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答到:「成姑娘之事,宗主可去問問水堂主。
清涵卻是不知。」
焉清涵地神色,行雲看了在眼裡,心下一軟,暗到:「我這連珠價的追問下來,她也並非事事皆知,不如以後尋到水仙,再問不遲。」
想到這裡,行雲不再去繼續追問下去,轉口言到:「焉姑娘今日來此還有何事?」焉清涵聞言似是鬆了口氣道:「少門主因要躲避蕭壽臣的追查,所以居無定所,今日清涵便將彼此聯絡之暗記傳來,如果宗主有事急尋,也好有個指引。」
說著畫了個一柄小劍出來,說到:「這劍尖指東則南,指南則西,好遮人耳目,如果這小劍的劍柄有圈,則是宗主的去向,兩劍相交則說明人便在此處不遠了。」
將這暗記說完,焉清涵言到:「少門主雖是居無定所,可卻不會出這河南之境。」
行雲聞言,眉頭微是一皺到:「這是為何?」河南一地本是少林經營多年之處,再有蕭壽臣,行君選了這裡不走,可當真是危險的很。
焉清涵言到:「在這裡雖然危險,可有起事來應對也是方便,再者離開的太遠,茫茫江湖,與宗主可是再難聯絡的上。」
行雲一想也是,總不能每次都是他們主動找上自己,可他們行蹤不定,自己要去尋了,便只有靠這暗記了。
焉清涵見行雲記下,又道:「前日蕭壽臣夜襲少林,宗主可否看到?」行雲點頭。
焉清涵說到:「那其中經過如何,可否勞煩宗主講述一二,少林因為此事太損其聲譽,所以一直沒有對外透露,只說其院失火,箇中內情,就是水堂主都一無所知。」
水仙雖然仍有那絕世輕功,可卻分身乏術,算上行君,那反出朝劍門者才不過四人,其他三人武功又不足以在那紛亂的少林中來去自如,所以這其中經過自然是要找行雲來轉述了。
行雲當下將那日所看到的講述一遍,焉清涵聽後柔聲到:「此役後,少林勢微,對萬劍宗雖是好處,可對宗主來說,卻也危險,這一等大勢定下,便是蕭壽臣動手之時,平日裡,宗主也要小心為上。」
行雲見焉清涵如此關心自己,當下笑到:「多謝焉姑娘地關心。」
焉清涵聞言輕聲道:「宗主太見外了。」
言罷,走到窗邊,焉清涵輕聲到:「今日之事便是這麼多,清涵這就要走了。」
焉清涵的武功雖是不錯,可畢竟倥也非一般,行雲上前兩步,說到:「倥守衛甚是嚴密,焉姑娘可也要多加小心了。」
焉清涵聞言,忽地嫣然一笑,穿了窗子,施了開輕功,不幾下閃出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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