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德皇的警告雖然才至,可手上卻快的多,就見他的神劍憑空裡一刺,看似簡簡單單,卻是與行雲那聯劍術配合的妙到顛毫,就彷彿早知行雲如何出手似的。
行雲看在眼裡,也沒時間去讚歎,只是將所有的力量全使了出來!天命是什麼人?行雲怎麼敢在他地面前不盡全力?此時便見行雲雙劍所使的是那清風驟雨一十六式中最後地兩式,攻守風雨訣:雨雪風霜和急風暴雨。
這兩式劍招本是每一式中都有風雨相助,攻守兼備,而此時由行雲用聯劍術使將出來,威勢更是驚人!尤其是那青城一戰,行雲與劍中的明悟更上一層,此番使來,就算是天命亦不能無視。
「有趣!」就聽天命說完這兩個字之後,行雲的劍便全落了空!天命竟是隻憑肉身竟然在前進之中猛的飛退!沒有一絲的停頓!這樣,自然是躲了開行雲的雙劍!「他怎麼做到的?」看到這突破肉身極限的動作,行雲哪能不驚訝?如此一來,那天命也終是沒有能將行雲抓住,這讓行松:「畢竟天命也不是無敵的,我這一齣劍,還是能將天命逼退。」
而此時德皇的劍也是到了!那天命剛是躲開行雲攻擊,卻不可能再躲的開德皇,當下只能反身一劍劈了在德皇的劍上,德皇與天命同是一顫!可見這看似平凡的兩劍中卻是深蘊著多大的力道!不過德皇畢竟是德皇,有他出手,天命亦是不敢大意,再有行雲再旁相助,天命雖然不懼,可卻也不輕鬆,轉瞬之間,便是十招過去,雖然有德皇主攻,可行雲的劍也是對天命造成了些麻煩。
便在此時,又是兩道人影躍上,正是那飄渺天宮主人和郭定府,這二人見德皇和行雲正在雙戰天命,飄渺天宮主人並未立刻上前動手,而郭定府卻不可能看著行雲犯險,當下就要加入戰團。
郭定府如果再是加入,就算強若天命也只能落在下風,天命自然心下有數,就見此時天命神劍突然毫光大放!劍氣沖天而起!行雲在圈內,就覺得周圍空氣彷彿突然一窒,猛聽的剎那突然到:「撤!」行雲不及細想,本能的覺得天命那劍裡有古怪,當下內罡急轉腳上,飛身急退而出!而此時德皇亦是退了開來,可見那剛才天命的沖天劍氣確實不是什麼好兆頭。
行雲和德皇前後退了出來,天命也順勢停了下來,那劍上光芒轉眼散去,便在那裡問行雲道:「你是何人?見識到不錯,武功也還可以,難得的是這個年紀。」
行雲還未來的及回答,就聽德皇的道:「事起你我約定,不要扯上晚輩。
有我和嚴枝兄、郭兄三人在,你不論試幾次都是無用,你那身體已經因你強行驅使而破壞怠盡,就算我們不去消滅你,過不幾日,你也將無處可依。」
行雲聽了暗到:「原來如此,我說他怎麼可以用肉身做出那些匪夷所思的動作,還以為是什麼武功。」
便在此時,郭定府已是來到行雲的身旁,對行雲一禮到:「郭定府見過宗主。」
行雲自是忙道:「郭老不必多禮。」
郭定府當年為了換回行雲,而留在島上,不僅如此,還將其門下四個弟子從給自己的護衛,行雲自是感激不盡,此時見了郭定府行禮,自然還了回去。
德皇此時對天命道:「從你那次找我的?現在,已經四日,你下峰六次,也應知你不可能過的了我們三人這一關,所以不如聽我一言,還是放棄這不智之舉,咱們重立個約定如何?」天命道:「重立約定?立什麼約定?」德皇道:「你如能答應在那峰上不再下來,我們就不會聯手消滅於你。」
天命突然放聲大笑,滿是嘶啞到:「笑話!這副身體被雷擊的根本就無法恢復,此時更是不堪,和你定了約定?那不是等死麼?你當我天命是三歲孩童不成?」德皇皺眉到:「那你要如何?」同時心到:「這天命的身體已經快要潰敗,如果不用些言語穩住他,以他那性格,怕是會立刻便會挺而走險,這滿島的飄渺天宮弟子此時還未來的及轉走,如果那天命真的拼將起來,這些人怕是會受池於之殃。」
天命似乎知道德皇所擔心的是什麼,當下一指行雲到:「這個小子的皮囊不錯,我要了,如果你能答應我這條件,那我得到之後,便回峰頂,否則,我天命便要化魂決戰了,反正這身體已到了極限,再沒什麼用處。」
在場除了天命之外的四人全是一驚,行雲更是覺得後背一陣陣的寒氣直冒!天命下峰後對行雲的第一句話便是:「好皮囊。」
此時行雲再聽他說出,心下略一思索,終是明白了天命的意思:「他那身體已經破爛不堪,難道是看上了我的身體不成?」想到這裡,行雲只覺得好似白日見鬼一般,那天命的乾枯瘦小的樣子看了在眼中更顯的格外可怖,就是一人面對八派之時,行雲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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