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老人家的東西,他就更不敢辱沒了老人家的威名。
當然,還有元儀那個丫頭。
魏元儀是魏禁的孫女,閔淳是閔行的孫子,徐儀是徐林的重孫。
當年魏禁跟隨叔父魏遲來到中都,魏遲是徐林的幕僚,閔行是徐林的屬下,魏、徐、閔三家,從那代人算起,便是世交,到了他們這代人,三人更是從小一起長大,只是閔淳好武,去了南疆,徐儀好文,留在了帝都。既然她喜歡徐儀,那他也沒有眼紅的道理,無非是默默祝福這對發小就是了。
除了刀,再有就是他身後的三千精銳,都是從南疆那邊調過來的精銳之師,因為南疆多山林的緣故,騎兵難以發揮,所以騎兵數量很少,僅有這三千騎,且都是清一色的輕騎,不過都是曾經上馬殺人的老兵,就像一把刀,磨刃開鋒只是第一步,殺人飲血之後才算是一把真正的刀。
這次他把三千騎一股腦地帶出來,又帶了大都督的佩刀,「雙刀」在手,萬沒有不殺人的道理。
閔淳緩緩抬起一隻手臂,開始傳達軍令。
原本正在休息的騎兵默默地換乘體力更好的備用戰馬,開始結陣。
閔淳眯起眼睛,死死盯著那條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谷地。
雖然在他身後的是一支輕騎軍,難以發揮出重騎軍那般所向無敵的威勢,但如果不出他的意料之外,上官郯大軍的前鋒也必然是一支輕騎軍才對,辰酉谷長達百里,只要不讓上官郯大軍出谷,那便是一場無法避讓的純粹騎兵交鋒。
這讓閔淳想起四個字。
狹路相逢。
閔淳修長的五指慢慢合攏,握住刀柄,然後緩緩抽出腰間的佩刀。
他高高舉起手中長刀,雪亮的刀鋒在陽光下泛出耀眼的光芒。
狹路相逢勇者勝!
他相信他手中的刀,也相信他身下的戰馬,更相信背後的袍澤。
此戰,無論生死,必勝!