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姐弟做同樣的表情,行雲確實分辨不出來,可接觸行雲知道焉以謝是不會做出如此嫵媚的表情,有這個表情的也只有他那姐姐焉清涵。
而且現在事情如此緊張,焉以謝也不會特意換了女裝來消遣自己。
行雲心裡想到。
快步走上,焉清涵也是轉了過頭來,對行雲笑了笑到:「宗主回來了,清涵今天是奉命來為宗主易容的。」
行雲點了點頭,知道了她是女子後,行雲就不能像之前那樣的坦然面對了,尤其是想到自己曾與她同床共枕了那麼多天,臉上立刻有些熱熱的。
於是一陣微風拂過,焉清涵撫了撫被吹的亂了的額前秀髮,黑的頭髮,皓玉一樣的手,嬌美的面容,行雲突然覺得自己以前沒有真的在意過她,此時她這一個普通的動作,卻是如此美麗。
行雲心中不由得暗到:「人也真是奇怪,心中認為她是男人時,她亦這樣過,可我並不覺得如何,可如今知道到她是女子後,怎麼就立刻感覺不同了?」行雲正在亂想,不遠處一聲嬌媚的聲音傳了來到:「宗主,堂主,易容的東西都預備齊全了。」
抬頭看去,原是劍媚走了過來,行雲正好找了藉口到:「焉堂主,那不如就開始吧?」焉清涵聞言笑到:「全聽宗主地。」
說完隨在行雲的身後朝正堂走去。
路過劍媚的時候,忽然對她一笑,劍媚立刻將頭低了下去。
行雲在前自然看不到這些,對他來說,此時最為重要的是儘早將這些弄好了,好去上路,而且此時看到焉清涵,心下又知道了她是女子身份。
行雲心中總有股異樣的感覺,所以刻意少去看她。
「焉以謝的年齡似乎有二十五六,焉清涵就算與焉以謝同歲,也有那年紀了,她剛才與劍媚一比,便是成熟的多了。
還有一種大家風範,怪不得她可以冒充大戶人家的夫人而不露馬腳。」
剛想了這些,行雲便暗怪自己怎麼又開始胡思亂想?轉過了些許假山怪石,三人進了屋裡,行雲坐在了椅子上,仰面合目,等著焉清涵為自己易容。
溫軟滑膩地玉手撫摩著行雲的臉,焉清涵先是用溼毛巾將行雲的臉擦的淨了,再用手按摩行雲的面部,好為一會的易容做準備。
一邊按摩。
焉清涵柔聲問到:「這次相公想化成什麼樣子?」行雲本覺得焉清涵那雙玉手在自己臉上按摩地十分舒適,此時焉清涵突然問來。
隨口便答了到:「還是上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