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陽子因雙修籍引來這麼大的禍事,他就是沒有受傷。
恐怕也坐不穩這掌門之位,所以青城的下一掌門是誰自然引人注目。」
行雲雖然沒有細說過他那抄本的由來,可秦百程昨日里問明瞭前後原由,等他聽了無陽子自毀雙修籍真本之時,便已知道那是真的,所以此時看在行雲的份上,對無陽子的語氣已算是客氣,因為行雲的關係不再追究下去。
頓了一頓,秦百程道出了今次前來地真正目的:「其實老秦是希望宗主做這青城掌門。」
行雲聽了當真是楞了住,對秦百程地所提,行雲是完全沒有想過,當下搖頭到:「秦老莫要玩笑。
我就算是武功再好,可輩分年紀太低,師祖們不來做這掌門,那還有大批的木子輩師叔在,怎麼輪的到我?再說我現在已經不是青城弟子了,哪還能做青城掌門?再說我要是做了掌門,那昨天當著八派所演的戲豈不是白做了?哪有昨天剛被逐出師門,今日便又回去的道理?我這一回了青城,那些大派不立時又有了藉口?」秦百程聞言大搖其頭到:「不然,要做一派掌門,與輩分年紀無關,那無陽子輩分夠高年紀夠長,可卻將成什麼模樣?再說您是我堂堂萬劍宗的宗主,難道還做青城地掌門?更何況您既有獨戰八派之威,又是俠名滿天下,做這青城掌門,又有什麼不合適的?至於八派更不是問題,昨日里宗主一人獨抗八派,他們又做何表現?要知您的武功震了住他們,才是真正關鍵,而非什麼沒有藉口。
您當時借連勝之威撇清雙修籍與青城的關係,不過是他們藉機下臺而已,他們要是有把握勝您,又怎麼會在意那借口?我萬劍宗當時便就直站了他們面前,卻又如何?他們真要把握十足,什麼藉口便都可信手拈來,宗主應知道一句話,那便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所以您今日便是做了青城掌門,他們又能說什麼?」見行雲仍是搖頭,秦百程只好說到:「您要是能做了青城掌門,對青城也有好處。」
行雲聽了,想了想到:「秦老可是說青城目前實力弱了,正是需要萬劍宗來助,而有青城在側,對萬劍宗亦是一大助力,合則兩利之事?」秦百程大笑到:「宗主果真聰慧,老秦正是此意。」
行雲雖不是聰明絕頂之輩,可這些年來經歷越多,思路也是開闊的多,此時秦百程苦口婆心的說了這許多,目的一目瞭然,行雲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可行雲仍是搖頭到:「青城事自有青城自己來管,我受青城之恩,不能趁機做這樣的事。」
秦百程不由得哂道:「青城雖然收了宗主這個孤兒,可宗主如今獨力救得青城大難,早已還了乾淨,要說起來,青城反是欠了宗主才對。」
不過秦百程知道行雲的性格,看似優柔,可一旦確定下了方向,便萬難改變,當下見行雲只是不應,也只好起身告辭。
送了秦百程走後,行雲坐回石凳,敲著那石桌沉思。
其實秦百程所說,行雲未必不曾心動,畢竟那是青城地掌門,哪個青城弟子不心生嚮往?要知青城門下有兩千餘,而那掌門卻只有一個!「做青城掌門,我怎會不願意?可我卻不能因此讓青城大受損傷。
以我如今的實力和影響,如按秦老之言,即使做青城掌門,那反對地人也會很多。
秦老再是關心於我,卻畢竟還是萬劍宗的人,他心下恐怕存瞭如遇阻力,便動用雷霆手段的心思也未可知,畢竟青城與萬劍宗也有仇恨,秦老自然不會體諒青城什麼。
可我卻怎麼能下的了手?」方是想到這裡,行雲的心下忽然一動,就聽院外腳步聲起,便在同時,蕭壽臣的聲音傳來道:「宗主當真好武功,壽臣離了這麼遠,仍是被宗主察覺到。」
行雲抬頭望去,就見秦百程施施然的走了來,晨光漾漾,映了在他的身上,更顯文士風采,反不似武林中人。
與行雲見了過了禮,蕭壽臣坐在秦百程方才坐過的石凳上,還未等行雲開口來問,就聽他笑到:「秦老方才一定是來過了。」
行雲立時一驚,可轉念一想,這上山之路不過兩三條,想是他二人相遇也說不定。
便在此時,又聽那蕭壽臣繼續笑到:「秦老方才來了,一定是要宗主去做那青城掌門吧?」此時行雲才真正的驚訝,心下暗到:「蕭掌門這話分明是在猜測,可他怎麼能猜的那麼準?」想到這裡,行雲不由得問到:「蕭掌門怎麼會有如此一說?」蕭壽臣聞言,沒有回答行雲的問題,而是笑到:「壽臣不只是猜了到秦老所來為的是何事,還能猜到宗主一定不會答應秦老所提的建議。」
行雲大訝到:「蕭掌門好本事,確實如此,不知蕭掌門如何猜得?」蕭壽臣並不直言,只是笑到:「秦老和宗主俱是爽直之人,所以到是好猜。」
行雲自知論智慧經驗,可不及蕭壽臣,到也不將這放在心上,當下直問到:「那蕭掌門來找行雲又是何事?」說到這裡,行雲心念電轉,脫口到:「莫非蕭掌門也是為了這青城掌門之位而來?」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