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之內還有兩人,一個面有菜色的少女,此時正在為行雲斟茶,裡間炕上,一箇中年漢子正自打坐,面貌平平無奇,對行雲的到來沒有一點反應。
那面有菜色的少女見了行雲進來,將茶水放好,隨即站了一側,不過卻是把眼在行雲和焉清涵的身上來回看著。
行雲見那少女身負魂級武功,登時明瞭他地身份,只是心下奇到:「怎麼焉以謝要扮做少女?」就見焉以謝雖是易了容貌,滿面的菜色,將那絕世容顏遮去,可仍不難看,且身姿行動,都與普通女子無異,只看地行雲暗自稱奇。
至於那裡屋的中年人,也不難猜測,行君身旁就只水仙和焉以謝二人相護,那中年人的武功如此之高,就只能是夜魔了。
與行君一起坐下,一時間兩兄弟都未開口,屋裡瞬時靜了下來,就連那油燈的噼啪之聲都聽的真切起來。
行雲和行君這對師兄弟如今的身份都是大變,雖然情誼未有半分更改,可卻是再找不回往日地那份自在了。
行雲目光一抬,正是看到站在行君身後的水仙,便見她自從進了屋後,就將關心的目光全落了在行君身雲看在眼裡,暗到:「水姑娘似是對師弟大有情意,是,她為師弟做了這許多,如無情意在,哪會背了蕭壽臣去?要知那時勢強的可是蕭壽臣。」
看著水仙那關心的模樣,行雲心下一動,立時便是想到自己身後的焉清涵,瞬間便是明白了焉以謝方才目光裡的含義。
暗歎了口氣,行雲暗搖了搖頭,打破了這沉默,當先開口到:「師弟這些日來,可是對那劍魂有什麼體悟?」行君聞言,神情有些複雜道:「虧了那日師兄為我重修經脈。
如今論起進步的速度,確實要比以往快上不少。
不過體悟卻談不上。」
行雲聞言到不奇怪,行君身體裡地通天劍魂與自己剎那一般,都是蟄伏起來,能讓通天劍魂蟄伏可非易事,就如剎那和天命,兩個通天劍魂相鬥。
才落的這個結果,所以要喚醒他們,自然也不是簡單地事。
行雲本是隨口問問行君的武功,可這一想起剎那和天命,心下卻是猛地緊了起來,暗到:「我怎麼就忘記了那通天劍魂對師弟可能的危害?」想到這裡,行雲竟是一時冷汗直流。
如今聽行君說他並沒有什麼突破,行雲反是安了下心,隨即言到:「師弟沒什麼體悟到不是什麼壞事。」
行君聞言一怔,便聽行雲繼續言到:「通天劍魂可非同凡響。
他們自有靈智,如今我們都是不知那劍魂究竟是正是邪。
一旦他有什麼不軌之圖,醒來之後立行奪舍,師弟一人可難做抵擋,那時可就悔之晚矣。」
行雲被天命奪過舍,自然記憶猶新,雖然當時修補行君的經脈時。
暗裡感覺那通天劍魂似與剎那有些關係,可那卻不能證明什麼。」
說到這裡,行雲甚至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行君,生怕此時地行君已非是行君,不過好在二人自幼一起長大,如果行君有什麼不妥,行雲自然看的出來。
「還好如今師弟只是比以往更沉默外,到沒什麼其他的變化。」
行雲心下暗到:「只是這份沉默到也令人擔心,這份沉默令我都感覺到了壓抑。
想師弟被他的親生父親如此對待,難受也是常情。
只不過他的性格本就內向,再如此長久的壓抑下去。
終會對他的身體有大影響,我可要想個方法去勸解勸解才是。」
行雲正是想到這裡,就聽水仙在旁急到:「奪舍?宗主所言的奪舍,可是指那劍魂占人靈智?」行雲聞言,只得先將如何勸解行君放了一旁,如今最重要的是保證行君的安全,見水仙如此急切,當下點頭到:「不錯,這聽起來雖是有些匪夷所思,可卻是實情,我是親身經歷過地。」
行雲並沒有再細說下去,剎那的事,行雲曾是答應過保密,就連行君亦是不知。
行雲雖然沒有細說,可他既然說地如此肯定,也不由得眾人不信了,水仙聞言更是焦慮起來,當下問到:「那可有什麼方法避免?」行雲想了想,說道:「方法是有,那便是師弟身旁要有一高手隨身相護,好在必要時刻,以外力阻止,不過那高手的武功的要求可就不一般了,最少也要有化形級的武功,就比如那華山的曲正秋,或者少林的至善,這樣才能抵住劍魂奪舍。」
(注1)水仙聞言立刻問到:「不知水仙可能做到?」行雲搖頭到:「水姑娘如果只論輕功可說就是通天高手前來,也難討得好去,只不過阻止通天奪舍,比拼地卻是內力。
水姑娘雖是化形級的高手,可依行雲看來,應不是以內力見長,阻止通天劍魂奪舍,就太過勉強了,到時不過多陪上一條性命,卻還與事無補。」
說到這裡,行雲暗到:「只可惜我不能長隨師弟左右,這幾月正是應對蕭壽臣的緊要關頭,我實在是分身不得,其他有能力者,如秦老也是不能分身。」
再看行君,聽了行雲之言後更是一言不發,不過行雲看的出,行君的眼神里滿是不甘!「自己身體裡有通天級的劍魂,卻要不能大用,反是要時刻提防!這可真叫人為難了,師弟為這劍魂吃盡苦頭,到頭來,卻還可能被這劍魂奪舍,為何老天對他如此不公?」想到這裡,行雲的心下一緊,暗下決心到:「師弟的生死事大,我就是想方設法,也要保他不被那劍魂所害!」行雲想到這裡,正是抬頭,便見水仙面上似是決絕,就像下了什麼決心似的,不由得心下一動,正要說話,猛然間,那裡屋的夜魔突然開口到:「若論內力,我到是可以在旁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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