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雲剛才聽到焉以謝的話時確實是有些不服氣,因為自己的木蓮子師父要是按照焉以謝的說法,連高手都算不上了,這未免有些匪夷所思了,這個「高手」的範圍也太窄了吧?看到行雲還在看著自己,焉以謝解釋到:「魂級高手與劍罡級相比,強在魂上,劍罡再強再利,不過是股真氣外放罷了,是死物,而魂則不同,魂是活的。」
「魂是活的」?看著行雲驚訝的表情,焉以謝笑了,又是那麼嬌媚的樣子,讓行雲剛剛忽略了的不適感又被勾了回來,甚至連剛興起的對魂是活的這句話的驚訝都被掩蓋下去不少。
也不知道是焉以謝本性如此還是另有打算,反正他好象特別喜歡看行雲那幅因為看到自己的笑容而坐立不安的樣子,不過他也耐心的對行雲解釋到:「劍魂或者其他的武器甚至武者自身所煉之魂,其實是修煉者本身意志的一個再現,經過不同內功心法的修煉,最後都是殊歸同途的修煉自己的意志。」
說著,用摺扇點了點自己的額頭,焉以謝笑到,「這裡,這裡才是一個真正高手所要修煉的地方。」
行雲聽的雲裡霧裡,好象明白了一點什麼,但是又抓不住,看到焉以謝一幅:「你問啊,問了我就告訴你。」
的樣子,行雲一賭氣,乾脆閉口不談了,其結果則是到了睡覺之前二人一直無話,既然行雲不問,焉以謝也只好不說了。
至於睡覺時,行雲是死活不肯和焉以謝躺在一張**,對焉以謝說到:「你睡**吧,我在椅子上就好了。」
看著避自己惟恐不及的行雲,焉以謝笑著躺了下來。
※..※..※深夜。
蛾眉山,金光頂。
這裡正是行君的修習與住宿之處,同樣是夜晚,曾經在青城內院中來去自如的那個黑衣少女「水仙」此時正單膝跪在行君面前稟報著。
「少門主,行雲因青城掌門孫女病情之故,與其師木蓮子一同下上去崖州尋訪丹神,在貴州與本門銅仁幫起了衝突,行雲與木蓮子失散,目前行雲與天山劍派的人走在一起,而木蓮子則下落不明,貴州焉令主已經追蹤下去了。」
行君本來平靜的面容聞言突然泛起了波瀾,對自己面前的水仙說到:「我不管什麼他什麼令主的,告訴他絕對不能傷害雲師兄!」雖然聲音雖然是很低的,但是其中的語氣之堅決,以及話中的寒氣,都令黑衣女子一顫,連忙低頭應到:「是,水仙這就去辦。」
悄無聲息,就如同從沒有來過一般的不見了,只留下行君一人在屋中,昏暗的燈光下,一張略顯蒼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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