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觀裡做文章(五零五章)在殿中之人是徐安國,這完全出乎行雲的意料,聽徐氣,應是得了蕭壽臣的命令才隱起身形。
「難道這徐安國是蕭壽臣佈下的眼線不成?」行雲的心下登時一緊。
此時蕭壽臣來問徐安國,如果這徐安國當真是蕭壽臣的眼線,那韓庸的謊言立刻就會被拆穿。
「雖然徐安國不知韓庸與我商議了什麼,可韓庸卻是一直將事瞞了於他。」
回想自己暗裡聽到韓、徐二人的對話,行雲的心下便是一冷,真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做作。
行雲正在擔心,就聽徐安國終是開口回答。
「不實。」
徐安國的聲音不高不低,言語也是簡練,與他平日裡的形象大是不同,可就這兩個字,卻是聽的行雲的心下大駭。
「這可真是糟了!」形勢急轉直下,行雲本是暗贊韓庸的一番言語將那蕭壽臣瞞了過去,誰知徐安國卻是蕭壽臣派出的眼線,便只是這兩個字,一時間前功盡棄!再聽那大殿之中,到沒有什麼異響,徐安國的回答,並沒有如行雲所想的那樣引起蕭壽臣的憤怒,甚至蕭壽臣的氣息都沒有絲毫的煩亂,他就似早知道了這答案一般的平靜。
與蕭壽臣的平靜相比,行雲卻是暗裡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與蕭壽臣為敵,這已不算秘密,雙方都是心知肚明,可行雲擔心的卻是韓庸身後殘派地生死,驚的亦是他們地生死。
「如今徐安國已是證明了韓庸所言不實。
蕭壽臣隨後必然要去調查韓庸,一旦蕭壽臣知道了韓庸與他身後的那些殘派的意圖。
那這些人的下場便可想而知!」行雲絲毫不會懷疑蕭壽臣的手段,能以自己的親生兒子來養劍地人,絕不會在意他人的生死,幾百條性命吉凶難測,行雲焉能不驚?更何況行雲正需要那些殘派之助。
當下再聽,大殿裡卻是安靜了下來。
蕭壽臣沒有再問,徐安國也不開口,那大殿裡除了微微的呼吸之聲外,再無其他動靜,直聽的行雲心下大是壓抑。
蕭壽臣越是不怒,越說明他早便有了懷疑,越是不怒,越讓人疑雲疊起,不知他要做什麼。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那徐安國也不清楚韓庸與我所言的具體內容。
那時有我和秦老兩個人在,以徐安國的武功。
絕不可能偷聽的到。」
行雲心下安慰自己。
沉默了片刻,蕭壽臣沒有再來問徐安國,而是讓他退了下去,這讓行雲的心下一動,暗自疑惑到:「蕭壽臣如此做法,到似只是要用徐安國來證明韓庸說謊。
而非是想知道韓庸究竟做過什麼,他究竟知道多少?」徐安國此時已經走的遠了,可行雲卻沒有再如方才那般起身,因為那大殿之中還有一人隱身在側,有了徐安國這前車之鑑,行雲哪敢稍離?只等那人現身,定是要看看那人又是誰,這蕭壽臣究竟如何處置韓庸一事。
果然,行雲再等了片刻,就聽那大殿中地腳步聲再起。
那隱藏之人竟然自己行了出來。
行雲聽了,眉頭暗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