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遠?」行雲問到。
就見此時道上,三匹快馬疾馳,正是行雲、焉以謝和徐徵生三人,行雲此時坐在馬上,那感覺可要比悶在車裡強上百倍。
焉以謝笑到:「便是眼前這座山了。」
直到前日,行雲的內傷全是好了,這就自然換上馬匹一路馳來,速度比乘車快了何止一倍?經過金剛門的那場殺戮後,行雲雖然時常覺得自己有些心中不很塌實的感覺,但是平日裡反到是看的開了,眼下暫且不能回去,到不如就去那神秘的門派中走上一趟!此時已經早到了廣西境內,行雲以前來過一次,那還是他隨木蓮子師父第一次下山去尋丹,而之後便是木蓮子師父失蹤,遇到了綠水師叔與成漸霜,再後便是遇到了焉以謝。
想到了成漸霜,行雲的心下便是一陣說不出的感受,憐惜?同情?可能還有些別的。
「成師姐在那島上雖然要比在這江湖中強,但是她如此年輕卻就這麼孤單一人的活下去,也實在是造化弄人了。」
行雲惟有感嘆,對於這個成師姐,行雲不完全沒有感覺,可有了袁思蓉,他不敢再往其他地方想,「無論如何也不能做對不起思蓉的事,為了我,思蓉付出了太多。」
行雲想到。
迎面的風兒吹來,行雲深吸了口氣,暫且拋開這些,聽到焉以謝的話,行雲抬頭遠眺,就見前面隱隱橫了座山,卻也看不太清。
前些天,焉以謝終於是透露了此行的地點,那便是大明山,想來那便是了。
又馳了半天,那山才漸漸看的清了。
這大明山,先是讓行雲稱奇的便是那有如刀切斧削般齊整的山頂!遠望去,一馬平川也似。
要說山,行雲是見過不少,青城山本就是天下聞名,嵩山更是五嶽之首,便是崖州的南山亦是秀美異常,可要論這奇特,當數眼前的大明山了,如此山顛,實乃罕見。
焉以謝見行雲對這山大感興趣,笑到:「高山草甸,獨此一處,待上了去後,更見廣闊。」
行雲點了點頭,這幾日賓士,心情到是好上不少,路上指點幾下風景,也算有趣。
俗話說的好,「望山跑死馬」,雖然大明山已在眼前,可卻仍要奔上好久,直到天色已晚,才找到了食宿之地,而那山卻仍然在遠處。
「按現在的速度,明日晚些時候,我們便可進山了,這易容也可以去掉了。」
二人正準備歇息,焉以謝突然笑的說到。
行雲這些天來到沒有太在意這易容,焉以謝不說,行雲自己都快要忘記了,畢竟行雲並不是個在意容貌的人,這一路上的打點都有徐徵生出馬,甚至連焉以謝都不用說上幾句話,更不要說自己了。
所以行雲根本就快要忘記了這裝扮易容之事,聽焉以謝如此一說,也就是點了點頭,便算知道了,焉以謝見行雲如此,又是笑到:「而且進了山,你我便不用再扮夫妻了,今天這夜,可是妾身最後與相公同睡一處了。」
習慣這個東西很有意思,行雲在登封的時候,對與焉以謝同睡一處很是不適,可這麼多天來習慣了後,到也不覺的突兀了,如今又要恢復一人獨睡,反是一楞,不過這才是正常,行雲當然更不會表示什麼了,轉身睡去。
一夜無話。
轉日,徐徵生獨回貴州,行雲則與焉以謝一直奔到下午,才終是入了山。
這大明山中也確如焉以謝所言,林間風景秀美,焉以謝更於路上指點些風景,行不多時,便隱聽水聲傳來,那水聲越來越大,待到近前竟成轟轟巨響,那地都似被震的微微有些顫動。
待轉了過來,便見一條百丈飛瀑掛於眼前,匹練也似的瀑布鋪天蓋地,砸在湖上激起無數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