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似乎比行雲自然了些,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猜邊家早有準備,院子裡火把齊明,照的如同白晝一般。
行雲此時再去仔細看那馬家兄弟,幾月不見,他們兩個卻是蒼老了太多,想是倥派圍剿他們,將他們趕的四處逃竄的原因,想想也是,萬馬堂當初何等威風,馬亭山可說的上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可此時沒了根基,四下逃竄,只是愁變要將人愁的老了。
行雲心下暗到:「大派的實力確是強大,以萬馬堂那樣的規模,又有馬家兄弟這樣的兩個魂級高手坐鎮,倥卻說滅就滅,不出多少日子,馬家兄弟竟然被攆的如此狼狽。」
行雲自己長在青城,所以反到不覺大派的實力如何,可現下這邊家的遭遇卻是讓行雲有了比較。
身為九輔之一,就算這稱號不是邊家願意的,可也表明了在山西之內,邊家的實力是最大最強的,但是就算如此,在得到流寇訊息時,那股從內心的恐懼,行雲是看的清清楚楚,這原因便是那魂級高手的實力。
「魂級高手相對這些門派確實威脅巨大,就好象天命他們對大派的威脅一樣。」
行雲心下暗暗比較到。
「九大門派有如此的威勢,也難怪他們想著這些地方上的利益了。」
想到這裡,行雲不自覺的笑了笑。
有了武功做底,行雲算是現在這場中最輕鬆的一個人了。
而對面的馬亭山此時卻是大感焦躁。
馬亭山自從進了這邊家後便感到很不對勁,因為他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自己對面的垣晴。
這垣晴便是之前壞了他在肅州好事的人之一,除了那個行雲外,當初肅州一役,馬亭山最恨的就是垣晴,此時看到他在這裡坐著,馬亭山的牙直癢癢。
不過馬亭山卻不敢妄動,因為這裡不只垣晴一個魂級高手,垣晴的武功他試過,並不是他的對手,雖然說垣晴可以在馬亭山的劍下支撐百多招,可那之後便只有能全是頹勢了,所以對於垣晴,馬亭山只是恨,卻並沒有到認為自己今晚會被垣晴所阻。
但是當他看到行雲的時候,馬亭山的臉色完全的變了:的目光直落在了行雲的身上。
棘手。
馬亭山根本就看不透行雲的武功,所以此時的他只覺得分外的焦躁起來,心下暗到:「這邊家的兩個老傢伙從哪請來的高手?」可馬亭山畢竟從橫了大漠幾十年,只不過這近些日子被倥所迫,狼狽了些,此時對著邊家這樣的門派,他怎麼都不能弱了氣勢,只見他忽然仰天長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