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四劍,誅仙不必再提,徐北遊剛剛用戮仙斬殺了不可一世的洪鄧,現在徐北遊對上比洪鄧更高一籌的秋葉,於是便請出了位於戮仙之後的陷仙。
剛才的那一撞,對於陷仙而言,無疑是大材小用,正如詩中所云,陷仙四處起紅光,陷仙在於四劍中的位置,更是偏向於劍氣劍光,而非象誅仙那般近身而鬥。
徐北遊鬆開手中的誅仙,任由其自行懸空,然後伸手握住陷仙。
在這一瞬間,他身周的一粒粒碎石開始自行浮空升起,顆顆分明,然後依次懸停。
與此同時,玲瓏塔已經縮小為三尺之高,被秋葉託在掌中。
秋葉望向不斷繼續氣勢的徐北遊,默不作聲。
誅仙也好,陷仙也罷,甚至就是此時被徐北遊握在手中的陷仙,終究是人間之劍,真正能夠讓大羅神仙血染裳的,還是最後的絕仙一劍,如果徐北遊僅僅是止步於陷仙一劍,那麼就無甚可怕。
此時此刻,秋葉心中一片冰清,天塌亦是不驚。
下一刻,徐北遊揮動手中陷仙。
蓮花峰上頓時生出無數紅光,其覆蓋範圍之廣,幾乎籠罩了整個蓮花峰頂,其實如端午訊時的大江大潮,迅速而至。
而這紅光又與先前洪鄧的血光不同,極為純正,沒有絲毫汙穢雜質,沒有絲毫陰險旁左之氣,乃是堂堂皇皇的大道正宗。
秋葉立於原地巍然不動,抬手舉起玲瓏塔。
在他身周生出一方寶塔虛影,立於紅光大潮之中,似如一塊屹立不倒的礁石。
徐北遊再一揮劍,又是刷出一片紅光。
徐北遊揮劍不停,滾滾紅光好似是永不停歇大江潮海浪,一波接著一波,綿綿不絕。
甚至就連頭頂的天幕也被這無窮無盡的紅光染成了紅色。
秋葉依仗玲瓏塔,繼續紋絲不動,如同左右兩難之際,決定靜觀其變。
在他身周籠罩的寶塔虛影在血光的不斷浸染之下,漸漸顯現出血紅之色。秋葉突然向後退出一步,一縷劍氣差之毫釐地從他胸前掠過,在他的紫色道袍上留下一道裂口。
秋葉心中有些訝異,對於玲瓏塔的妙用,歷代道門掌教之間可謂是傳承有序,在老掌教紫塵倉促飛昇之後,由天塵暫掌玲瓏塔,秋葉從兩位飛昇仙人那裡學得玲瓏塔的運用之法,無甚遺漏。可劍宗卻是不一樣,當年定鼎一戰的雙方所有人,都從沒想過上官仙塵會死在大江之畔,上官仙塵也未想過,畢竟那時候紫塵已經飛昇,天塵修為遠未大成,所以上官仙塵在前往江南之前,並未有交代後事的舉措,當上官仙塵出人意料地身死之後,劍宗傳承出現了一個明顯斷代,上一次蓮花峰一戰,公孫仲謀從始至終都只有誅仙一重變化便是明證。
然而徐北遊對於誅仙的運用,分明已經超越了公孫仲謀,雖說有弟子不必不如師的說法,但運用誅仙的傳承卻不可能是公孫仲謀所授,這便有些出乎秋葉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