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有背之善有投(四九一章)

仗劍訣 二踢腳 第2頁,共2頁

然後刻意放重了腳步再來到韓庸的門前到:「韓大哥可在?」行雲話聲方落,門隨即便開了開。

就見那韓庸地面上微微一訝,忙是恭身到:「屬下原以為會是墨先生來此,卻哪知竟是宗主親至!屬下可擔不得宗主如此稱呼。」

行雲口中言到:「韓大哥不必謙虛,論及年齡,你我相差足有一輩,我如今稱你一聲大哥也不為過。」

說到這裡,行雲心下暗想:「這人果不一般,要不是我臨時起意,他竟是連焉姑娘來此尋他都能料的到,這也正是說明他確實是有意為之。」

二人再說謙虛上幾句,當下一同迴轉,韓庸進了門自是對秦百程和焉清涵見過禮,隨後四人再是落座,就見韓庸當先開口言到:「屬下未能助宗主應對伏魔大陣不安,宗主如有懲處,屬下絕無怨言。」

行雲哪會真去罰他?真要罰他也不會去將他尋來,當下自是搖頭到:「那個中原因,你我皆知,那不算什麼罪過。」

行雲說著,看了看韓庸,見他並不如何的驚慌,心下更是明瞭,當下也不再繞***,直問到:「韓大哥,今日請了你來,便是想知你前日所為的目的是什麼。」

見行雲直視著自己,韓庸恭到:「兩相較,取德者從之。」

行雲聞言「哦」了一句,也不表態,韓庸見了,繼續說到:「蕭壽臣與宗主暗裡對立,相必宗主早知,屬下既然也知了內情,便要有所選擇。

那蕭壽臣與宗主比較起來,庸更是希望聽從宗主差遣。」

「德者?」行雲心下不怎麼相信這話,正如焉清涵方才所說,行雲如今的勢頭如果不這麼健旺,韓庸會來投自己麼?想到這裡,行雲心下竟有些不舒服,便聽秦百程突然在旁冷到:「你這不是背主麼?」行雲聞言一省,看了看韓庸,卻見韓庸並不慌張,也不羞愧,只是恭身言到:「秦老,庸雖是朝劍門下,可朝劍門亦是萬劍宗屬,宗主亦是蕭壽臣的宗主,所以屬下這不是背主之行。

再者,事有正邪黑白,蕭壽臣明裡共推宗主為尊,暗裡卻要謀宗主之位,庸怎可能助紂為虐?」行雲聞言心到:「水姑娘,焉家姐弟亦是背了蕭壽臣,真如他所講,到也說的過去,怎也不算是背主。」

可既然知道了韓庸的心計深沉,行雲也不會這麼三言兩語便信了他,當下問到:「那韓大哥為何不早來尋我?」行雲此意甚明,韓庸顯然是早知道蕭壽臣的設計,可直到如今才尋來示好,說與行雲地實力大增無關,可沒人信的。

行雲說完,等著韓庸來答,卻沒想到韓庸竟是當真直言到:「宗主以前地實力不顯,就算屬下相投,也無異於杯水車薪。」

行雲一怔,沒想他竟是如此直言不諱,不禁問到:「既然如此,何來的兩相較,取德者從之?」韓庸聞言到:「兩相較,二者實力相當才可比較,以前宗主實力不顯,與蕭壽臣相差過大,那是無可比較。

再者,屬下雖不知宗主幾時得知蕭壽臣的真面目,可應是時間不長,如果屬下來的早了,宗主是否肯信屬下之言,還令有一說。」

行雲聞言微皺了皺眉,這韓庸說的到也有些道理,如果不是去了峨眉,有行君親身證明,行雲到還真的不敢相信蕭壽臣地表裡相差那麼大。

剛是想到這裡,便聽韓庸又到:「更何況屬下非是一人,行事亦不能隨心所欲,只憑好惡,否則不只與事無補,反還會連累他人。」

行雲聞言一怔,看了看秦百程和焉清涵,心下暗到:「他不是一人?這話怎講?」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