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遮欲掩反難辨 二五四章

仗劍訣 二踢腳 第2頁,共2頁

與周圍人的反應不同,唐門、娥眉,甚至是元竹大師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在等焉以謝接下來的話。

?焉以謝接著說到:「明非先生當時所見的確是我幫中人,他當時去接一位貴客,如果貴派有什麼想問的,儘可在此明問便是。」

那玄亨真人冷到:「既然你們承認了明非先生沒有看錯,那便將人交出來吧,待回到武當詳細審問後,武當定會給武林一個交代。」

見玄亨真人一副就要將人帶走的樣子,焉以謝亦是冷到:「道長是不是聽錯了?以謝剛才說了,貴派可以在這裡當著大家的面問,為什麼非要將我幫中人帶走?莫非貴派有什麼不便明問的?或者貴派想動私刑?」見焉以謝竟然敢如此針對玄亨真人,在場眾人無不愕然,與武當的實力比起來,銅仁幫實在是差的太多了,可現在卻有如此勇氣,還趕諷刺武當?焉以謝一副正大光明的樣子,方才認為銅仁幫與這事有關的人反是暗想:「我剛才是不是想岔了?銅仁幫是不是真的只是路過?畢竟那裡雖然不是什麼必經之路,但也不是人煙罕至之地,明非先生不也是路過了哪裡?」這些貴州本地的江湖人從內心裡是不願意承認銅任幫與此事有什麼關聯的。

焉以謝此時招了招手,徐徵生從他身後出了來,站到了圈裡,焉以謝真了起來,對周圍施了一禮,一臉的誠懇到:「今日如此多的名門大派齊聚在此,又有這麼多的江湖朋友在旁見證,道長有什麼問題,都可提得,銅仁幫做事無愧於心,我們只求這次問訊公正。」

他言下之意便是,「武當要將人提走,便是準備不公正。」

焉以謝此時將姿態擺的低了,自然有他的用意。

江湖人做是不喜以勢壓人之輩,而人又都有偏向弱者的心理,這一對比之下,更是顯出武當以勢壓人。

而且唐門、娥眉自打坐下,便不發一語,焉以謝此刻也是在提醒他們,如果銅仁幫真的遇到了什麼不公,那最後的結果對他們也不會是什麼好事。

唐雪此時看了看焉以謝,眼神里似乎有些讚賞,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唐月,臉上的笑意更是濃了。

焉以謝見到,臉上表情似乎有些不太自然,不過稍縱既逝,快到旁人無法察覺。

對他來說,銅仁幫雖然與金剛門滅門有關,但那是行雲去懲了惡,而非他們銅仁幫做了什麼壞事,所以自然心下無愧。

徐徵生此時站了圈中,仍然冷靜如初,眼睛直視玄亨真人,沒有一絲的慌亂。

焉以謝在旁到:「徵生,你且有一答一,有這麼多的武林朋友見證,總好過被帶去武當。」

那玄亨真人本就被徐徵生盯的心下暗怒,以他的身份地位,誰敢這麼無理?此時又是聽那焉以謝言下諷刺,當下強忍著怒氣,沉聲到:「你可叫徐徵生?」徐徵生當下答到:「正是。」

玄亨真人立刻追問:「明非先生所言你可有異議?」徐徵生毫不憂鬱的答到:「沒有。」

見徐徵生答的簡單明瞭,玄亨真人突然一拍椅子扶手,厲聲喝到:「那日你去常德做了什麼?」這一聲厲喝,將周圍的人駭了一跳!玄亨真人剛才用上了內力,就是要出其不意,讓徐徵生產生混亂。

但是並沒有被玄亨真人的聲音嚇到,徐徵生仍然直直的站在那裡,答到:「徐某去接一位貴客。」

這是以前和焉以謝說好了的,因為行雲要在這裡將事挑明,焉以謝也就只好讓徐徵生說真話了,只要不說出那人是行雲便可,也正因為是實情,徐徵生說的自然沉著,否則以他的性格,說謊自然會生硬的很,反會令人懷疑。

玄亨真人此時立刻追問到:「那人是誰?」徐徵生頓了一頓,看了看焉以謝,焉以謝接到:「那人是我幫的一位貴客。」

玄亨真人聞言口中喝到:「我在問他!沒有問你!」就在這時,一聲沙啞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是我!」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