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到極處勢無匹(三零二章)

仗劍訣 二踢腳 第1頁,共2頁

宮主人那劍上的力道比行雲此時的全力還要強些,行用聯劍術,這內力優勢再是沒了,形勢更是堪憂。

看著對面的飄渺天宮主人,行雲只覺得他的氣勢又是陡然一漲!巍巍然竟有如泰山一般的令人感到難以撼動!「三招。」

飄渺天宮主人這話也不知道是說與德皇聽,還是行雲,亦或二者皆有,只是冷冷的說了出這兩字。

海濤在旁拍擊著,依然如我,便與往常一般,一波又一波的推了過來,勢不可擋!那是自然之威!譁!那海濤又是拍擊了過來!便見飄渺天宮主人同時也是踏出一步!那一步與海濤驚人的相和!那一步,已不似是飄渺天宮主人踏出,而好似是那海波襲來!人與天地在此時合為一體!這一步與那海濤同樣的勢不可擋!砰!一步踏下,滿地黃沙再起!行雲眼前再是一黑,眼不能視物,更增驚恐!飄渺天宮主人只踏了出這一步,行雲便覺得自己只有後退才可避開此等威勢!但是,「絕不能退!」行雲心下暗呼,他自然知道那飄渺天宮主人的一步威勢,只不過是自己的感覺,此時自己如果一退,那恐怕就真的是抗不過三招了。

便在此時,只聽得,嗚的一聲悶響,一劍襲來!那聲音正是告訴行雲,這一劍的勢大力沉到了何等的地步!行雲目不能視,可卻是清楚的感覺到這一劍是直奔自己而來,而且毫無花俏!行雲只好舉劍去擋,就覺得對方那劍上之力比之剛才又是大上了不少!砰!兩劍猛的撞到了一起,那黃沙又是被震的好似炸了開,四下裡飛濺!行雲悶哼了一聲,腳下再難站穩,竟是被飄渺天宮主人的這一劍,震的連退了兩步!還未等那漫天黃沙全落了地上,行雲也還未來回過力來,就聽「譁」的一聲響!又是一聲海濤湧來!轟!飄渺天宮主人的腳步又是跟到,黃沙再起!緊接著再是一劍!這一劍的時間與他腳步濤聲配合的不差分毫!那上一劍的餘勢尚未消去,飄渺天宮主人的下一式又如撲天巨浪般的猛拍了過來!行雲心下登時暗生難以抵抗之感!但此時行雲被那上一劍的餘力所滯,再難閃身避過,惟有舉劍去擋,否則便是命喪當場的結果!「騰騰騰騰」,行雲更是被這第二劍震的退了四步之多!氣血登時翻湧起來!行雲自從精練了兩股內罡後,合力之下,從來沒有如此的無力過,此時惟有心下暗到:「兩劍了!」飄渺天宮主人說了三招,那下一劍自是關鍵,行雲強按下自己的氣血,凝神化解那劍上餘力,以便再接一劍。

黃沙再散,只見那飄渺天宮主人腳步又是一踏!轟!驚濤拍岸!這一步一劍,伴隨這那驚濤之勢,更增威力,比之上兩劍更是甚了,真有如天地之威一般!「難道那飄渺天宮主人此時用了通天之力不成?」行雲心下驚訝到無以復加,第一劍的餘力還未散去,再加了第二劍,劍劍往復,直有如那海淘洶湧,一浪疊著一浪!如今這第三劍又至,其勢更大!三劍終匯成巨濤,直奔自己而來!「這一劍之威力真好似鋪天蓋地一般!」行雲此時的心中只閃過這一個念頭,下意識的舉劍擋去,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結果,便昏了過去。

「加上最初的一招,共是四招,」見行雲昏了過去,飄渺天宮主人將那骨劍一收,邁步出了沙坑,他這幾步竟然將這方圓十丈的沙灘硬生生的擊飛了三尺有餘!出了那沙坑,只見飄渺天宮的主人對德皇冷到:「這孩子的武功不錯,就不知悟性如何,我此時只將他震的昏過去,用不了幾日,他便可痊癒,到時便是換你與他過招。」

