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行雲當下笑到:「幾位來的正是時候。」
指了指垣晴,言到:「我下那華山懸崖,已是有些力竭,垣師兄的經脈被鎖,這一路上就勞煩張大哥幫忙了,此地太近華山,終不是安全之地,我們還是先走為上。」
行雲發話,眾人自無異議,如今這六人中,行雲消耗太大,除了他外,就數張松山的內力最是深厚,自然由他背了垣晴,當下七人再是上路。
行雲方才言語之中,雖沒有刻意炫耀自己如何直下華山,可張松山四人仍能聽出行雲當真是直下了那千丈懸崖!幾人震驚之餘,更對行雲由衷敬服,焉清涵望著行雲的目光則是異彩頻頻,直看的一旁不知情地垣晴大是納悶,不知這黑麵胖漢的目光為何如此之奇?在路上馳了片刻,行雲突然醒到:「我不是要你們回去了麼?怎麼又是跟了上來?而且你們怎麼是從我身後追來?」焉清涵因為有垣晴在側,並未多言,而是由陸桂山將他們如何迴轉地沁百程如何的囑咐,簡單的說了一遍,然後又是大讚焉正因為焉清涵所料不差,他們幾人才追的上行雲。
行雲聽了,看了看焉清涵,心下暗到:「她的智計如此之高,自是我的一大臂助,可她對我地情意,我要如何還得?」行雲想不出兩全的方法,當下只好將這心思掩了下去。
趕路要緊!此時有了張松山的幫忙,行雲一行的速度自又快上不少,一路也沒遇到華山門下,等奔到天明,又自附近鎮子裡尋了馬匹代步,便直朝了沁州而去。
而此時的華山腳下。
「這莫非是?」鄭嚴看著那行雲下山時留下的那堆小山似的碎石,心下驚駭莫名!全派在山下直搜到了白日,才是發現了此處異樣,那碎石堆一開始雖然引人注意,可誰也沒有往他處去想,直到天亮之後,那碎石堆正上方的山壁上一個個的腳印,登時將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那一個個的腳印便如一個個小坑一般地鑿在山壁之上!觀之觸目驚心!如此一來,這些碎石的來歷便是清楚地很了!曲正秋看著這碎石堆和腳印,滿臉的陰沉,當下也不說話,便見他驟的一振袖子,身形直拔而起,便如輕煙般順著腳印扶搖直上!就在華山門下紛紛稱讚曲正秋的輕功玄妙之時,便是又見人影閃動,正是曲正秋落了回來。
這一落地,點塵不驚,下山亦如上山一般的順暢。
曲正秋這一上一下,不帶絲毫火氣,正是輕功化境之體現,看的華山門下自是喝彩一片,可曲正秋的臉卻更是陰沉。
趙不憂、鄭嚴、羅其星這些人不似那些晚輩,他們心下都是明白曲正秋為何陰沉著臉。
「就算此時師叔能由此上得山去,那也比不上帶走垣晴之人,且不說那人手上還有一個垣晴,就單講師叔這上山下山,所踩之處,都是那人硬踏出來的腳印!這千丈懸崖,究竟要踏多少步?只憑這一點,便是人所難及了。
更何況上山容易下山難,這下懸崖更是難上加難,真是難以想到如今江湖中還有這樣的一個人物!他究竟是誰?」鄭嚴想到這裡,除了劍竹島上的通天高手外,根本想不出還有什麼人能有如此功力,可那幾人又沒理由來此,且也沒聽過他們動身的訊息。
「既然這腳印和碎石明白在此,那便不用再搜了,想那來人早已經走的遠了。」
曲正秋沉默半晌,終是將手一揮,隨即離開,顯然心情大壞。
華山門下聞言,紛紛散去上山,這碎石堆前只剩下趙不憂的幾個師兄弟。
「恭喜師兄,垣晴被人劫走,怕是稱了師兄的心意了。」
羅其星突然在旁言到。
趙不憂聞言當即怒到:「師弟!有話便說的清楚,不要轉彎抹角!那畜生被人虜走,合我什麼意了?」羅其星聽了,搖頭到:「師弟非是妄語,垣晴乃是師兄的得意弟子,可他犯下大罪,已是廢定,可卻是被人劫走,雖然師兄口上責他,但是多年養育,心下也會有些慶幸他不死吧?」羅其星這話中所指自非是表面的意思,趙不憂哪會聽不出來?此時見羅其星言罷轉身離開,心下不禁大是惱恨。
羅其星自然以為垣晴被人帶走與趙不憂有關,垣晴一去,趙不憂便不慮秘密洩露。
可趙不憂心下卻是清楚,此事絕對不是他做的!趙不憂此時也是心焦,垣晴被人帶走,要是那秘密當真流了出去,可如何是好?想到這裡,趙不憂心下一動,不禁暗到:「莫非是他們動的手?可他們哪去尋這樣的高手?」一旁的鄭嚴看了這兩個師弟的明爭暗鬥,不禁大搖其頭,亦是上山而去,只留下那千丈峭壁上的一個個腳印直連了雲霧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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