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這層關係,行君的真氣不再來反抗,反而在剎那的引導下協助修補經脈。
兩股內罡穩定下來,他們的控制也再次回到行雲的掌握之中,這也印證了行雲的想法,那兩個通天級劍魂剛才是在出於本能的自保。
此時多了行君的真氣做生力軍,行雲可算是輕鬆了許多,也立刻將玉虛內罡撤了回來進行溫養,以便隨後更換。
行雲怎麼也沒想到被那外面地劍嘯驚擾之後,竟然形勢反轉,大為樂觀,心到:「照這樣下去,只要再有一天半的功夫,便可將師弟地經脈修補完整,而那時的我,不過是多消耗些內力而已,都不會傷及自身。」
雖然心下對剛才那兩個劍魂自行其事很是在意,可行雲怕再出什麼差錯,所以拋開一切雜念,全力去修補下去。
便如此,時日匆匆,轉眼飛逝。
這天,又是一日東昇,峨眉山上晨鐘梵唱再示著新一天的開始,與此同時,行君那破敗的經脈也修補完畢,當下將手鬆了開來。
行君此時沒有立刻醒轉過來,不過行雲並不怎麼擔心,這經脈剛是痊癒,自然不會立刻便醒,至於還要多久醒來,便隨人而異了,短不過片刻,長不過幾日。
此刻功成,行君不再有生命危險,武功也得以保全,更是知道了自己這個師弟也有奇遇,通天一級的劍魂做氣根!前途不可限量!所以行雲此時雖很疲憊,但心情卻是大好,當下將自己的兩股內罡稍做調息,便下了床去。
在**坐了兩日,其間兇險自不用說,一想到前日夜裡的不平靜,行雲便推門而出,要去尋秦百程來問個究竟。
行雲剛一齣門,迎面見到的不是秦百程,而是一襲黑衣的靚影,悄然而立院中。
「水仙?」看著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水仙,行雲大感錯愕,正要運功戒備,忽然頭上衣襟破空聲起,秦百程落了行雲身旁,躬身到:「萬幸宗主無恙。」
秦百程的聲音有些許嘶啞,這二日來他在房上寸步不離,戒守四周方圓,又有水仙在側意圖不明,所以水自然是半滴未沾。
行雲看到眼裡,心下感動,忙是謝道:「真是勞煩秦老這兩日來的守護。」
秦百程看的出行雲精神很好,不似力竭的模樣,想來此次結果定是不錯,心下也是佩服起行雲來:「能將一人的全身經脈修補一遍之後,竟還留有餘力,當真了不起!就是我也不見得做的到!」此時秦百程在側,就算是水仙也傷不到自己,放了下心的行雲奇道:「秦老,那水仙怎麼會在這裡?她來做什麼?」水仙追來,行雲並不奇怪,可奇怪的是水仙只是站了這裡,什麼都不做,才顯反常。
秦百程聞言看了看那水仙,搖頭到:「這個,老秦也不知她是何意。」
頓了一頓,又道:「她已經在此站了兩日,沒有絲毫動作,只是望了禪房不動。」
接著,秦百程又將前天夜裡所發生的說了一遍,行雲這才知道那聲劍嘯的由來,而那地上已經乾枯暗紅了的血跡正是明證。
行雲聽後,暗到:「這世事之奇想來莫過於此了,如果沒有那聲劍嘯擾的我走火入魔,也不會讓剎那前輩自保,剎那前輩如果不來自保,也不會有後來的一切了,此次的順利,反到是起自那聲劍嘯,當真是不可思議。」
只可惜那出劍之人,此時已經身在捨身崖低了,行雲想謝也是沒的謝了。
就在秦百程將這些說完之時,那兩天都未曾動過的水仙忽然開口問到:「他可還好?」話聲之中,竟然微顫,顯然極是關心。
「他?」行雲稍是一怔,便明白過來。
眼下這臥雲禪院之中只有四人,水仙自然不會來問他行雲或者秦百程,所以這「他」自然是指行君了,想到這裡,行雲心到:「她問行君做什麼?她有什麼目的?」行雲雖然覺察的出水仙這話中的濃濃關切之意,可卻也大是防備到:「水姑娘可是在問我的師弟?他已經沒有危險了,只待內力自行一些時間,便會醒來。」
話說到這裡,行雲頓了一頓,臉上肅然道:「水姑娘,我不知你想些什麼,但我要警告你和你背後的那些人,絕對不可打我師弟的主意!否則我定會叫你們後悔莫及!」行雲話說之間,語氣大是嚴厲,他極少以如此語氣與人講話,可此時不同,行雲有他自己的底線,有些人是絕對不能被傷害的,行君便是其中之一,這是絕不能被碰觸的底線。
水仙在旁聽了行雲的警告,反是笑了笑,她雖然蒙了面,可那眼神中透露出的笑意極是明顯,行雲看的更是疑惑。
這水仙今日如此反常,行雲猜不出她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他此時很是虛弱,本是想交代秦百程幾句後自己去行功一天以做恢復,所以也不想與水仙打什麼啞謎,當下挑明言到:「水姑娘,你此來有何目的?直說便是。」
水仙聞言正要開口,就聽那禪房之中,行君的聲音突然傳了來到:「師兄!可是你來了麼?」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