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雲自然知道這四人所想。
也不好再說什麼,等他們退了下後,轉來對那安靜仙道:「安掌門說的不錯,此時便在比武之中,蔡前輩出手,理所當然。
此時不如雙方都撤了手,待我和蔡前輩再如何?」安靜仙雖然是有些強詞奪理,可行雲卻不多加辯解,心下暗道:「方才這蔡培峰語出真誠,我雖然心中知道要嚴陣以待。
可終究有些鬆了,才有此一事。
看來還是我不夠警惕。
而此時我已經是功成在望,誰知這蔡培峰和安靜仙打地是什麼主意?他們要是藉機說張松山他們插手,我豈不前功盡棄?」正因為如此,行雲這才有如此一說,只要將這場比下去,且勝了。
行雲這麼多的努力才有價值。
蔡培峰此時緊盯行雲,方才行雲臉上地那絲赤芒閃過,雖然很快,但卻被他看了滿眼,此時暗道:「這小子方才促不及防間,中了我那烈陽的一記炎天炙日,此時看他的面色,赤火自是進了他的經脈,越是動用內力,赤火發作越快。
他越是無力再戰。
我若是勝了連少林武當都束手無策地他,那點蒼在大派中的地位更會再進一步!我烈陽劍蔡培峰的名望也要高過那至善、曲正秋之輩。
點蒼一向地處西南。
那些箇中原門派雖然和我點蒼一起共稱大派,卻是在心下瞧不起我們,此刻便要你們知道點蒼的厲害!」此時那安靜仙聽了行雲之言,還要說話,就聽蔡培峰一擺手到:「罷了,我這次便應了他。」
安靜仙聞言問到:「師伯可是受了傷?」他問的自然是張松山四人的一擊,如果蔡培峰這時以此為藉口的話,點蒼便可指行雲不守規矩,可此時蔡培峰卻是一心想用劍勝了行雲,便道:「無妨。」
安靜仙聽了,只好率人退了開去,不過他心裡也是明白,既然自己的師伯堅持一戰,那自然是有了把握,心下不由得一喜道:「我師伯烈陽神劍的赤火劍氣,如被擊到了體內,那行雲定是會輸。」
明白了這一關節,安靜仙自然再次微笑起來。
此時便見那蔡培峰赤紅色劍光一轉,對行雲道:「如今你可是準備好了?」他此時反是問了起來,張松山四人齊是冷哼一聲,表示不屑。
行雲卻是面色不變,當下雙劍風雨字訣捏好,等蔡培峰來攻到:「前輩請。」
可就在此時,剎那的聲音突然響起道:「你可要當心此人,他那劍上內力大是蹊蹺,方才攻入你體內地熾熱劍氣難以化掉,你要小心不能再讓他多注了幾道進來,否則便是危險。
你要是全盛之時到不用怕了,可你此時連番交戰已是力竭,又要分出許多來御使雙劍,所以那赤熱劍氣就能乘虛而入。」
行雲聽了心下一驚,他方才到是沒有太過注意那赤熱劍氣,雖然難以化掉,可卻是能壓制了住,只當自己一時倉促,被外力侵了進來,此時聽剎那之言,便是現在全力出手,都難擋那熾熱劍氣,這可如何是好?而此時那蔡培峰聽行雲應了,烈陽神劍赤芒再轉,彷彿一道赤紅匹練般,瞬息而至!行雲剛是聽了剎那之言,再見這一劍直來,眉頭大皺,也不去硬接,而是雙劍各起風字訣,心下暗到:「既然如此,那我便用劍將他全卸了去便是。」
可那蔡培峰早便在旁看過行雲與至善的一戰,行雲兩個風字訣將至善地大徹卸的回防不及,他也全看在眼裡,此時早大為注意,再加行雲的氣力不如與至善交手之時的強,而蔡培峰的劍又比至善的快上不少,便見那蔡培峰地劍一劍快似一劍,其上赤芒閃耀,左一劍右一劍,劍劍相連,竟好似一片火海!行雲不敢去硬接,卸招又不順手,蔡培峰一輪急攻之下,此消彼漲之間,行雲立時大落下風!而且行雲體內還要分了一些內罡去壓服那的熾熱劍氣,所以更見為難。
常天賜在旁看的眉頭大皺,行雲連番戰來,常天賜只看的從心裡佩服,他向來自傲,同輩之中,除了少林慧劍外,再無人放在他的眼內,直到在嵩山遇了行雲。
而之後不到兩年,行雲又是武功大進到了如此地步,常天賜不禁將行雲暗做自己的目標,此時見他勝了如此多的大派名宿,心下自然高興,哪管行雲的武功是不是邪派?可此時行雲被那蔡培峰逼的大落下風,雖然有方才的那一記突襲,但卻沒見行雲受了什麼傷,當下疑道:「父親,那個蔡培峰地劍法真有那麼強麼?我看他的劍雖是厲害,可卻也不至於讓雲師弟戰地如此狼狽,莫非他之前的那一劍傷了雲師弟不成?」常承言道:「傷未傷得,為父並不知道。」
就在常天賜有些失望的時候,常景軒接道:「此時那行雲戰的難看,正說明他已知蔡培峰劍上的厲害,想來頭前一擊,已是被傷了到他。
那蔡培峰煉有炎天神功,神劍化形之後,不僅熾熱逼人,且會尋人經脈,傷人肺腑!」常天賜聽了一驚道:「那內功如此厲害?怎麼不見點蒼派有人學去?」心下同時暗到:「點蒼派要有這樣的武功,那嵩山劍試怎麼會被行雲一人挑了?」常景軒道:「炎天神功雖然厲害,可反噬同樣厲害無比,你看那蔡培峰的面目如何?想的到他年輕之時可是比安靜仙還要瀟灑的多麼?那便是炎天神功的反噬了,那反噬不只會毀去一人面容,更會焚燬肉身,蔡培峰他算是個異數,雖然挺了過來,可他全身皮膚卻仍逃不過去,聲音亦是嘶啞無比。」
常天賜聽了暗道:「好霸道的武功!」常景軒繼續說道:「此功有傷天和,常人萬難練成,所以點蒼派才無人習得,以前我也只是聽說點蒼有這麼一門武功,沒想竟然讓他練成了,可以捨去那般容貌,他到是肯為點蒼犧牲。」
常天賜聽自己的爺爺知道的如此詳細,不禁問到:「那要如何才能勝的?」常景軒一笑,知道自己的孫子是要讓場中的行雲聽到,當下笑而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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