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生意,邊家的訊息可是靈通地很,更何況崆峒的生意,任人皆知,江湖上不知道地反是少了。
行雲聞言笑到:「邊老既然這麼清楚,那行雲也不多費口舌,崆峒掌門曾是與行雲說過,他一向苦於被其他大派阻隔,不能將那貨物賣的遠了。
邊老自是明瞭,這關外的貨物,越是往關內走,越是值錢。」
見邊家二老點頭,行雲繼續說到:「所以常掌門便託我來與二老商議,可否藉助邊家行商天下之便利,將他那些貨物四處販賣。」
行雲說到這裡,笑到:「至於那得利之後如何分配,行雲便不來插手了,不過行雲可以人格做保,絕不會虧了邊家,此舉只會有利雙方。」
邊家二老到是沒想到行雲竟代崆峒派與他們做起了生意,不過那崆派所把持的關外貨物到了關內,確實利潤可觀,甚至可說是暴利!這要是聯手來做,自是美事。
宗主做保,邊家自然放心。」
邊金富說著看了看他便見邊金貴眯起眼睛,言到:「這筆交易,到是合算,與崆峒大有利處,於我邊家亦大有利處,於情於理,我們都不會推脫。」
行雲見邊家二老答應的如此爽快,心下也是一喜,如此一來,自己算是完成了對常承言的允諾,之後便要看他地了。
「還有那一成的利潤。」
行雲一想到那萬兩之巨,就是對錢財不甚在意的他,也是不禁心下一動。
行雲說到這裡,此來之事,大多已經交代清楚,再看那夜也已經深了,行雲便起身告辭。
邊家二老自是相送,而邊魁早便等了在院外,見行雲出來,忙是頭前帶路。
行雲知道邊魁一直在外等著,以他的耳目,這小院四周的任何動靜都是瞭若指掌,那邊魁自從安頓好了朝劍門下之後,便是守在院外,這讓行雲頗是有些動容。
與焉清涵隨在邊魁身後,來到了住處,一個小小的獨院,與朝劍門下所住之處緊臨,既清淨,又是方便與萬劍宗的門人相見。
「邊家二老的安排可是用了心思。」
行雲邊是想著,邊進了屋裡。
此時夜深,邊魁雖有許多話想要與行雲說,可卻顧及到行雲的休息,只好將茶水奉上,然後默默的退了出去。
看著邊魁退出,焉清涵笑到:「宗主地這個徒弟到也有趣,看他那樣子,想是怕你累了,可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卻是全掛在了臉上,到是個藏不住心事地人。」
行雲聞言點頭到:「他的性格真摯,也正是如此,我才將丹霞派的武功傳了給他,總比傳給那些攻於心計的人強上許多。」
說到這裡,行雲突然一省,疑到:「焉姑娘為何此時才說話,而方才卻是一語不發?」焉清涵聞言掩口笑到:「那二老可是精明人,邊家與宗主的關係非同尋常,外人早已是將邊家劃了到宗主這一邊,如今他們只有與宗主聯手這一個選擇,其中利害,根本便不用來講,也自然用不著清涵開口了。」
焉清涵此時仍是那副黑麵,突然這一掩口輕笑,那副醜怪,差點驚的行雲魂飛魄散。
見行雲著驚,焉清涵在旁又是輕笑不止。
行雲卻是不禁暗搖了搖頭,心到:「她這人聰慧貌美,武功又高,就是太愛捉弄人了。」
不過再去看焉清涵那醜怪的黑臉,行雲的心下卻是一陣悸動,一絲說不清的滋味氾濫開來。
隨即眉頭微皺,行雲將這念頭壓了下去,接了焉清涵方才之言到:「我只是救過邊家一次,外人為何將他們與我劃在一起?」見行雲來問,焉清涵也不再做怪,正色到:「江湖人,尤其是有名有望的,於這恩仇看的可是重了,邊家雖算不上大派,可好歹也是九輔之一,身受宗主大恩,自然不能不報。
如此一來,那些外人怎不會將他們與宗主劃到一起呢?」行雲聞言微皺了皺眉頭,焉清涵見了,搖頭到:「宗主莫要覺得虧欠了他們邊家,且不說您救了他們滿門的性命,這恩他們可是報不完的。
而且宗主又是傳了那邊魁丹霞秘技,這丹霞煉氣術就算在名門武功中也算的上一等,更不要說比之邊家這樣的地方門派了,這授功之德亦是大的很。」
頓了一頓,焉清涵繼續說到:「就算拋開這兩件恩德不說,只說如今,邊家可也是佔了大利。」
「哦?」行雲來了些興趣。
便見焉清涵言到:「宗主莫要因為那邊家兩個老人的恭敬而輕忽了,想那邊家二老能行商天下,維持邊家這富甲天下的名號數十年之久,又怎會是常人?只看今日太原百姓出城相迎便是一例。」
行雲聞言奇到:「今日那些百姓相迎,都是自發,這有何不妥?」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