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起了身,蕭壽臣突然想起一事,又道:「不過明日還望宗主能撥些時間出來,萬劍宗此番重出江湖,要在何處立派,可要宗主決斷。」
行雲聽了,暗到:「也是,萬劍宗總不能長住在青城,那安樂谷雖然隱秘,可不算光明正大。」
想到這裡,當下應道:「這是自然。」
秦、蕭二人一禮而去,行雲起身送這二人出了院子,自己又轉回無陽子的宅子,那宅中地丫鬟媽子都是認識行雲,知道這是未來小姐的丈夫,自然不會阻攔,行雲就這麼直進了內宅。
青城之圍已解,青城門人自然各回原處,這內院也安靜了不少,此時行雲穿了過廊子,望了望那內裡窗邊地***,暗到:「思蓉,我回來了,再不會讓你受苦!」想起白日里袁思蓉那關切的神情,行雲心下一暖,可再是想到她那瘦弱的身體,心下又痛,不禁加快了腳步。
.袁思蓉此時正坐了在自己的房裡,她白日里目睹行雲大展神威,拯青城於倒懸之危,自是心下歡喜。
又有哪個女兒不喜歡看到自己郎君千里趕來救自己?此時的袁思蓉腦中滿是行雲仗劍的身影,蒼白地臉上難得露出許多笑容。
「白天裡小姐可是擔心了吧些派裡的師兄們談論,說咱們姑爺今天可真是威風,的壞人們全都趕跑了。」
絮春見袁思蓉在那裡笑了,也知她心情難得的好,自然再旁多言語兩句,好來逗袁思蓉開心。
這些年裡,自從青城大比之後,袁思蓉便沒有幾次露過笑容,身體也大是衰弱下去,絮春看在眼裡,也是心憂,此次行雲回來,力抗八派救下青城,雖然絮春身為丫鬟,對這江湖事不怎麼明瞭,可也知道這八派好大名頭,自然沒口子的在誇。
「這個姑爺好生厲害,聽說還帶來許多的高手,更難得的是心裡記掛著小姐。」
絮春此時見袁思蓉笑了,話也漸漸多了起來,便再挑些自己小姐喜歡的多說幾句,好哄她開心,口中對行雲的稱呼也由雲少爺改做了姑爺。
袁思蓉聽了,不由得笑到:「小春說的雖然有些誇張,可卻也差不多了,雲弟他當真厲害地緊了。」
說到這裡,心下行雲那力戰大派高手的樣子又是顯現出來,臉上自是再紅了幾分絮春當時在內院,沒有機會去那上清宮,方才地連番惡戰都是聽了那些青城門下互相傳誦,每每聽到奇處,便想不通順,此時問到:「小姐啊,聽說那和姑爺打架的人很是希奇古怪,有的人劍上長了鬍子,還有人全身都是火?」袁思蓉聽了笑到:「什麼打架,這江湖裡頂尖的高手比武,竟然被你說成了打架。」
見絮春在那笑,袁思蓉也不好說什麼,其實她也不太懂得武功,但在病時聽無華子說了些江湖形勢之類,總算比絮春知道的多些,當下笑了笑說到:「等我到了的時候,雲弟已經是勝了兩場了,那個什麼劍上生了鬍子的我是沒有看到,一定是你亂聽來的,劍上怎麼可以生鬍子?」又是笑了笑,袁思蓉才道:「只不過那最後一個老人確實滿身是火,好是怕人,但也不是雲弟的對手。」
絮春拍手笑到:「這小春知道,聽說當時姑爺刺出的劍比聲音都快呢!」袁思蓉笑到:「那是真的。」
說到這裡,卻好似突然沒了興致,支了下巴望向窗外。
絮春與袁思蓉這麼久,袁思蓉這一動作,她便知道其中原由,忙是笑到:「小姐放心,姑爺他今日帶了那麼多人來救青城和小姐,自然是有心的,此時不來,想是一定被那些大事耽擱了,小春聽說很多人都在擔心大派會去而復返,所以都在戒備,一定是這樣才耽擱了,要不由小春去打探看看?」袁思蓉聽了,臉上再是一紅,嗔到:「莫要多事,此時天有些太晚了,雲弟到是應該多休息,他趕了那麼遠的路,又是連番惡戰,一定很累了。」
絮春聽了,抿嘴一笑,將那面盆端了起來,便是要將用過的水潑了,腳下往外走著,嘴裡小聲嘀咕到:「口不對心,真的那麼想,為什麼放著晚飯不吃?不還是在等姑爺來?」她的聲音雖小,可二人離的近了,袁思蓉自然聽了些進耳,也知道這是絮春故意說的,臉色更紅,便舉拳要打,絮春端了面盆笑著逃開去,見自己的小姐心情好,也比往日活潑了許多,她的心裡自然大是高興。
內宅以往不會有什麼外人,絮春端了面盆一邊笑著,一邊低頭往外便走,方是出了屋,就差點與人撞了滿懷,還沒有來得及驚叫,絮春便被那來人一把扶住。
借了屋中的燈光望去,絮春抬頭看去,見那來人赫然便是行雲,心下一喜,立時高聲叫到:「小姐,是姑爺來了!」然後對行雲笑到:「姑爺快請進,小姐可是一直在想您呢。」
言罷,絮春低聲又道:「小姐這些年可是受了很多的苦,姑爺可要多憐惜小姐。」
絮春說著眼圈有些個紅了,這丫鬟與袁思蓉從小長大,感情自然很深,行雲聽罷,當下一禮到:「這些年來多虧姑娘照顧思蓉,行雲這裡謝過了。」
絮春見行雲突然朝自己行禮,忙是想阻止,可手裡端了面盆,當下只好側身躲開,口中急到:「姑爺莫要這樣,照顧小姐是絮春的本分,您這一禮小春可是受不去,您還是快些進去吧,莫要小姐多等了。」
行雲見絮春實誠,也不再多說什麼,當下將禮行完,進了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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