德皇搖頭苦笑到:「為了破你我這約定,嚴枝兄竟然能如此點撥於他,當真是出乎明鑑的意料。」

飄渺天宮主人一哂到:「真的會出乎你的意料麼?你不是自認明察洞悉麼?如果這個孩子能助我毀了那約定,我就是傳這孩子一些武功都不算什麼。」

德皇聞言嘆到:「嚴枝兄就這麼想入這江湖麼?」飄渺天宮主人冷到:「入與不入,自在我心,就算沒有這約定,我也不見得要在這江湖如何,但我可以不入,卻不想被人束縛。」

德皇到:「你我這樣人的力量太多強大,對這江湖百害無一利,我那約定也是為了這江湖著想,四十年了,嚴枝兄還沒有想明白麼?」飄渺天宮主人冷到:「你現在便不是入這江湖?這江湖運轉,自有其規矩,你不覺管的太寬了?」說到這裡飄渺天宮主人轉身到:「天下大勢,又豈是隨你所欲。」

言罷,人已不見。

德皇望著飄渺天宮主人消失的方向,只是嘆了一聲,不再說話,將昏了過去的行雲抱了起來,自是回那草蘆去了。

.行雲一個人站了在海邊,垠景象,不禁贊到:「這海之寬闊,不曾到過的人可難想象啊。」

便在此時,層層疊浪湧到,行雲感受這自然之威,心下暗到:「與如此力量相比,就算是魂級的高手,也渺茫的很啊。」

正想到了這裡,行雲突然覺得自己眼前一黑,那浪忽然驟起百餘丈之高!真若遮天蔽日!竟是將那當空太陽全擋了去,滿天之下,就只有這百餘丈高,橫裡無邊的巨浪一物!行雲驚的連動都動不了,眼睜睜的看著那浪向自己直撲了過來!口鼻一窒!行雲猛的一掙,坐了起來。

「夢?」睜了開眼睛,行雲眼前這住了已有月餘的草蘆,明白的在告訴他,剛才那只是一場夢。

不過夢由心生,這夢的景象之明顯,自然是行雲與那飄渺天宮主人一戰後,所留下的驚懼!而那最後一劍,行雲當真是感到勢大難敵,全是無力,就好似自己一人面對那滔天巨浪一般。

「我與他的差距真有如此之大?他可是將武功限制在和我一樣的啊。」

行雲不僅有些懊惱。

「你醒了?」此時,剎那的聲音傳了來。

剎那全不似以前那樣的惜言如金,說到:「吾本也沒有想到那人與你的比試如此有趣,昨日一戰,對你可是有絕大的好處。」

「昨日?」行雲暗到:「我原來昏迷了一天。」

想到這裡,行雲才猛的驚覺自己雖然被劈到昏了,可卻沒有什麼傷勢,只不過氣血有些不暢罷了。

剎那好象知道行雲正在想些什麼,解釋到:「他昨日里手下留情,只是將你震昏而已,而且那人到也有趣,他本是可以更快的勝你,但卻要費些手腳的暗裡點撥,給你留了多方提示,全不似他面上的那般冷。」

「提示?」昨天面對那三大絕世高手之一的飄渺天宮主人,行雲哪會有閒心去注意旁的,此時剎那這麼一說,行雲回憶起當日的戰鬥,暗到:「剎那前輩說了有提示點撥,那自然不會有假。」

想了到這裡,行雲腦中一閃,問到:「莫非前輩是說他那四劍中力道大增的原因?」剎那道:「那是其中之一,你能這麼快的想到,卻也不錯,好,且來說說,你是如何解釋他能將那力道增至如此?」行雲想了想到:「他既然說了要限制自己的武功,而且有德皇在一旁相看,自然不會做什麼手腳,而他當時所用的內力比我高不了多少,這可以從第一劍中便可證明,但事實上,那後三劍卻是一劍強似一劍,強到我根本就是萬難招架!」想到這裡,行雲忽到:「他那腳步有古怪!」剎那聞言到:「你注意到了這點,不錯,可還有什麼發現?」行雲得了剎那的肯定,再是仔細去想那一戰,恍然到:「原來如此。」

剎那道:「你可是想到什麼?」行雲理了理自己的思路,答到:「他那步伐與一旁的海浪濤聲相合,這其中一定有什麼玄機,他那後三劍如果沒有增加內力,那便只有一個可能,他一定是利用那步伐濤聲亂了我的心志!」剎那到:「雖不中,亦不遠,你且聽好,他那喚做借勢!」「力之一道並非僅僅比拼內力那麼簡單。」

這是飄渺天宮主人那日所言,行雲當時不知他要做什麼,可此時經剎那的一番言語,當下明白了過來。

「借勢?這我以前似乎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