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聞佳人述心得(四三二章)

仗劍訣 二踢腳 第2頁,共2頁

想如今宗主身居高位,又是武功超絕,卻仍是不忘那青梅竹馬,品性如何。

可見一斑。

真正好人家的女兒都是想找宗主這樣的夫君,焉姐自是亦不例外。

宗主真要是看了焉姐的美貌便見異思遷。

焉姐也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說到這裡,水仙嘆到:「可偏偏正因為宗主重情,不能負了那袁小姐,所以焉姐才是嫁不得,這當真讓人兩難了。」

行雲不好介面,只是心下暗到:「焉姑娘對我如此深情,到真的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可再如何,我不能違了諾言,思蓉還在等我,我又怎麼能再娶一個?」水仙見行雲的神色越來越是堅定,也不再多說,沉沒半晌,轉口言到:「方才屬下已經說了這三堂中的兩堂,餘下地還有一堂一閣一院,宗主可要要聽?」行雲見水仙轉了口,自己也可避了尷尬,當下便到:「正事要緊,這自是要聽的,就勞煩水仙姑娘了。」

水仙聞言,繼續解釋到:「這餘下地一堂一閣一院,卻是都直接歸了蕭壽臣掌管,堂號稱五仙,可如今實際上只有三仙,且真有過實權下和焉姐。

當然,如今我們離開,這權利想來也是收了回蕭壽臣那裡。

而火仙則只是護法院的大護法而已,並無任何實權。」

行雲聞言不禁搖頭到:「蕭壽臣當真是大權獨攬。」

水仙言到:「那奉劍閣是朝劍門的根本,裡面的武功秘籍珍貴萬分,所以蕭壽臣不會假了他人之手去做打理。

而他自掌刑堂,便是不讓門人除了他外還另有畏懼之人。

護法院是門內武功極高者以及長老們的潛修之地,門中高手均在那裡,他自然更要掌握住了。」

行雲聞言想想,確也有道理,不過又是詫到:「可那外六令地權責如此之大,每一令都快抵的上一個九輔,既然蕭壽臣不願將權放了給他人,那又為何要讓柴賢做那六令之主?」那外六令,雖然每一令都不是很大,可合在一起卻也不容小窺,只焉以謝當時的銅仁幫便可與九輔之一的梵淨宗相提並論,這六令合在一起,實力著實令人側目,以蕭壽臣的性格,又怎麼會放手?不過水仙的回答卻是出乎行雲的意料:「柴賢可非是一般人,柴家在朝劍門中是有大勢力的。」

行雲聞言一怔,來了興趣,問到:「水姑娘可否細說細說?我怎麼沒聽郭老和秦老提及過此事?」水仙言到:「郭老和秦老雖然也會關心宗中事物,可他們卻非是朝劍門中人,又自重輩分,自然有許多內情是不知道的了,慢說是那兩位前輩,便是朝劍門中之人亦是知之甚少。

水仙也不過是偶爾聽到,隨後才是發覺出的蛛絲馬跡。

朝劍門入谷二百年,除了蕭家一直在做掌門外,柴家則是唯一有實力去做這掌門地人,可卻一直被蕭家壓了住,便是如今,朝劍門中,柴家亦有勢力,只不過比不上蕭壽臣而不敢輕舉妄動罷了。」

行雲聽了,心下一動,言到:「這柴賢似是可以利用。」

水仙聞言卻是搖頭到:「柴賢那人的機謀不下於蕭壽臣,焉姐和以謝如此聰慧之人,卻是對此異口同聲,所以屬下擔心到時利用不成,反會被他利用了去也說不定。」

行雲聞言,沉思了片刻,點頭到:「水姑娘說地不錯,論起心計,我遠不是他們的對手,以己之短搏人之長,最是不智。

再者,我與柴賢的那兩個兒子有斷指之恨,怕是怎麼都不可能與他攜的了手了。」

說到這裡,行雲嘆到:「蕭壽臣的智計太多,令人應接不暇,而我卻遠不及他,該如何應對才好?」水仙見行雲如此聽人勸告,想了想,便是言到:「焉姐前日曾是與水仙說起,宗主有三長,蕭壽臣有三短,不知宗主可是想聽麼?」(注1)行雲聞言一怔,直了直身體,急問到:「我有哪三長?蕭壽臣又有哪三短?」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