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襤褸慈悲僧(二四二章)

仗劍訣 二踢腳 第2頁,共2頁

那和尚此時也不再吃麵,而是對那個中年人說到:「施主如此殺氣騰騰,恐怕是要去尋仇吧?」行雲心下暗到:「這和尚好是膽大,就算他是梵淨宗的,可眼前這人的武功相當了得,問的這麼直接,不是自尋煩惱麼?」正想間,那中年人冷冷的到:「是又如何?」那和尚微微一笑到:「殺人終是不好,如果貧僧知道了施主是要去尋仇的,那自當立刻阻止,以免又生慘劇。」

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一副嗤之以鼻的神態到:「你也不問問我為什麼去尋仇,便要阻止我,真是好笑,要是我去找惡人尋仇,你也阻止?」說著殺氣更盛!那和尚仍然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到:「施主怎知誰是惡人?惡人與否不是一二人就能定的,便好象那金剛門被滅,武當找銅仁幫要人,卻也不過是要去審問個究竟,而非直接將他定為惡人,大派尚且如此,何況施主?」那中年人再是無法忍住心中怒氣,怒聲到:「總比你這個和尚清楚!」說著伸了過掌來,一把將那和尚提在空中到:「要不是我師門有嚴令,現在便一掌斃了你這多口的和尚!」說罷將那和尚朝窗外丟了去,窗戶本是開著,和尚直接就被貫了出當街去!行雲見那和尚一直如此冷靜沉著,自己又看不透他是否會武功,還以為他是個高人來著,怎知就這麼被人扔了出去?就見那和尚快要被摔在了街上,中年人的這一扔,力量頗大,雖然和尚不至於丟了性命,可手摺不是沒有可能,眾人本是在看熱鬧,那知那個中年人動手?好暴躁的脾氣!此時瞎子也看的出中年人的不好惹來,有些怕事的人已經是退了出去,其他人也離的遠了來看,要知道這人雖然面貌普通,可那殺氣卻濃烈的不像話,就算武功不怎麼樣,這樣的人被觸怒了拼命,也很是可怕,一般人誰也不會去招惹,當然,那是說一般人。

那個和尚看著一副修行高深的樣子,哪知道他如此沒有眼力,竟然勸人不要尋仇?一旁的鐵三終是管不住嘴,口到:「賣弄佛法,也要……啊!」話只說了一半,便停了住,他本是想說:「賣弄佛法,也要看看物件時候。」

可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覺得自己眼前一花,那個和尚又站了回來原處!屋子裡剩下的人都是大驚,眼快的人,都看的見,這不是那和尚的輕功好,自己回來,而是他那個同桌的病漢子出了手!兔起鶻落之間,那病漢子竟然穿出了窗子將在半空的和尚抱了回來,立回原處,然後又坐了下,這一連串的動作快到不可思意!行雲剛才並沒有用輕功,而是全憑真氣運動,要知道行雲現在兩股真氣可是強到都能單獨駕御劍魂的地步,又是精煉成了內罡,此時合力運用之下,就算不用輕功也快到顛毫。

行雲將那和尚抱回來,是怕那和尚受了重傷,畢竟和尚的本意並不壞,怎麼也不至於被摔的那麼狠。

當時行雲心念一動,身子便立刻穿了出窗外,那速度就是行雲自己也是驚訝的很,雖然心中有準備,可全力施為之下,那速度之快,啟動之迅速,完全是意料之外!所以行雲一時興奮之下,也忘記了那中年人還在客棧裡,當下接住了和尚,毫不停留,又是原路返了回來!順手將和尚立了回去!那中年人在行雲穿出窗外時就是心中驚駭了,那病漢子的輕功如此高強,而自己又完全看不透他的深淺。

「莫非他是魂級高手?」那中年人心下一動,瞬間便將這念頭拋了開,武林中的魂級高手有限的很,要知道江湖雖大,魂級高手卻沒有多少,行雲這一副病的要死要活的樣子,說他是魂級高手,相信的人可真的少之又少了。

不過行雲的武功高,是一定的,那個中年人不會不清楚,不過他瞬間便回覆了正常,心中暗到:「就算輕功好又如何?我還怕了這病漢子不成?」想他平時一向眼高於頂,除了師門外什麼人放在他的眼裡?可剛是想到這裡,就聽那和尚到:「貧僧並無過錯便幾乎被摔了到街頭,可見施主口中的惡人是否真的惡了也有待商討,不如施主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貧僧幫施主看看,究竟是誰對誰錯如何?」那和尚此時竟然根本就沒有任何驚訝,不論是被摔出去的驚慌,或是被行雲抱回來,此時那和尚只是繼續接著他方才所言,臉上一平如初。

行雲暗到:「這和尚不論是不是會武功,單憑這份定力,便是罕見了。」

那中年漢子根本就不去理會那和尚,只把眼睛盯著行雲到:「你是誰?」行雲聞言,突然省起自己現在的裝扮,暗到:「正事要緊,我莫要陷入這是非中,免的節外生枝。」

當下也不和他言語,放下飯錢,起身便要離開。

哪知那中年人沒有說話,那和尚卻是開了口到:「施主請暫且留步。」

那個中年人沒有出言阻攔行雲,反是和尚開了口,行雲心下一陣的啼笑皆非,不過此時一想,自己這一走,萬一那和尚又是惹了人生氣,恐怕還是會被打,既然自己已經出了手,就管到底吧,當下轉了過身來,啞著嗓子到:「何事?」那和尚雙手合十到:「施主救了貧僧免受皮肉之苦,貧僧還未謝過。」

行雲聞言心到:「這和尚雖然迂腐,但到也實誠。」

心下對他有了些好感,不過此時自己易容後的身份還是要扮的,便只是一擺手到:「不必了。」

不過出去的腳步卻是停了下來。

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