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雲心到:「天劍門,郭老雖然命不久矣,可這一二月間是要回來的,蕭壽臣自然不會在郭老死前動手,要知郭老雖不是真正的通天級高手,可卻仍要比化形級強上許多,這是蕭壽臣的一大顧忌。
可一旦郭老去世,只憑天劍門的張松山四人,再加上神劍門地好手和自己,這股實力與秦百程的那十數魂級高手,兩千餘門人比起來,卻差了許多。」
「這實力還是有些單薄。」
行雲眉頭微是一皺。
行雲的目的可不是與蕭壽臣拼死一戰,那會將整個萬劍宗毀掉,得不償失,所以就算有郭定府,行雲也不可能放手施為。
更何況郭定府不過幾月壽命,所以此時行君手中的實力就顯的至關重要了。
想了到這裡,行雲以目視之,焉清涵見行雲問及,答到:「少門主下堂主以及我們姐弟三人。」
「只有三人?這也未免太少了。」
行雲不禁搖頭到。
雖然這四人武功都是不俗,水仙還是化形級的高手,可對蕭壽臣的朝劍門來說,卻並沒有多少優勢。
焉清涵見行雲嫌少,解釋到:「少門主自幼便離開安樂谷,所以雖然門中之人都知道有個少門主,可除了水堂主外,卻並無幾人知道那少門主究竟在哪裡,也自然無法拉來更多的人了。
而且蕭壽臣在朝劍門的威望極重,外六令又有柴賢這樣地人把持,就算他們知道少門主,也不會有幾人來投。」
說到這裡,焉清涵忽然又到:「不過如果宗主肯出馬,或許能得到一個化形級的高手。」
化形級地高手在這江湖中屈指可數,行雲聞言不禁疑到:「誰?」焉清涵答到:「夜魔。」
行雲聞言眉頭一皺,問到:「他不是個殺手麼?莫非要用錢去僱他?」焉清涵搖頭到:「夜魔既是殺手,也是朝劍門中人,外人用他自然要出錢,可要我們要用錢僱他去對付蕭壽臣卻是不可能。」
行雲猛的一直身體道:「你不是說過他與你們只是僱傭關係,而非是萬劍宗的人麼?」行雲被夜魔連番刺殺,此時又見焉清涵騙了自己,自然心下老大不快。
焉清涵見行雲的臉色不愉,一年未見,此時再是面對,竟是感到憑空的壓力,心下不禁有些慌亂,忙道:「宗主有些誤會了,當初清涵所言之時,宗主尚未入谷,自然不能以實相告,而且……」看了看一旁的秦百程,焉清涵繼續說到:「而且夜魔只能算是朝劍門下,甚至朝劍門人也大多不知他的存在。」
秦百程聽了到不以為意,既然蕭壽臣佈置了那麼久,這些隱秘之處,自然也不希奇,甚至秦百程覺得以蕭壽臣的性格,絕不只是隱起一個夜魔那麼簡單。
行雲聽了,也覺有理,不再追問。
見行雲並沒有再責備自己,焉清涵輕舒了一口氣,雖然隔了猛面黑巾,行雲仍是看的心下一軟,面色也緩了下來。
焉清涵在旁繼續說到:「而且他在登州夜刺宗主,也非是其本意。」
行雲聽出了蹊蹺來,殺手殺人,自然不是其本意,可焉清涵如此一說,自然有他的道理,行雲心念電轉,只覺得自己似是被人有意操縱,當下問到:「什麼意思?」焉清涵低聲到:「那應是蕭壽臣之意,為的是要宗主以為是名門大派僱夜魔下手,好堅宗主相助萬劍宗之志。」
行雲聞言眉頭大皺,不過既然夜魔是蕭壽臣的手下,這也說的通,當下問到:「那他為什麼會反出去?」焉清涵搖頭道:「夜魔並非反了出來,而是被水堂主所擒,那日在唐門,他被唐懷的天羅地網所傷,所以水堂主便趁機將他拿了下,以水堂主所言,就算不能拉他過來,殺了他也可算是除去一個勁敵。」
行雲不解到:「那既然如此,夜魔是否會助我師弟,與我有什麼關係?」焉清涵看了看行雲,輕聲到:「宗主是他這一生無數刺殺中的唯一失手的人,登州和唐門的兩次,雖然都是蕭壽臣要其詐敗,可他心裡卻是不服。」
「唐門那次竟然也是詐敗?」行雲心下一怔,可轉念一想,便已知那是為何,不禁心到:「這也是蕭壽臣的安排,那是是蕭壽臣的安排,我這一路行來,還不知有多少是他早就安排好了的,這人的心思當真可怖。」
行雲想了這裡,便聽焉清涵繼續說到:「連續失手,雖然都是有意,可對夜魔的影響也是頗大,不僅令他聲望大跌,甚至還在唐門受了傷,這令他的心緒大受波及。
殺手最重的便是心緒穩若磐石,方可抓住一切機會,以此他對蕭壽臣大是不滿。
此次他被水堂主所擒,曾是言到,如果能與宗主真正一戰,他勝了,便放他回去,如果敗了,那他便助宗主。」
聽了焉清涵之言,行雲也拿不定夜魔其意是真是假,不過現在還未見他本人,自然也不用想那許多,只好答到:「這事我知道了。」
焉清涵聞言不再繼續言語,行雲看著她,不禁心下一動,突然問到:「那你為什麼要反出朝劍門?」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