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問題便是那身份了,行雲想了這裡,嘆到:「我這身份一旦暴露可會拖累青城,更何況此時已是累的青城封山,當初如果真被逐出師門,恐怕反是一個好選擇。」
秦百程見行雲如此說,當下便道:「宗主的身份確是問題,萬劍宗終會湖,而宗主您那時定是萬眾矚目,可不能就這麼一直去。
宗主於那青城地感情,老秦也是明白,只是大丈夫行事應當機立斷,就算名義上舍了青城身份又如何?只要心中關念便是,再說宗主一旦迎娶了那袁家女娃入門,這與青城的關係不也差不上多少麼?再說事有非常,等萬事安定下來,再回歸師門亦不是不可能。」
其實秦百程還有一點沒有說出口,那便是這諾大地萬劍宗的宗主卻是青城門下,秦百程哪會心甘?老人家雖然對行雲甚是恭敬,可卻是傲骨錚錚之人,神劍門雖然人少,可卻個個都是魂級高手,那些大派掌門論資格都是其晚輩。
所以行雲脫離了青城派,秦百程到真的希望如此,只不過他也只能去勸,不能強求。
行雲方才感嘆,可見秦百程如此說了,心下也是有些個鬆動。
「萬事安定後,再回師門。」
行雲心下默唸了念,也是有些意動,如今自己青城的身份不僅會連累自己的師門,也將自己束縛了住,明明有聯劍術卻不能用,這憋屈的滋味,行雲受地夠了。
「只是這要如何做呢?就算世人都知我離開了青城,可我終是入了萬劍宗,其他大派會不會拿這來找我師門的麻煩?」行雲想了想,說到。
秦百程見行雲終於意動,當下笑到:「欲加之罪,何患無詞?那些大派真要去動青城,就算青城沒有宗主,他們也會找了其他理由,如今個大派逐鹿中原武林之勢已定,哪個會放棄手邊的利益,去找青城麻煩?要知青城再是老朽,可那大派根基仍在,真是要與其硬撼,便是勝了,也要損手損腳,到是勝利的那派立刻便會成為下個目標,如此損人不利己之事,那些大派哪個會做?否則這青城一說封山,便就沒人去找他麻煩了?那是因為大派心下都是有數,就算唐門娥眉,也不過是將青城讓出的那些產業接了過去罷了,於青城本山,卻是沒動分毫。
宗主大可不必擔心。」
行雲聽了,也知有理,這些問題也不急在此一時,還要回去後好好商議,當下點了點頭,也不再接下話去,只是在一旁思索。
秦百程見行雲如此,也不再言語,他說這些,更多的是要將行雲從成漸霜失蹤的思緒中引開,如今算是起了效果。
行雲的心下,已不像之前的那般激動煩躁,情緒也漸漸的緩和下來,有了旁事分神,總比沉於憤怒怨恨來地強。
再看窗外,已要天明。
在在島上既然無什麼所得,萬劍宗一行人,紛紛準備回去,行雲登了上船,看著那荒島漸漸沒了在視線之外,心下暗到:「師姐,也不知道你此時是否還活著,可行雲絕不會就此放棄!不論如何,那折磨於你的人,我定要他償還回來!」.船行甚速,此時已是雷州在望。
秦百程在船上見已可目視雷州,轉頭向萬劍宗地手下吩咐到:「給那船老大些銀兩,為他一家尋個偏僻之所住下,要其五年內不可走開,其後隨意。」
行雲聽了一楞,略一思索,問到:「可是怕其走漏了訊息?」秦百程笑到:「正是,那人在島上聽了宗主所言的真姓名,雖然他不是江湖中人,可車船店腳牙,最是容易洩露秘密,老秦知道宗主仁義,也不將他滅口,且讓他安靜個五年,等那時宗主已是不用再擔心身份問題,以後便隨他去了。」
行雲心到:「看來是我疏忽了,當時為尋成師姐太過心切,一時將許多事都說了出來,卻是忘記了有外人在那船上,也虧了秦老細緻,否則恐又生意外。」
想到這裡,行雲當下說到:「行雲受教了。」
秦百程笑到:「宗主也不必太過在意,只要年紀長了,這些慢慢就都會注意到了,您還年輕。」
說話間,船已經到港,重回陸地,一眾人再是一番跋涉,終是回了安樂谷中。
「我要閉關一些時日。」
回了安樂谷,行雲立刻與蕭壽臣和秦百程說了,而那身份之事經過商議,到是暫且不急,等行雲出山時再說也不遲。
此次江湖之風險,遠大於預計,全萬劍宗人等目前最要緊的是加緊自己的武習,秦百程和蕭壽臣聽了行雲要閉關,自然不會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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