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景傷人淚紛紛(四二六章)「好深的心計,好狠的手段!」行雲不禁暗到。
如果蕭壽臣沒有對行君下手,也許行雲並不那麼憎他,這江湖詭詐,行雲早不以為異,只可惜他用行君養劍的行徑讓行雲反感到了極點。
行雲本就是極重感情之人,行君又與他情同手足,不為此而憎才是反常。
郭定府此時也自搖頭到:「蕭壽臣算是老朽的侄孫輩,他那祖父與老朽和百程甚是交厚。
老朽和百程因為派中門人稀少,沒有什麼需要勞心費力之處,便一心去鑽研武功,雖然因此於武功之上略有成就,可也就沒有子息,而他那蕭家卻是屢出奇材,那蕭壽臣便是其中之一。
蕭壽臣年僅十六便是到了魂級境界,智計更是人所少有,只是他蕭家似是有些難言之隱,多是過不去六十歲這一道坎。
當時百程便與老朽說過:朝劍門的命也不知是好是壞,屢出奇材卻又多英年早逝。
蕭壽臣的祖、父兩輩都是未過六十,蕭壽臣如今五十有三,也不知其壽如何。」
言到此處,郭定府言語之中甚多感慨:「那蕭壽臣是老朽看著長大的,只是他的年紀越長,越是讓老朽擔心。
百程雖是一直要出去報仇,可他那神劍門的人卻是太少,口上說說,也是有心無力。
但蕭壽臣卻不同,論智計能力,他都是上上之選,有如此掌門本是萬劍宗的一大幸事,可他卻是一心要出了谷尋仇。
要知萬劍宗此時地力量雖強,卻也遠不足夠。
奇正之道,計策終是為輔,這實力卻是必要。
本來老朽躲了閉關,修煉同時也能多加拖延,等將他那心氣消磨些,也許便會看的更遠。
但千算萬算,卻是沒算到宗主突然出現。」
行雲聞言一怔,暗到:「秦老初見我時,便是要我以宗主身份來令郭老相助,那蕭壽臣自也有此想。
細究起來,我到這萬劍宗,一面破壞了蕭壽臣要做宗主地佈置,可另一面卻又加快了萬劍宗重回江湖的腳步。」
行雲想到這裡,不禁暗搖了搖頭,只覺自己的出現當真是一大變數。
將他們雙方的計劃全都攪的亂了。
郭定府看了看行雲,言到:「老朽的擔心。
並非是因為俱戰。
常有人說:怨怨相報何時了,可老朽非是那腐儒,如今不報那怨,實是萬劍宗力有難及。
萬劍宗之敵是那十大門派,就算去了一個天山劍派,其合力仍遠非萬劍宗可敵。
這以寡擊眾。
智者不為,就是觀蕭壽臣地佈置,也是要挑那大派紛爭,等其自相殘殺,萬劍宗再去收那漁翁之利,而非是力量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