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拘束,更令他可以全力施為,此時就算是面對華山和少林的長老人物,亦是不懼。
便見行雲此時已經是守了三十來招,相比之下,在場面上行雲雖然不怎麼好看,但是實際上卻是佔了不少的便宜,那至善的大徹神劍,化形後確是威力非凡,只不過此時全力攻來,雖然看似威風八面,但那對內力的消耗亦是驚人!至善此時的心下暗道:「那小子莫非是要和我拖延麼?」確實,如果此時行雲便就這麼一直地防下去,那結果定是至善先行不支,可如此勝利,卻不是行雲想要的。
「我就這麼一直守下去,就算磨的勝了,也無什麼意義,此時我不只要勝,而且還要勝的利落,勝的讓人心服口服,勝的讓八派心生忌憚!剎那前輩說的好,我此時便應立威給那八派看,否則這些人哪會聽我所言?」想了到這裡,行雲振奮精神,暗到:「他那劍雖然威勢非凡,只可惜對手是我!我既不會被這劍所攝,更不會就這麼一直守下去!方才我風雨兩訣全力出手,風雨相互借勢,威力非凡,但是那樣與他對攻,雖然應該也可勝的了,但是我的內力必然大被消耗,之後的大派又將如何應對?這不可取,我要再想另外地方法才是。」
便在此時,那至善的大徹神劍又至!行雲見了,斷橋立時一記迎風攬月,引了過來,那大徹神劍上地力道之大,只斷橋一劍是雲感到斷橋吃緊,當下心念電轉,鐵劍自是一式順風順水接了過去,終是將那大徹神劍從自己的身旁卸了開來,這兩式風字訣使的一氣呵成,看的青城門下弟子均是大為感嘆。
不過能把清風驟雨一十六式的風字訣如此來使的也只有行雲一人了,就是青城六子都不行,因為這畢竟需要聯劍術的支援。
行雲這一劍剛是卸了去,便聽那至善的聲音傳來道:「小子,莫非你只會防守,不會進攻嗎?」見至善似是不耐,行雲卻不為所動,口中答道:「攻、守都是為了勝利,大師一直在攻,也並未見勝,晚輩一直在守,卻並不見得就勝不了。」
行雲剛是答完,便見至善的眉一立,沉喝一聲,大徹轉了個小半個圈,嗚的一聲又是橫掃了來!可行雲見了,心下卻是一動,因為這一劍被自己卸了到一旁,那至善再來攻擊,必然要兜個***,這樣速度自然更是慢了。
而行雲想的沒錯,原本至善在每一劍上都使了大力道,這被行雲引來又卸去,自然難以收回,下一劍再攻,便要先劃給***,折了回來。
看著至善的下一劍又是橫裡掃了過來,行雲當下斷橋一式曉月斜風,再將那大徹斜裡引了來,鐵劍同使秋風舞葉,便見那大徹神劍又是一歪,隨行雲雙劍而出,全是偏了到一旁。
行雲的雙劍合壁,嘗試過全攻,或者一攻一守,卻是從沒有試過全是防守,此時行雲雙劍同是防守,這三十來招過後,到是讓行雲找了到以守為攻的方法,此時心道:「我將他的劍卸到遠處,他再攻來的速度便會慢了,也更是費力,我且試上一試。」
想到便做,之見行雲當下雙劍合壁,只要是至善的劍到,便先用斷橋引之,擋下一些那劍上的力道,然後鐵劍再隨即向一旁卸去,這麼一來,雖然用力不大,可不僅是防了住那至善的攻勢,同時還加重了至善的負擔,不出十招,行雲便是感覺到了至善劍上的力量大是減弱,一劍劍來回的幅度也是越來越大!在旁人看來,這三十招後,行雲的雙劍配合之下,那至善老僧的大徹神劍往往是一劍攻到,就被行雲的雙劍引了到旁去,不禁無功,而且還要再劃上個半個***才能再攻了回來,十餘招過後,只見他那***越劃越大,也越劃越是吃力!明眼之人自然是看的出,此時行雲已經佔了上風!便見行雲越來越是輕鬆,雙劍風字訣揮灑自如,可反觀至善,那眉頭卻是越皺越緊!「只用風字訣的引和卸,就可以讓對手如此狼狽,雲兒的進步當真令人驚歎!他這年來,都經歷了什麼?」無陽子和無華子不禁互相看了一眼,其餘四子亦是看的目瞪口呆,尤其是無光子,除了一旁的那位微字輩師叔不去比較外,他自認青城第一,可這清風驟雨一十六式卻是怎麼都使不到這般地步。
「看來晚輩雖然只在防守,卻也能勝得。」
行雲微微一笑,將那話回敬了去。
他自然可以這麼說,此時那至善的大徹神劍的***劃的老大,任誰都看的出來,行雲只要再去卸上幾次,至善的大徹便來不及回身了,到時不要說是攻擊,就是防都防不住,空門大開的結果只有一個,那便是失敗。
至善那想到自己的話被行雲還了回來,此時自己的劍越使越重,化形本就耗力,再家他這神劍和劍法都是講究威勢力道,所以更是耗損內力,此時被行雲那雙劍配合的卸來卸去,每一次出劍,那劍都要劃上老大一個***,他本自傲,這劍使的如此憋屈,更是令他心裡難過之極。
「那少林的老和尚馬上就要敗了,師兄的武功竟然好到如此地步,當真令人高興。」
那上清宮頂上的青影正是方才山下的蒙面少年,此時的他看的目不轉睛,雖然蒙了半個面,可那笑意卻能從眼中看了出來,那是發自內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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