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二人隨即入城,回到客棧,尋可到秦百程,將這一晚的經過與他講過,聽到夜魔歸附,秦百程也是滿口的稱讚。
等這一番話說下來,天已將亮,幾人便各自散了,只待一早出發。
「待回到嵩山,切莫忘了去找郭老,詢問如何才能為水仙延命。」
行雲回到自己的屋裡,盤膝坐定,心下暗到,為了自己師弟的幸福,行雲對水仙的壽命極是在意。
.便如此,天亮成行,萬劍宗一行人終是在轉天中午,回到了太室腳下,遠遠望去,便見已得傳書地蕭壽臣正領了門下來迎。
「宗主神威蓋世,一舉將少林的伏魔大陣破去,可當真的大快了人心!大長了萬劍宗的威風!」人還未到近前,便聽蕭壽臣的笑聲先至。
行雲自不懈怠,當下上前笑到:「幸得秦老和張大哥他們的相助,才可勝得,這份功勞,可不是一人獨享的。」
蕭壽臣聞言搖頭到:「那一戰的經過,壽臣雖沒親,不過卻也知道是宗主的驚天一擊所定的乾坤,這可這功勞自然是宗主地了。
宗主這一戰,不僅長了我萬劍宗的威風,更是為我萬劍宗謀得生息之地,宗主之功必得萬劍宗世代相傳!」說到這裡,蕭壽臣領了朝劍門下到:「請受壽臣一拜!」他那身後朝劍門下亦是齊聲到:「請受屬下一拜!」這些朝劍門下之齊,讓行雲地心下一動,當下上前扶起蕭壽臣,口中忙不迭的謙虛,可心下卻是暗自嘀咕到:「他這是做什麼?莫非是在向我示威麼?」可行雲再看那些朝劍門下,竟是對自己滿面的敬服,不禁又是疑雲大起:「這些朝劍門下的樣子可不似做假,那可就怪了,蕭壽臣這麼誇讚於我,對他有什麼好處?」行雲還曾經想過此次回山,蕭壽臣會盡力將他的功勞分出去一些,好不讓他藉此一勝大得人心,卻沒想到蕭壽臣這麼大肆宣揚,當真讓行雲看不透。
秦百程也是微皺了皺眉,焉清涵更是心到:「蕭壽臣的表現大違常理,以他的才智,自然看的出一旦宗主的威望高了,對他大是不利,那他這麼做就只有一個解釋,那便是陰謀!」焉清涵剛想了到這裡,就見蕭壽臣對自己笑到:「這位可就是墨先生了?墨先生此次的定計,較之壽臣高明的多了,壽臣佩服。」
焉清涵見蕭壽臣主動來問,自然不能再不出聲,她摸不透蕭壽臣的目的何在,當下只是不鹹不淡的應了。
蕭壽臣也不以為過,再是看了看垣晴,行雲當先說到:「這是我的一個朋友,武功非凡,特來助我的。」
蕭壽臣聞言笑到:「這位朋友的武功了得,宗主得道多助,實乃萬劍宗之福。」
蕭壽臣說了這許多,卻是一眼都沒有去看那韓庸和徐安國,當下轉身引了眾人上山。
眾人上得山來,一月不見,太室山上更加繁忙,那些破舊落敗的寺院道觀已都修整一新,從那不時上山的香客便可看出,這些寺院道觀的香火要恢復往昔,指日可待。
再往上去,峻極峰頂,萬劍宗的本院已是初具規模,雖然大多數的樓閣都還未建好,可那規模宏大,已可預期,只粗略一看,就比安樂谷中的朝劍門大了不知多少倍。
「好大的手筆!」行雲不禁嘆到。
青城雖也是兩千人的大派,可殿宇廟堂在青城山上鋪了開來,便顯的零散許多,如今這萬劍宗的本院集中在峻極峰頂,殿院重重,氣派非常,就算是幾乎走遍了名門大派的行雲都不禁讚歎。
「萬劍宗乃名門之首,這門面自然也要有第一的風範!」蕭壽臣說到這裡,顯的意氣風發,當下指了指山腰到:「這還只是本院,天劍、神劍各還有自己的門庭在,這太室山上,要修的錦繡繁華,才配的上萬劍宗在江湖中的地位!」蕭壽臣剛是說到這裡,就聽秦百程在旁微不可察的冷哼了一聲,行雲當下一怔,隨即省到:「蕭壽臣方才的話裡所說,天劍、神劍都在山腰各有門庭,似是好事,可卻沒有說那朝劍門的所在,也就是說,這本院就是朝劍門了,難怪秦老會不願意。」
秦百程這聲冷哼,也不知是聲音太低,還是蕭壽臣故意不聞,絲毫沒有影響蕭壽臣的講解。
隨著蕭壽臣的手勢,行雲到是發現了兩處與眾不同的樓閣,當下問到:「那兩幢為何蓋的比其他都快?而且看那規模,可謂宏大。」
蕭壽臣隨即望了過去,笑到:「那兩處,正中間的是宗主的宗主府,自然是重中之重,所以優先建來,至於另外的那座,卻是新的奉劍閣,奉劍閣乃我萬劍宗之象徵,自然也要快建,也好快些將那安樂谷中的奉劍閣藏書移過來。」
行雲聞言一怔到:「我們此來,沒有將那些藏書帶來麼?」蕭壽臣搖頭到:「當時我們重回這嵩山舊地,多少人虎視耽耽,要是真戰了起來,那些秘籍便難保證安全,反不如先存在安樂谷中。
如今我們在宗主帶領下,已是立穩腳跟,那奉劍閣自然就要轉移過來,畢竟這峻極峰才是奉劍閣的真正所在。」
行雲聞言心下突的一動,暗到:「那韓庸所言的殘派都在安樂谷中,我正不知如何與他們相商,這取回奉劍閣的秘籍到是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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