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自有天註定(三六六章)

仗劍訣 二踢腳 第1頁,共2頁

天命自有天註定(三六六章)行雲到了峰頂,便見天命斜躺在地上,一手支額,到甚時見了行雲上來,「哦」了一聲說到:「功夫確實不錯。」

行雲聞言微笑道:「本是不錯,可在這島上卻是算不得什麼了。」

那天命聽了,眼光猛的一亮,有些意外到:「你這小子到有意思,到了此時還能如此鎮靜,不管你是不是裝出來的,我都要贊你一句。」

指了指行雲說到:「就憑你的表現,我便讓你多活一會。」

行雲微笑到:「那就謝過前輩了。」

當下也是席地而坐。

雖然行雲此時看來頗是輕鬆,其實亦是緊張的很,正如天命所說,行雲現在的鎮靜不過是裝出來的,畢竟面對天命,尤其是他還窺伺著自己的身體,行雲雖然相信剎那,但當真的面對天命時,仍不能做到心靜如水。

天命見行雲坐了下來,眼神劃過一絲讚賞到:「你到是有點和我胃口,要不是我現在這身體實在不堪,到也不會非要了你的不可。」

行雲聞言到:「聽德皇前輩說,如果不是前輩不體恤這身體的話,再活幾十年並不成問題,如今這身體之不堪到有大半是前輩奪舍之後又來大戰造成的。」

天命聽了冷哼到:「他懂什麼?我乃天命!天命天命,上天之命!我是天命!天命就是我!如果落得個?且偷生,還叫什麼天命?」看了看行雲,天命緩了些語氣到:「你可知這話是誰說的?」天命如此一問。

行雲暗到:「莫非此話不是他自己所說?」當下便是問到:「難道是原來地天命前輩之言?」天命到:「正是。」

斜躺了地上,此時天色已經全黑了下來。

天命看著那一旁高懸的明月到:「他本是喜歡自由自在,總是說他是天命,不受凡人約束,自要逍遙江湖之中。

可實際上,自從他六十年前遇到太叔盛後,便再沒有一日不受約束。

雖然頂了江湖第一高手地名頭,卻是被囚六十載!之後在插天峰上,數十年如一日,他要將武功修煉到就算德皇全力化魂也能勝之的地步!這樣便可重回自由!」想是這天命劍魂六十年來少與人說話,再加上他認為行雲一會便會死去,所以到是大露心聲。

說到這裡,天命突然坐了起來到:「嘿!可就在那功成之日,竟然天降雷電,功成卻軀殘!其實他的心早就在八年前的那晚便死了,幾日前他更是將這身體讓給了我。

這身體便就是我的了,還有什麼體恤不體恤的?」天命地一番話。

讓行雲大是震驚:「這天命難道是自願讓出身體的?莫非他因為那雷電將身體劈壞,自知再難恢復,便覺生而無望,所以將身體給了那劍魂?」行雲只覺得心下有些同情,不過那同情轉瞬既逝,當下直言不諱道:「逍遙江湖本沒什麼。

可只憑自己的好惡,便滅人門派,這樣的逍遙也未免太過霸道,被人約束也是應該。」

天命冷哼到:「你到有些膽色,怕是知道我不會損你身體,才有此一言?」說到這裡,天命不屑到:「你所說的可是丹霞派?」行雲點頭。

天命一哂道:「我且問你,哪個大派不是滿手血腥?就是現在我將那九大門派全都滅了,也沒有什麼好冤枉的!這江湖中本就沒什麼無辜之人!尤其是大派,丹霞派敢說他沒有殺過人滅過派麼?」行雲突然想起安谷里的那些孤門殘派。

心裡不由得一沉,眉頭一皺。

也不再言語。

天命見行雲竟然沒有反駁,當下到:「入這江湖便就要知這是生死之地,沒本事便不要行走江湖。」

行雲聽了突然搖了搖頭:「那照前輩所言,前輩被困於此六十年,也不應有什麼怨言才對,可晚輩卻是見前輩的言行不一。」

說到這裡,行雲好似想通什麼般的,笑到:「江湖確是紛爭之地,可這世間豈不也是紛爭之地?莫不是生了這世間便要認命而沒有公理抗爭?前輩這不過都是藉口,否則方才也不會來怨德皇前輩了。」

天命聽了,微是一頓,之後哂到:「我自快意江湖,當然是以我為主!哪管其他?」不過天命也是審視行雲,言到:「你這小子到也有些意思,那你說什麼是公理?誰來解釋那公理?」「以我為主,哪管其他?」行雲聞言一怔,心到:「這不是強詞奪理麼?他這樣的通天級高手,如此率意而為,最終造成地破壞,怕是比那些大派還大,名門大派的行為還可預測,而他這樣全憑自己喜惡,就連預測都是無用,也難怪德皇前輩要將所有通天級地高手都約束到這島上。」

至於天命所問的公理,那自然是有的,可行雲也知那所謂公理並不現實了,在這江湖浮沉多年,行雲早不是當初的他,雖然本性未變,可認識的卻是深了許多,一切實力為準,沒有實力,還奢談什麼公理?就算有了實力,江湖如此之大,又能維護的了多少?正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地時候,突然一句話在行雲的腦中閃過:「讓這江湖維持下去,不至大亂,規下一個秩序,善善惡惡便總在限度之內,不成亂世。」

行雲突然唸到。

行雲第一次登島,德皇曾是與行雲說過這些,而此時再是思來,忽然覺得自己理解的更是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