雲聞言,眉頭皺了起來,他對自己的武功有信心,可卻不等於就狂妄自大起來,對蕭壽臣的計算,行雲一直是大有顧忌。

「只是清涵如何證明蕭壽臣要這麼做呢?」見行雲問來,焉清涵當下答到:「宗主且來看看蕭壽臣這麼做會有什麼好處,便可反證他是否會這麼做了。」

說著,伸了出一支手指,焉清涵數到:「如果將宗主和那些殘派一同擊殺於安樂谷,這第一個好處,就是可以滅了所有不為己助的殘派,清理殘派,這也是蕭壽臣親口所說,毫無疑問。」

再伸出一支手指,焉清涵繼續是言道:「這第二個好處,就是可將這禍事栽了在宗主的身上,撇清與自己地干係,宗主一死,便無對證,還不任他來說?而事前,他一直大力逢迎宗主,朝劍門下自不會懷疑他對宗主心有不軌。」

伸出第三支手指,焉清涵又道:「這第三個好處,則就是他的宗主之位了。

將宗主除去,宗主之位便是空了下來。

但萬劍宗此時已經出山,不可能再如安樂谷中那般沒有宗主,繼位大典又是在即,到時他自可名正言順地做了宗主。

畢竟那時郭老的壽數將近,秦老孤掌難鳴,有朝劍門在他的掌握之下,這萬劍宗的宗主之位再無人能與他相爭。」

晃了晃這三支手指,焉清涵沉聲道:「這一石三鳥之計,如此巨大的好處,蕭壽臣怎麼可能沒有動作?宗主已是聽到蕭壽臣親口說要清理那些殘派,又親口說要讓宗主去那安樂谷,這都是千真萬確之事,就如郭老和秦老之言,是蕭壽臣的圈套。」

頓了一頓,焉清涵言到:「就算清涵猜錯其中一二,可這圈套已是明顯,宗主為什麼還要踏進去?」焉清涵地話,聽的行雲心下寒氣直冒!可焉清涵卻是沒有停下,而是繼續說到:「如今宗主連展神威,先解八派之圍,又破伏魔大陣,再為萬劍宗謀得山西之地,這都已得了朝劍門下的敬畏,身旁又有天劍神劍兩門的高手相助,又有少門主水仙夜魔等高手在側,急的應是蕭壽臣,而非是宗主。

那千餘殘派將被屠戮,雖是可憐,但宗主還要想想這萬劍宗的將來,宗主師門的將來,一旦宗主有失,這些人又將如何?」秦百程聞言點頭到:「這話確實不錯,如今可慮的反是那蕭壽臣用言語擠兌宗主去那安樂谷,我們怎麼才可推辭!」焉清涵將青城推了出來,行雲的心下登時為難起來,不禁暗到:「去還是不去?」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